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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來我戀愛腦的源頭找到了。”

“哼，你爸可比你聰明多了。”

杜清宛臉上的笑慢慢僵住，最后還是低著頭開口，“媽，對不起。”

秦瓊摸了摸杜清宛的頭發，“傻孩子，這有什么對不起的，沒什么好對不起的。”

杜清宛紅著眼看向秦瓊，眼神里有掩飾不住的歉意，“我讓你們失望了。”

秦瓊輕輕抹掉她眼角的淚滴，“沒有，我的寶貝女兒從來都沒有讓我和你爸爸失望過，一直都沒有。”

杜清宛慢慢靠到秦瓊的肩膀上，“你們就沒有一刻覺得我不好嗎？”

“說實話，第一次看出來的時候我和你爸都不敢相信，雖然我們聽說過這種事情但從來沒見過，我們也確實第一反應是反對。”

杜清宛抱緊了秦瓊，秦瓊輕輕拍著她的后背，“不過和你想的或許不一樣，我們反對是覺得你如果喜歡女生那老了該怎么辦，你不會有子女養老，你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法得到法律承認，那你以后的人生或許就會沒有保障。”

杜清宛抿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但秦瓊也沒等著她開口，“不過后來我和你爸也想開了，與其想著你以后怎么樣不如看你現在會不會幸福，反正我們兩個還能奮斗幾年多給你留點兒養老金。”

杜清宛笑著抹掉臉上的淚水，“得了吧秦女士，我現在工資可是五位數呢，可動不到你們兩個的老本。”

秦瓊見女兒破涕為笑才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我們是有前提的，至少你要幸福，那你現在幸福嗎？”

杜清宛慢慢從秦瓊肩膀上坐直，逃避地拿了張抽紙抹淚，“幸福啊，我現在有錢有閑，還挺幸福的。”

“別給我裝。”秦瓊又戳了她一下，“你知道我問的是什么。”

杜清宛以為她問自己現在的感情狀況，“我現在工作剛穩定，還沒考慮談戀愛的事情呢，過兩年就幸福了啊。”

“是沒考慮戀愛的事兒還是和小鐘沒談妥？”

杜清宛靠在背后的沙發邊上仰頭看著天花板，“秦女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你管我呢，快和我說說你打算怎么辦？不對，先和我說說你們為什么分手？”

杜清宛被秦瓊推搡地直晃，見自己實在躲不過去了之后嘆了口氣，“分了就是分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秦瓊可以不在乎之前的事情，但現在她想弄清楚杜清宛的想法，“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

“現在？就該怎么辦怎么辦唄。”

秦瓊拍了她一下，“別給我打馬虎眼，你以為我不知道呢，那鼎藍不就是人家小鐘在的地方嗎？巴巴地去給人送飯還沒有想法？”

杜清宛這下真幽怨地看了秦瓊一眼，“媽，你是不是跟蹤我當偵探呢？”

“我還用跟蹤你？你媽我的智商可比你高的多呢。”

杜清宛無奈一笑，但秦瓊沒被她轉移話題糊弄過去，“趕緊和我說說你的打算。”

“我”杜清宛坐直身體，抿唇糾結了一會兒之后才繼續開口，“我和她說我想和她復合。”

“然后呢？”

杜清宛看著秦瓊急切的神色聳肩，“沒有然后了，就是問了她愿不愿意和我復合。”

“她不愿意？”

杜清宛抿唇，“算是吧。”

秦瓊聽到這兒有些生氣，“那你還要繼續？”

“起碼到現在為止，我還想和她在一起。”

秦瓊看著杜清宛并在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你真是你爸的女兒。”

“媽！這不是簡單的戀愛腦！”

“不是嗎？她已經拒絕你了！”

“可是她喜歡我。”

秦瓊不相信，“她如果喜歡你就不會拒絕和你復合。”

杜清宛捋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之后嘆了口氣，“媽，我曾經和她在一起三年，我知道她是一個自尊心強，不愿意在別人面前示弱的人，所以我明白她的擔心和心里的猶豫。”

“所以呢？這和喜歡你有什么關系？”

“從她第一次無法拒絕我對她的關心開始，我就知道她還喜歡我。”

秦瓊依然不相信，她不想讓女兒就這么一往情深，“喜歡你怎么可能還會拒絕你？”

“她有抑郁癥。”

秦瓊看著杜清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但杜清宛說到這里反倒多了很多傾訴欲，她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收斂了一下情緒之后繼續說，“如果不知道這個或許我不會那么簡單就想和她復合，可我知道，鐘沐寒的身后除了我和她妹妹之外，別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