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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主被幾個官兵從后院里拽了出來,身上寸縷未著,羞憤欲死的哀叫連連,他身邊跟著個那個小男孩同樣什么都沒穿,一路凄慘嚎叫著,被官兵和老家主綁在一起,嘲弄褻瀆。
老家主身上挨了好幾刀,均勻的割在他白生生的老皮肉上,痛的他大叫:“你們到底是何人!啊——”
“救命——”
“住口,你這老匹夫。”為首的官兵命人在后院里搜查了一圈,沒能發(fā)現(xiàn)小夏子的痕跡,回頭煩躁的一刀斬下。
不偏不倚剛好斬在老家主的下身某處部位,鮮血瞬間噴涌飛濺,一小團(tuán)軟肉從空中被刀鋒挑起來。
眾官兵見狀均是哈哈大笑,撫掌給長官助興。
“大哥好刀法!”
“閹了這老家伙!”
老家主身下血流如注,哭嚎的震天響,鼻涕眼淚一齊涌出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謝燁在不遠(yuǎn)處的樹下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身側(cè)的裴玄銘終于忍無可忍,拔劍就要出去救人。
被謝燁一把攔住:“你做什么去?”
“老家主有難,我自然得出去相助!”裴玄銘急道。
謝燁并不松手,只懶散道:“寡不敵眾,你出去也救不了他。”
“可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幫人為了一紙遺詔而殺人放火!”
“成王敗寇,帝位更迭,與你何干?”謝燁反問出聲,將裴玄銘的手腕抓的更緊了:“再說你怎么知道,那老東西淪落到如今這個下場,不是他自己活該?”
裴玄銘從他那似是而非的話中品出一絲滔天的恨意來。
“你什么意思?”他慢慢道:“你早就知道,今天晚上溫家必有一難?”
謝燁笑而不語,只一味的不讓他走。
身后老家主的哭嚎聲更慘烈了,那群官兵當(dāng)著他的面,用刀尖去玩弄方才他被砍掉的地方。
裴玄銘心下一沉,也顧不得許多了,伸手將謝燁的桎梏扯開來,轉(zhuǎn)身就朝老家主那邊去了。
身后風(fēng)聲驟響,他肩頭被人用劍尖一把抵住,劍鋒貼著脖頸作勢要切入咽喉。
裴玄銘僵硬的轉(zhuǎn)過頭去,謝燁神色如冰,正舉劍抵在他的脖頸處。
“若你今日敢去救他,裴玄銘,別怪我翻臉無情。”少年冷冷道。
“為什么!”
“我允許你去救溫家別的人,只除了老家主,他是我的。”謝燁一字一句道。
裴玄銘擰起眉心,他直覺謝燁心中有苦衷,只是情形太急迫,溫家老家主和父親認(rèn)識了許多年,他實在不能坐視不管。
謝燁仿佛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一時間眼底所有的和煦溫潤統(tǒng)統(tǒng)消失殆盡,挺劍便刺,對著裴玄銘身上幾處大穴就要打過來。
裴玄銘接連后退幾步,聲響終于驚動了后院里正在以凌虐老家主為樂的官兵們。
“什么人在那里!”
裴玄銘猝然回頭,一把抓住為首官兵的長槍,空手奪白刃反搶到自己手里,回身一刺直接將對方從胸膛處到后心整個貫穿而過,后面趕來助陣的幾個官兵一個剎不住車,直接被穿成了糖葫蘆。
鮮血在裴玄銘的腳底下蔓延開來。
謝燁眼見著形勢不對,施展輕功,朝著老家主直奔而去,抬手一劍劃開了他身上捆綁的繩索。
老家主此時已經(jīng)被嚇懵了,完全沒認(rèn)出來眼前這少年是誰。
“多謝少俠,多謝少俠救命之恩!!”老家主涕淚齊下的砰砰叩首,下一秒來人強硬的扳起他的下巴。
他對上一雙因為極度興奮而血色欲滴的眼睛。
“溫老先生,可還記得我是誰?”謝燁溫聲問道。
老家主先是努力瞪大眼睛,緊接著又仔細(xì)看了又看,下一刻他尖叫一聲,轉(zhuǎn)身連滾帶爬就跑:“鬼啊!鬼啊——”
然后他被謝燁輕輕松松的抓到了手底下,一個跟頭撂翻在地。
謝燁很舒展的笑了:“記得就好,十來年前被你虐待致死,一卷破草席扔到亂葬崗的那個小鬼,現(xiàn)在來找你尋仇啦。”
他抬頭朝裴玄銘看了一眼,裴玄銘此時正被幾個官兵糾纏的分身乏術(shù),無暇顧及這邊。
謝燁俯身揪起他的頭發(fā),一路將老家主拽進(jìn)了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