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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沐寒的眼神讓曾明華更是生氣，她直接伸手扯著鐘沐寒讓她看自己，神色不理解還有些崩潰地看著她，“鐘沐寒！你對得起我和你爸嗎？啊？從小我們就給你最好的教育！我為了你放棄了事業！為了你維持著我不喜歡的婚姻！我全都是為了你好你知道嗎？！你現在呢？！你現在在干什么？你把我和你爸爸都從公司里趕出來！你還談了一個女人！！鐘沐寒你這是變態你知道嗎！”

鐘沐寒低頭慢慢掙開曾明華的手，“所以呢？你所謂的為了我好除了讓你們都婚內出軌之外你們還做了什么？”

曾明華有些心虛地收回眼神，可她又覺得自己沒有錯，“我沒做什么嗎？你從小到大的課程哪個不是我安排的？要不是我給你安排的那些課你現在能當這個老總嗎？”

“我讓你給我安排了嗎？！”在場的沒有一個人想到鐘沐寒會突然大聲吼回去，“我需要你給我安排嗎？是我自己想要當這個老總管理公司嗎？不是你們自己沒有能力還偏偏逼著我來嗎？什么狗屁的為我好？你們所謂的那些為我好給我做的事情是你們自己選的！憑什么每次都要我來付出代價？！”

杜清宛這一刻突然明白了之前鐘沐寒的想法，想開口幫鐘沐寒說句什么但突然看到了曾明華揚起的手臂，“啪！”

鐘沐寒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杜清宛有些手足無措，“杜清宛。”

杜清宛抹了一把嘴角，滲出的血絲告訴她面前這個人剛剛用了多大的力氣，“阿姨，您是長輩，照理說我不該多說什么，但是鐘沐寒是一個人！她不是您和您前夫手里的工具，你們自以為是的付出不該讓她付出什么代價。”

曾明華被這個女兒所謂的女朋友的話懟的面色通紅，“你這個沒家教的東西，我和我女兒說話有”

“她不是！”鐘沐寒的聲音從杜清宛的身后傳過來，杜清宛下意識轉頭，看到眼眶發紅的鐘沐寒，“她不是沒有家教的人，相反，和她比起來我才是那個沒有家教的人，因為你們從來沒有認真地教過你們任何一個女兒。”

杜清宛心疼地把鐘沐寒眼角的淚抹掉，“所以你們也不重要，從你們在霖霖七歲離婚然后不管不顧的時候你們就失去了今天來這里的資格，而且不止今天，以后我們兩個的其他事情也不需要你們出席，當然，你們要是不想要公司里的分紅可以繼續鬧，丟臉的只會是你們自己。”

鐘沐寒把話扔下之后轉身出了包廂，杜清宛急忙拿起旁邊的外套跟了上去。

但出了酒店之后杜清宛反倒不敢湊到鐘沐寒旁邊，她覺得現在鐘沐寒需要的是自己一個人的安靜，所以她只是在鐘沐寒身后不遠處，一步一步地跟著她。

走到附近的一條江旁邊時鐘沐寒停下了腳步，慢慢走到欄桿旁，杜清宛害怕她想不開急忙走過去，但卻看到了側頭抓住她的鐘沐寒，“終于舍得過來了？”

杜清宛明白這是鐘沐寒知道自己在她后面跟著了，她輕輕把帶來的衣服披到鐘沐寒身上，“我這是怕你凍著。”

鐘沐寒抬手慢慢撫摸著杜清宛臉上的痕跡，“疼嗎？”

杜清宛抓著她的手放下來，臉上的笑容不變，“不疼，其實力氣沒有那么大。”

“撒謊，我都看到你嘴角的血跡了。”

杜清宛下意識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沒有吧。”

鐘沐寒又看了她一眼之后轉向面前的江面，“抱歉，讓你被打了。”

杜清宛生怕鐘沐寒又說什么她們不該這樣的話，忙打斷她，“別這么說！又不是你打的。”

鐘沐寒抹掉眼角的淚水，“是不是覺得我們家挺可笑的？我也挺不是個東西？”

杜清宛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鐘沐寒也不想要她的安慰，繼續說，“我爸媽是家族聯姻，他們在我小時候就幾乎每天都吵架，吵完之后還要和我說一句，鐘沐寒，都是因為你，為了你父母都在一起我們才和好的，然后就是一堆要我變優秀的話。我小時候很不明白，為什么他們一定要為了我和好，后來長大之后我就明白了，他們只是打著為我好的名義保護自己的利益，然后在最后分開時還要歇斯底里地說一切都怪我，是我拖累了他們離婚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