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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約您來這兒主要是想冒昧地問您一件事情?！?

鐘沐寒被她的敬語喊得有些無所適從，“秦阿姨，我比你年紀要小，您直接喊我小鐘就行了。”

“好，小鐘，那你可以回答我一個問題嗎？”

看著秦瓊絲毫不退讓的態度鐘沐寒心里有了強烈的預感，“您說?！?

“你和我的女兒，到底是什么關系？”

這個問題真正問到自己面前時鐘沐寒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而秦瓊顯然也不著急，兩人之間沉默許久之后鐘沐寒才給自己建設好心理準備，“秦阿姨，我、抱歉，我和清宛的關系、我們是戀人。”

秦瓊沒有絲毫驚訝，“我很高興你告訴我實話?！?

偏偏是這個態度讓鐘沐寒更加不知所措，“阿姨，我、抱歉?！?

秦瓊把手里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正襟危坐地看著鐘沐寒，“如果你們是自由戀愛的話就沒有必要和我說抱歉。”

鐘沐寒驚喜地看向秦瓊，但卻被她淡漠的神色潑了盆冷水，“阿姨，您是、不同意的，對吧？”

“是?！?

鐘沐寒的心瞬間墜入冰窖，“抱歉?！?

“我剛剛說過，如果你們是彼此自由選擇的話沒必要和我說抱歉。”

“我們是！我們都很喜歡彼此，我們是因為喜歡才在一起的！”

“可是小鐘，你今年三十歲?！?

鐘沐寒激動的表情僵在臉上，“請你原諒我作為一個母親對我女兒未來伴侶的苛刻，可在我看來，你不是良人?！?

鐘沐寒想要反駁卻發現無話可說，最后只能用最蒼白的語言做保證，“阿姨，只要我和清宛在一起一天，我就會全心全意地對她?！?

“小鐘，你不是清宛那樣還未涉世的學生，你的年紀、性別、和你們之間各自的社會閱歷，相信不用我提你自己也清楚?！?

鐘沐寒呆愣在原地，“是，我清楚?！?

秦瓊淡淡一笑，“所以我并不放心清宛和你的關系?！?

“我不會對她造成傷害的?！边@是鐘沐寒最可以保證也是唯一可以保證的一件事情。

秦瓊嘆氣，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要鐘沐寒一個怎樣的承諾，她不是一個迂腐的母親，女兒的性取向在她這里不成問題，問題是面前的鐘沐寒她是一個年長者，一個年長者要對清宛那樣單純的孩子做些什么千里之外的父母是接觸不到也無法得知的，“我要和你要一份保證?！?

鐘沐寒想到這里，再看著手機里的邀約心里難得起了幾分退縮，她和杜清宛的結局實在說不上兩不相欠，況且現在她們還只是對面是杜清宛的母親，不論怎么樣她都不該直接無禮拒絕，“好的秦阿姨，看您什么時間有空?！?

“今天下午兩點吧，你看什么地點合適？”

幾乎是秒回的消息沒有給鐘沐寒任何反悔余地，“青年路上有一家念舊咖啡館，可以在那里嗎？”

“可以，到時候見?！?

鐘沐寒見到這幾個字之后嘆了口氣，下意識把手機扔的離自己遠了一些，不知道是在逃避還是在恐懼。

不論什么感情，該來的總是無法逃避的，下午一點半，鐘沐寒就從大樓里走了出來，可能是因為心里有事兒，她完全沒注意到對面那一輛屬于杜清宛的車，而里面坐著的赫然是提前在這里蹲守的秦瓊。

得到自己猜測的答案之后秦瓊摸著手里的資料嘆了口氣，兜兜轉轉三年，杜清宛最后還是在和鐘沐寒糾纏，那今天她的選擇或許是正確的。

和一定要早到的鐘沐寒不同，這次秦瓊特意拖了十分鐘才到達咖啡館，“您好。”

“你好，有沒有姓鐘的姑娘在這里？”

“阿姨？”鐘沐寒聽到聲音忙回頭，“秦阿姨。”

秦瓊心里不論怎么想，臉上依舊是一臉微笑，“小鐘，好久不見了?！?

鐘沐寒笑著點頭，“是，好久不見了秦阿姨。”

“實在對不住，我剛來這里路還不太熟，不小心遲到了?！?

“沒，是我來早了，阿姨您先坐吧，您要喝點兒什么？”

秦瓊看著她對自己的態度心里滿意了一點，“和你一樣就好?！?

“好。”

鐘沐寒低頭點好單之后正襟危坐，秦瓊看她這模樣笑著打趣，“我有這么嚇人嗎？”

秦瓊突然把氣氛說的那么興奮是鐘沐寒沒料到的，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沒，是我太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