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釣老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世是在南越吃了敗仗之后,才讓使團來到京華,順便送出了公主來聯姻。
南越本身也并不弱同大成相差并不遠,若是對方真的想要魚死網破,那結果注定會兩敗俱傷,受苦的還是只有百姓。
既然對方主動示弱求和,朝廷自然也樂見其成。
蕭若棠是南越唯一的公主,深受南越皇后的寵愛。原本想要將蕭若嫁與陛下的,奈何陛下不愿。就只能在朝中找一合適的適齡男子。
所以就有了前世蕭若棠想要嫁入定國公府,宋蔚文為了元燈歡不愿娶,蕭若棠一心想要除掉元燈歡的事情。
元燈歡是知道因為蔣陽伯的事情,蕭若棠提前來到大成。但是沒有想到,她不僅提前來到大成,甚至還提前來到皇宮。
元燈歡渾身的氣血上涌,前世的記憶實在是太恐怖了,她完全沒有做好準備。
無論是什么原因導致她提前進宮,自己絕不能在這種場景下碰到蕭若棠。
她強行讓自己保持著鎮定,止住腳步拉著虞姣的手說道:“既然太后在御花園宴請客人,那咱們還是別過去了。萬一遇上了,這會兒見面多少還是有些尷尬?!?
其實虞姣是有些不解的,畢竟御花園那么大,就算是太后她們人再多,也占不了多大的地方,她們避開便好。
況且以元燈歡現在的身份,那就是半個皇后,說句不好聽的她就是這御花園的正經主子,哪有她一個堂堂貴妃避諱他國公主的說法。
但是見元燈歡面色不虞,她到底沒有在多說什么,心想可能是不太舒服突然想回宮也說不定。
裴樂之也不想見到外人,聽到元燈歡的提議自然是欣然同意。
就在三人準備轉頭打道回府的時候,后面傳來了元燈歡最不想要聽到的聲音。
“前面可是宸貴妃?今日也如此有雅興來這御花園賞花嗎?剛好太后和華若公主都在,不如宸貴妃也來一起坐著喝喝茶?”
第38章
于敏盼怎么這么多事兒!
元燈歡在心中將于敏盼罵了十萬個來回, 你要陪著太后和蕭若棠就陪著,好好的就非得拉上自己嗎?
沒辦法,兩撥人離得并不遠, 元燈歡并不能假裝聽不見, 她看著太后一行人,似乎是在御花園中隨意轉轉, 然后剛巧走到了這邊。
她朝著人群中走去, 只看見一個身著紫衣的華服少女站在太后的身邊也朝自己看過來。
元燈歡硬著頭皮超前走,虞姣發現了元燈歡的情況不對小聲的問道:“歡兒, 你這是怎么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裴樂之也說道:“是啊歡兒,你若是身體不舒服我跟姣姣去太后那邊說一聲,你先回去便是?!?
知道這二人突是在關心自己, 元燈歡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力氣來御花園,太后那邊喚她, 她這邊就身體不舒服了, 任誰聽了都是借口。
反正只要蕭若棠在大成一日,元燈歡早晚都是要同她碰上面的,自己總不能一直躲著不見吧。
況且她是帶著前世的記憶的, 這一世蕭若棠總和自己沒有交集了吧。
現在自己是貴妃,對方只是一個別國的公主,元燈歡有什么好怕她的。
想到這里,自己似乎多了兩分底氣,心中一邊想著到一會兒一定不能表現出不對,一邊朝著太后走去。
元燈歡像往常一樣,演好目中無人的第一寵妃向太后行禮。
“臣妾參見太后,臣妾不知太后在御花園內宴請客人。心想萬一沖撞了到底不好,正打算回府呢, 想必這就是華若公主吧?!?
她的視線轉向一邊的紫衣少女,二人四目相對,早已有準備沒有露出半分不對勁的元燈歡在蕭若棠的眼神里看到了滿滿的震驚。
元燈歡假裝沒有察覺,繼續說著已經在肚子里轉過好幾遍的措辭:“不愧是華若公主,百聞不如一見啊。聽聞華若公主乃是南越第一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她坦坦蕩蕩,一副第一次見到蕭若棠的樣子,饒是蕭若棠滿肚子的疑惑,眼神幾乎說明了一切,元燈歡也楞是沒有表現出半分的不對勁來。
還是蕭若棠的侍女在背后提醒她,要給元燈歡行禮,蕭若棠才反應過來。
元燈歡只見蕭若棠的動作一萬分的不情愿,但是奈何元燈歡的身份在這里,蕭若棠不想行禮也得行禮。
她強忍著內心的疑惑,同元燈歡行了個大成的理解,元燈歡眼睜睜的看著她將禮節做到最滿,才趕緊上前將蕭若棠扶起。
元燈歡滿面春風道:“華若公主不必多禮,怎么說你也是太后的客人,無須要這么多的理解。”
在察言觀色這方面,于敏盼是行家中的行家,她敏銳的覺得,元燈歡和南越的華若公主之間絕對有事兒。
于敏盼在華若公主之前就已經向元燈歡行過禮了,她就在悄咪咪觀察著兩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對彼此的反應。
不對勁,明晃晃的不對勁。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她直接問道:“怎么嬪妾覺得,宸貴妃同華若公主從前便認識呢?”
元燈歡笑道:“哦?是么?本宮想破了腦袋,都沒想到本宮從前見過華若公主這般的美人?!?
對方的坦坦蕩蕩,倒是讓蕭若棠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這應當是不可能的,面前這個雍容華貴落落大方的貴妃娘娘,怎么會是她前世認識的那個青樓賤婢呢。
縱使長相幾乎一模一樣,但是周身的氣度甚至是說話的語氣全都派若兩人。
蕭若棠將自己大膽的猜測給憋了回去,也笑著回應于敏盼。
“德妃娘娘倒真是慧眼如炬啊。本公主在看到貴妃娘娘的第一眼,就覺得娘娘像極了本公主的一個故人。但是那個故人身份卑賤,心比天高可惜命比紙薄,早就已經被本公主賜死了。自然跟貴國的貴妃娘娘不會有任何關系。”
真是熟悉的味道呢,元燈歡衣袖下的雙拳緊握,一樣的尖酸刻薄,一樣的目中無人,跟前世她認識的那個蕭若棠依舊一般無二。
“華若公主公然將我國的貴妃娘娘和你說那人比較,似乎不太妥帖呢?!庇萱床幌氯?,這華若公主未免也太囂張跋扈了些,這里是大成,可不是她的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