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群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剩下的這些也越來越少,留給他的東西好像和沈朝人一樣越發(fā)單薄了。
可每當(dāng)男人想要放棄的時候,想要說服自己做的是無用功時,甄道長又總能做出些什么新的事來,沈朝的靈魂好像真的來到了他身邊一般。
宴雪然知道自己越來越荒唐了,白瑜年一開始還同他問了一些,可后面就罵他是被騙子著了道,甚至是套牢了。
宴雪然不敢去反駁,他也不愿說起在后面那幾次通靈中,他隱約聽見過沈朝的聲音,甚至,脖頸上有了被人掐過的痕跡。
那一次男人比對了很久,監(jiān)控錄像也看了不止一遍,越看越心驚,甄道長這次臉色緩和了不少,像是終于對他能有所交待:“不曉得是他本身就想這樣,還是死后被怨氣影響了。”
說完許久沒有回應(yīng),道長一側(cè)首,才發(fā)現(xiàn)身旁男人臉上已經(jīng)落了行淚,順著蒼白的皮膚流下來,但表情卻還是那副樣子,只有微微翹起的嘴角彰顯著不對勁。
甄道長嘆了一口氣:“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一開始找他們來,不就是想要好好超度那個人嗎?可如今卻為什么又執(zhí)著去與對方見面接觸呢?
宴雪然被這一句質(zhì)問敲醒,變得沉默,半響道:“我會再多給你些報酬。”
言盡于此,甄道長搖搖頭拎起行囊離開,臨近出門的時候,他又想到些什么再要囑咐,可一回頭,卻只看到坐在監(jiān)控前的男人癡癡望著那段默片,一手輕輕摩挲在自己頸間,勾著唇微微笑著。
“真的是你嗎?”
“你是想帶我走嗎?”
——簡直,無藥可救!
甄道長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這件事過去,宴雪然總算恢復(fù)了點精氣神,董事會的人已經(jīng)窩里亂了好久,主事的人回來了,集團的人心才稍稍沒那么浮躁。
秦朔過來找他,看他狀態(tài)好轉(zhuǎn),很是開心:“秋天都要過完了,你這大半年錯過了太多。”
這不說還好,一說“錯過”又要糟糕,話剛落畢,秦朔反應(yīng)過來,不大自然地抿了抿唇。
但宴雪然卻像沒往心里去,還點頭附和:“是啊,不知不覺都快要過完了,又要到冬天了。”
秦朔小心覷了覷眼前人神色,的的確確沒有異樣,他心里覺得古怪,不敢放心。
宴雪然沒有在意他臉上神色,點了一根煙,不緊不慢地抽了起來:“我這半年種了不少花,現(xiàn)在還很漂亮,不過花期不久了,再過一段日子怕是要枯萎,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了,你好好侍弄著吧,”秦朔干巴巴拒絕,“我還有點事。”
臨走前,秦朔還是沒忍住問出口:“醫(yī)生怎么說?”
“還有那個大師,又怎么說?”
宴雪然沒說話,低頭看著桌面茶杯,水面晃晃悠悠,蕩開一張令人生厭的臉。
“我一直都沒有什么問題,是你們太緊張。”煙蒂碾入煙灰缸,宴雪然很可惜地又邀請,“花期真的不久了。”
秦朔對這件事不感興趣,見友人執(zhí)拗著說自己沒有問題,他也只好先行離開。
總之這半年都這樣來了,外頭的傳言已經(jīng)越來越多,但既然宴雪然不著急,想必那些人也翻不出什么水花。
實在不濟,還能壞到哪去?人才是最重要的。
夜深人靜,窗外月明星稀。
宴雪然倚在書桌前,注視著落地窗外的花園。
花園的蜿蜒小徑旁已經(jīng)種滿了玫瑰,艷色的玫瑰后是深色的夜,晚風(fēng)吹過,將枯欲枯的花瓣碎碎地飄零在地,漸漸又給吹到別的地方去了。
他從鼻腔間哼出點耐人尋味的氣音,又想點煙,但煙癮克制了下來,宴雪然點開平板上的那段監(jiān)控,再一次重復(fù)看了起來。
這件事他沒有告訴除了甄道長身邊的任何人,連白瑜年也不曉得,這點盼頭他只想一個人占有。
夜很沉靜,宴雪然輕聲許諾:“你想帶我走對么,我們一直在一起,我會去陪你的。”
男人的眼神溫柔,甚至是帶著點甜蜜的。
第33章 與沈朝的婚禮,盡早舉行……
生日之后, 沈朝算是與傅斯言確定了關(guān)系。
那天從花園離開反悔宴會廳時,楚瑯就注意到了他們倆的不對勁——臉色酡紅,表情甜蜜, 連不說話的時候嘴角也彎著帶笑意的弧度。
更不要說兩人不經(jīng)意間的眼神交接,簡直是眉目含情、眼波流轉(zhuǎn)了。
楚瑯眉毛狠狠跳了跳,同正交談的幾位老總告辭, 三步邁做一步,急急追上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