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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清宛嘆了口氣，“是啊，轉回來了。”

“你這幾天了，怎么一點進展都沒有？”

杜清宛幽怨地看了李雪柔一眼之后把自己埋在了臂彎里，“等老師來了叫我一下，我先瞇會兒。”

鐘沐寒看到杜清宛發來的消息無聲地嘆了口氣，但看到桌子上的梨湯嘴角有一絲連她都沒意識到的笑容。

杜清宛最后還是沒有收下鐘沐寒轉來的錢，不僅如此，她在周三沒有早八的時候在辦公樓底下堵住了鐘沐寒，“鐘老師。”

鐘沐寒看到杜清宛的時候下意識皺眉，杜清宛見到以為她是不想看到自己，臉上的笑意都淡了幾分，但還是快步上前把手里的小米粥放到她手上，“這是餐廳的小米粥，還熱乎著，你不論吃沒吃早飯都能喝一點兒，我先走了。”

“杜清宛。”鐘沐寒叫住要走的杜清宛，“你有課嗎？”

杜清宛眼神閃爍，不知道為什么就扯了謊，“沒有。”

雖然杜清宛說的好像很理直氣壯，但鐘沐寒一眼就看破了她的謊言，拉著她走到辦公樓下面比較隱蔽的地方，“杜清宛，我不管你有沒有課，現在你就記住一件事情，在非你值班的時候不要來找我，懂嗎？”

杜清宛抿唇，眼神中有些受傷，“抱歉，我沒想那么多，以后不會了。”說完后就失落地轉身走了。

只是看她這樣鐘沐寒就知道她又誤會了什么，但沒有開口解釋，有些事情她誤會了說不定效果會更好，可低頭看著手心里的小米粥，鐘沐寒只感覺剛剛杜清宛委屈的模樣在自己腦海里揮之不去。

杜清宛很聽話地沒有在值班之外的其他時間來找鐘沐寒，但因為她又實在想見到人，所以她只要在沒課的時候就來馬院的辦公室里，美名其曰找地方自習，鐘沐寒剛開始也很反對，可杜清宛來這里的理由太過正經，讓她也沒辦法開口把她趕回去，只能看著她在辦公室里幫老師們跑腿。

陳老師進來后擠眉弄眼地看著鐘沐寒，“鐘老師，你怎么沒有任務給小杜？難得有那么個勤快孩子。”

鐘沐寒用盡力氣才沒讓自己當場就皺起眉頭，只能淡淡地開口，“我沒有什么事情需要被人幫忙的。”

陳老師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你這丫頭就是太單純了，有勞動力還不用。”

鐘沐寒本來是看不慣陳老師的行徑，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還多了幾分憤怒，“不用了，我還要看教案！”

鐘沐寒說完就轉身面向了自己的電腦，陳老師見狀也不再說什么，畢竟有事情是她自己要跑又不是自己。

鐘沐寒轉過身后眼神不可避免地放到了在旁邊打印東西的杜清宛，抿唇瞪了一眼這個傻子之后才收回了視線看著自己面前的教案。

鐘沐寒確實無法接受把自己的事情塞給杜清宛來做，所以選擇了自己送材料，但在回到辦公室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杜清宛，她皺眉走到她面前剛想提醒一句的時候就被余光中看到鐘沐寒的杜清宛捂住了嘴巴，“噓——”

鐘沐寒皺眉，想要把杜清宛的手扒拉下來，但耳朵里飄進了辦公室里的聲音，“我看小鐘就是太年輕太傻了，怎么勸都沒用。”

鐘沐寒聽出了這是陳老師的聲音，沒興趣繼續聽下去，可身后的杜清宛還在捂著自己的嘴巴彎腰躲在門口，鐘沐寒剛想掙扎一下就聽到了下面的話，“要我說啊，她還是沒記性，當年那個數學系的丫頭那么坑她她還是這個性子，真是的。”

杜清宛下意識看向了鐘沐寒，數學系的丫頭，不就是那個什么學姐嗎？

鐘沐寒感受到杜清宛的眼神之后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屋里那群人討論的不是她的事情，“而且你們說她們同性戀的腦子里是不是和我們還是有點兒不一樣？前幾年都覺得這是種病呢。”

杜清宛聽到這里眼里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想要直接打開門和她們理論一下，但這次是鐘沐寒捂住了她的嘴巴，“別說話！”

杜清宛緊緊皺著眉頭，幅度很大地搖了搖頭想要說什么，但鐘沐寒想都沒想的就扯著杜清宛往遠處走，杜清宛想要掙扎但擔心會傷到鐘沐寒，動作幅度下意識小了一些。

就這樣鐘沐寒把杜清宛拖走也耗費了很大的力氣，兩人都氣喘吁吁地靠在了不遠處的墻上，只不過鐘沐寒是累的，杜清宛是氣的，壓著聲音直接喊出了鐘沐寒的名字，“鐘沐寒！”

“干嘛？”鐘沐寒的反應倒是很平常，仿佛那個辦公室里討論的東西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我要回去和她理論！”

鐘沐寒伸手拉住轉身要走的杜清宛，情緒這才有了些起伏，“你是瘋了嗎？”

“我瘋了？”杜清宛指著自己瞪著眼問鐘沐寒，“明明是她欺人太甚太過分了好嗎？不行，我得去找她理論！”

“我都沒在意！”鐘沐寒稍稍提高了聲音呵斥住了杜清宛，看到她停住了動作之后才又恢復了聲調，“你也不需要在意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