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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快了,也有點太敷衍了,”沈朝果然有點沒良心,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今天是我生日呢,下次吧,今天不算不算。”
傅斯言聽懂了沈朝的言外之意——少過了一個紀念日。
真是可愛,真是鮮活,連自己的病體都似乎被振奮了,唇邊的笑明顯幾分,傅斯言低頭捧住沈朝的臉,對著貼了貼。
“你臉好熱,喝酒喝的?”距離很近,氣氛很曖昧,姿態也如咬耳朵般,“朝朝你的確容易醉。”
挨得這么近,旁邊的視線都被擋住了,又只有眼前這個人,其他感官都放大,沈朝捕捉到來自傅斯言的有力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好似帶著他一起。
長長睫毛不安地顫了顫,又掀起和眼前人對視,青年小聲反駁:“才不是,明明是你咬的。”
低低的笑聲再傳來,兩人的氣息也要交融到一起了,傅斯言總帶著虛弱的涼意,沈朝卻是熱氣騰騰。
男人身上的木質冷香黏著沈朝的嗅覺。
臉頰也是,只感受到對方雙手貼著他的溫度,連手心的觸感是柔軟還是僵硬都不太能分辨了。
傅斯言:“好不一樣的感覺,我好喜歡你。”
沈朝不說話。
傅斯言又說:“不要冷落我,理理我。”
什么小學雞,沈朝忍不住不說話了,“我理你,這段時間我去聽傅老師講課好不好?”
也沒有多少天,臨近學校放寒假也就十幾日,沈朝想的很好,正好他們發展一下感情。
傅斯言說喜歡他,沈朝并不懷疑,但楚瑯說的也沒錯,這點喜歡微不足道,來得容易去得也很容易。
倒不是說希望得到來自未婚夫這個身份的喜歡,沈朝只是希望喜歡自己的人可以再多一點。
多一個也好,他也會努力去喜歡對方的。
總不能每個人都像那個人一樣冷心冷肺吧?沈朝覺得自己命應該也不會那樣慘,就拿再活一世說,他都再活第三次了,命運實在待他不薄,雖然前兩次都是短命鬼。
“我還想親親。”傅斯言好像有點沉淪于此的意思,但這也不能責怪于他,畢竟沈朝的唇看上去亮晶晶,格外紅潤,十分好親的樣子。
至于好不好親,沒有誰會再比傅斯言更了解。
沈朝有些為難,側頭看了一下周圍,才慢吞吞拒絕,哼唧唧的:“不可以了,已經腫了。”
“不過,”他話音一轉,稍稍踮起腳仰頭,貼上對方微涼唇瓣,“我可以偷親你一下。”
觸感轉瞬即逝,沈朝拿開捧著自己臉的手掌,“我現在要去找媽媽和哥哥了,再見哦。”
無論是那觸之即離的吻,還是眼前人和他說再見后離去,都太快了,傅斯言帶著迷茫睜大眼,沈朝已經走遠了好一段路。
看著離去的身影,傅斯言掩住嘴唇,笑聲輕輕,但下一刻臉色又迅速蒼白了起來,胸腔里冒出的癢意簡直止不住,男人悶聲輕咳了幾聲,隨即大口喘氣好幾下,才勉力止住自己的病態。
助理終于找到他,連忙為雇主披上外套,在一旁輕聲詢問:“先生,外面夜深露重,我們回去吧。”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耽誤了這么久,宴廳人群好像都散了。
手指輕蜷,傅斯言頷首,后知后覺感到一絲疲憊,但心房卻是暖融融的,都是因為今晚這個人。
好奇妙、美妙的感受。
“與楚朝的婚禮,年后可以盡早舉行嗎?”在車上,他這么閉目詢問,指腹輕輕摩挲著椅靠,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兩人之間古怪的舉動。
又忍不住要笑。
林助才得知今晚他們確定關系沒有一小會,又聽到雇主這樣、簡直算是急不可耐的問題,怔了怔,才想起來答復:“可能要過問一下傅總。”
傅總指的是傅斯言的雙胞胎弟弟,如今傅家的真正掌權人。
“好。”自己的終身大事被拿捏在別人手里傅教授也不生氣,猶是閉目養神。
林助從后視鏡瞧了一眼男人,半響斟酌道:“楚先生,看起來很活潑。”和您很適配。
后座安詳的人清艷的臉上終于帶了絲生機。
等到賓客全部散去,楚瑯已經有些醉意,沈朝倒是沒喝多少,臉上也不見困意。
兩個孩子回到家,沈知窈已經睡下,沈朝給哥哥煮了醒酒湯,給楚瑯送過去。
楚瑯剛洗完澡,還在勉力支撐著沒有入睡,準備繼續他的工作。
“哥哥,不要太累。”沈朝說。
這么乖,怎么能不偏愛他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