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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現在同意了聞徹又不想讓他去了?
沈星月無語,心想男人可真難伺候。
“工作明天再說,”沈行月避重就輕,“我來為自己爭取一下逢場作戲的機會。”
聞徹挑高了眉,沈行月看著他的眼睛,覺得男人的眼神似乎有些……
委屈?
沈行月又看了他兩眼。
聞徹不笑的時候看人總是帶著壓迫感,以至于很容易讓人忽略掉他俊美的五官,沈行月使勁瞅了瞅,但那股委屈轉瞬即逝,看不出來了,于是遺憾垂眼。
他還沒見過呼風喚雨的聞總露出過那種表情,挺稀奇的。
聞徹不知道對面的青年在想些什么,抬手取下領針,慢條斯理的給沈行月扣上,聲音很輕,
“那我拭目以待,聞太太。”
領針上細碎的紅寶石耀眼奪目,沈行月下意識的挺了挺胸。
他向來干脆利落,有5000點業績值在前頭吊著,更不會退。
撩起眼皮看了眼聞徹,沈行月甚至主動上前攬住他的臂彎。
“走了,聞總。”
這聲聞總對于已婚夫夫之間略顯生疏,但沈行月的尾音上揚,像是一聲帶著嗔怪的催促。
聞徹手指過電似的將手一抽。
半晌,才若無其事的捻了捻指尖。
第3章 柴犬
聞徹的車停在院前,司機視線落到聞徹身邊的青年身上,驚訝的欠身:“夫人……沈醫生,這么晚出門是要去哪里?”
沒等沈行月回話,聞徹先開口:“去老宅。”
“今晚有家宴。”
男人漫不經心的強調道。
畢竟,這可是只有法律義務上的“家人”,才能并肩去的家宴。
司機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往沈行月那邊看了一眼。
家宴請帖前幾日就送來了,聞總明里暗里提了幾次,就是不見夫人同意。
他原本以為這事鬧到最后,還是聞總一個人去參加,畢竟結婚三年,夫人從沒和聞總參加過一場宴席。
誰知道沈醫生這次竟然和聞總一起出來了。
司機心臟都跟著接連跳動了幾下:“家宴人多,聞總每次回去都會被灌酒,夫人在的話聞總還能少喝點。”
沈行月麻利的上車落座,車子后座寬敞,聞徹卻坐得離他很近,兩人膝蓋處布料擠挨著。
沈行月移了移腿,挑眉道:“聞總千杯不醉,我去攔酒多敗興?”
他心里想著那些已經清零的積分,壓根沒注意到司機管自己叫什么。
以前他根本不讓家里的這些司機下人喊自己“夫人”。
這小小的變化讓聞徹眼神一動,默不作聲的往青年身邊移了一寸。
兩個人膝蓋貼膝蓋的靠在一起,乍看起來像是一個親密無間的姿態。
男人抽出座椅上的財經報表,翻頁聲在車內清晰,他視線落在報表上,但注意力卻又不在上面,
“沒有千杯不醉,不敗興。”
主駕駛的司機神色微妙的張了張嘴,勉強控制住沒有往后視鏡看。
他只是聞徹的司機之一,平時很少見到沈行月和聞徹獨處。
一向冷情冷面的聞總私下里和愛人相處竟然這么的……
溫柔?
一股生怕被忽視忘卻的溫柔。
————
聞家是百年家族,在寸土寸金的江市有不少莊園房產。
此刻別墅燈火通明,兩人并肩往大廳走,觥籌交錯的人群頓時安靜了一瞬。
“聞徹身邊那位是他的夫人嗎,不太常見他和聞徹一起出來呢。”
“應該是,聽說聞徹老婆好像是位醫生,穿白大褂的!”
“他長的好秀氣啊,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聞總的脾氣……”
“你替他操什么心,聞徹還專門找個醫生,揍完之后連看診費都省了,哈!”
沈行月聽了一耳朵,表情意料之中的平靜。
他早就知道聞徹的風評不算好。
聞徹強硬上位繼承聞家家產后,雷霆手段不僅對外,還毫不留情的對內,大刀闊斧的改革得罪了不少親戚,是聞家人人膽寒的活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