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并未看懂涂茸始終淺淡疏離地微笑,出于禮貌而已。
涂茸撐著下巴,捏起一塊點心細細品嘗著,點心細膩卻不過分甜膩,他舒服的瞇了瞇眼睛,就好像方才什么都未發(fā)生。
涂苒卻是笑了:“她果然還是不夠敏銳吧?!?
“武哥買的點心很好吃哦,就不要再說亂七八糟的話了呀?!蓖咳孜⑽⑻裘伎此?,漂亮的臉上帶著最平常不過的笑意。
涂苒也跟著笑笑,果然是接觸時間過短的緣故,程月只瞧見涂茸最溫和的一面,也是他最無情的一面。
他的那些溫和其實都包裹著冷漠,他說的不在意,并非是不在意那件事,而是連你這個人,都不在意了。
他分得清親疏遠近,對旁人的情緒和情感轉(zhuǎn)化最為明顯,就連那日,袁武明著試探他,實際上卻是涂茸給他試探的機會罷了。
這小兔子傻歸傻,在某些方面卻格外精明。
他能對程月說出那番話,無非是他壓根不在意程月這個人了,可惜對方根本不知道。
新春眨眼過去,袁武在家過了好年,就得算計著要找個合適的活計做了,只是鑿冰的活向來都是年前做,這時候碼頭也沒有活計,再加上山里還沒有獵物出沒,得再想想其他的了。
袁武心里存著事,難免會稍稍冷落涂茸,小兔子皺眉:“你是不是做虧心事了哦?”
這是一只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問題的兔子。
“為何這樣說?”袁武一愣,想到自己這幾日確實有些神思不屬,便立刻解釋,“只是在想做工的事,不能在家坐吃山空。”
“我、我最近可沒有吃太多哦!”這是涂茸唯一會心虛的事情。
袁武捏著他臉蛋晃了晃:“不是怪你的意思,即便沒有你,我也是要賺銀子生活的,所以莫要將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涂茸放心了,歪頭狐疑:“那武哥要做什么?去抗包嗎?”
“我準備去鎮(zhèn)上瞧瞧,多去打問打問,若是有合適的活,那就不用再奔波了?!痹湔f,在軍營是學到很多,但舞刀弄槍也不適合在鎮(zhèn)上找活做。
“什么時候去呢?我和你一起吧?”涂茸自覺運氣不錯,或許能幫到武哥。
袁武搖頭:“不用,我先去看看,若是有合適的,再回來和你商量,別跟著亂跑了?!?
“那好吧?!蓖咳捉器镆恍?。
第二日,袁武照舊早起,只是他剛起身,身側(cè)的小哥兒也跟著爬起來了。
袁武一驚,連忙把他抱起來,扯過被子裹上,地低聲詢問:“怎么起來了?不用送我,晨起天寒,在家好好歇著吧?!?
涂茸靠在他懷里揉著眼睛,甕聲甕氣道:“都初六了,要去宋栗家瞧瞧的,就是去串門哦……”
“那也不用起這般早,不是集市和廟會,連能逛的攤子都沒有?!痹溆行o奈,嘴上這般說著,手上卻利索給他穿衣裳。
涂茸任由他擺弄,穿戴整齊下地,人也清醒很多,他去將涂苒叫起來,兩人乖巧在桌前等著吃早飯。
片刻后,三人一同朝村口走去。
初五一過去鎮(zhèn)上的人便多了,劉志如今不方便駕車,這活就交給劉全來做了,劉全看到他們也高興,歡喜招手示意他們上牛車。
劉全邊駕車邊詢問:“三哥你去鎮(zhèn)上干啥?”
袁武也沒瞞著他,說道:“準備去鎮(zhèn)上找些活計做,不能在家中閑著,你還沒找到合適的嗎?”
先前袁武是說過有活就帶上劉全,但劉全和他顯然不是能干同種工的人,他便也歇了心思。
再者,劉全還能這般挑剔,也是家里能兜底的緣故,這是他羨慕不來的。
果然。
聽他這樣問,劉全神色又低落下來,他有些為難道:“我最近是在考慮了,若實在沒有辦法,我就踏實跟著三哥你了?!?
袁武只嗯了一聲,不知是信了沒信。
劉全本是要再考慮的,只是他也想知道袁武準備做什么,干脆把涂茸他們送到宋家酒樓,順便把牛車送到酒樓后院拖伙計看顧著,自己則是跟著他上街去找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