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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何時要求自己辦了什么事情自己沒有辦到了?
她歪著頭思索半天,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到。有什么究竟是只有她有,還是皇帝需要的。
她雙手拉著江堯的手指,輕輕搖了搖撒嬌道:“陛下,臣妾真的想不起來了。陛下不如現在告訴我,臣妾立即就去給陛下辦。”
元燈歡的樣子讓江堯心中的逗弄她的念頭更加濃烈。
他學著剛剛元燈歡的樣子,將嘴唇貼到了元燈歡的耳邊,“朕之前不就更歡兒說了,讓歡兒給朕生個皇子,歡兒這會兒可以辦嗎?”
江堯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元燈歡的耳邊,元燈歡只覺得滾燙,面色也隨著江堯的這句話變得通紅。
見元燈歡面如霞紅,江堯倒是被這副場景取悅到了。趁勝追擊道:“歡兒不是說現在立馬給朕辦嗎?怎么現在看起來不是很愿意呀。”
元燈歡抓起身后的軟枕,惱羞成怒的往江堯身上砸去。
“臣妾第一次見陛下時,陛下可不是這樣的。”元燈歡面色緋紅嗔怪道。
江堯被元燈歡這話點到了,他也好奇,元燈歡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什么心情,對他是什么印象。
于是他追問道:“那歡兒第一次見朕時,覺得朕是什么樣的。”
元燈歡回憶起兩人初見時的場景,那時的元燈歡剛重生回來,使了計策代替了上輩子進宮的合歡見了皇帝江堯。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皇帝時的場景表面上跟其他的姑娘一樣假裝不知道江堯的身份,就是因為心中知道實情,才更加的惶恐。
包括后來在小院中還有在元府見到皇帝時,她的心中只有恐懼和害怕,還有對未來未知的惶恐。
甚至一直到選秀那日,元燈歡都不太敢正視皇帝的眼睛。
但是那時候的她,只有孤注一擲,沒有別的辦法。她現在甚至不敢想,若是江堯沒有帶她回宮,她現在會是什么樣的光景。
元燈歡一邊回憶著初見時的場景,一邊思索著如何回應江堯的問題。
“害怕。”元燈歡決定實話實說。
江堯耐心地聽著元燈歡的描述,江堯從未聽元燈歡主動提起過自己從前在春日宿的往事,江堯也不問。今日見元燈歡似乎有想說一說的打算,江堯自然樂意聽著。
元燈歡繼續道:“在遇見陛下前,臣妾發生了一些事。一些令臣妾及其痛苦的事。”
時至今日,回憶起前世,回憶起國公夫人和南越公主給自己帶來的痛苦,元燈歡依舊無法平復。
她強壓抑著自己內心翻涌的情緒,盡量用平和的語氣跟江堯訴說著這一段往事。
“幸而后來臣妾做了一個夢,夢里說這些痛苦都是假的。夢里有個仙人告訴臣妾,一定要在陛下您來的那日,讓您見到我。他告訴我,只有陛下可以救我。所以即使那日,李媽媽準備將臣妾藏起來,但是臣妾還是去見您了。”
元燈歡的話讓江堯突然有了些印象,他記得那日元燈歡是來的比其他人都要晚一些。
原來其中還有這么一回事。
于是江堯便問道:“那青樓的媽媽,為何不讓你來見朕呢?”
元燈歡看了眼江堯,調笑道:“或許是見陛下和定北侯年紀輕輕,定是依著祖上蔭蔽的二世祖,看著架勢足,實則口袋空空,拿不出多少銀子吧。”
江堯被元燈歡的話逗樂了。
好好好,小金庫的鑰匙都給她了,這會還要被她揶揄窮酸。
他輕捏了下元燈歡的臉,哀聲嘆氣道:“現在可是真的去不了青樓了,銀子都給夫人管著了,現在真是一貧如洗唯有架勢足了。”
元燈歡聽聞也是笑的合不攏嘴,遙想剛剛重生回來的她,哪里會想到有朝一日能和一國之君在一處,這般的開玩笑。
眼見著江堯都油嘴滑舌了起來,元燈歡自然不會不接風情。
她佯裝著外頭兇婦的樣子,掐著腰抬高了聲音,“怎么!陛下的意思是,有了銀錢日后便要去逛青樓了?”
江堯摟著元燈歡,趕忙哄道:“不敢不敢,哪里敢啊。回來夫人不讓上床,朕不是只能在地上睡了。”
“那不是隨陛下的意思來,臣妾哪里管的著陛下。但是臣妾會讓相念在地上給陛下多鋪兩床褥子的。”
元燈歡頗有些蹬鼻子上臉的意思,江堯卻對元燈歡這樣的反應受用的很。
江堯從背后圈住元燈歡,將她整個人攬在懷里。元燈歡也很是喜歡這個姿勢,懶懶的躺在江堯懷里。
此時此刻,歲月靜好。
江堯只想沉溺在這個時間里,現在同元燈歡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刻都讓他覺得十分的美好。
江堯能看的出,進宮時間久了,元燈歡比兩人初相識時活潑了許多。不像那時那么的畏懼自己了,許多話也敢同自己說了。
最重要是,江堯感覺的到,現在的元燈歡才是她本來的樣子
從前元燈歡的乖順,她的圓滑,都是從前為了活命一點點學來的。那些察顏觀色的技巧,那些做戲的路子,都是元燈歡為自己戴上的面具。
江堯貪婪的享受著元燈歡褪下保護色,慢慢地變回真實地自己。現在元燈歡的樣子,讓江堯越來越著迷。
享受著現在片刻的寧靜,江堯還是借著這個時候,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話。
“歡兒是什么時候進的春日宿,在進入春日宿之前的記憶還有嗎?可還有什么家人,需要朕去幫你尋來嗎?”
江堯其實并沒有別的什么意思,只是經過昨日,見到了元燈歡對待元家人,對待元清鈺的態度,江堯看到了元燈歡對于家人對于情親的渴望。
所以他想試探問一問,元燈歡的親人自己是否還記得,他也想幫助元燈歡找到她真正的親人。
江堯的問題讓元燈歡的記憶飄到了許多年前。
她不記得自己是幾歲被賣到春日宿的了,八歲,也或許是九歲。反正她當時只有一點點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