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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終沒能遵守約定,也選擇了逃避。
他只去了一所普通的大學,在這所大學里,他會遇到讓他一見鐘情的人。
可是很奇怪,他看到那人時第一反應就是排斥厭惡,生理性作嘔,這樣的人他怎么可能會喜歡呢?
他不如心上人帥氣,也不如心上人聰明,更不如心上人高挑,就連人品都比不得心上人……
可就是這樣的人,讓他像是被奪舍一樣猛猛追著。
他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好像冥冥之中有人牽著他、拽著他、控制著他,把他當提線木偶。
阮黎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很崩潰。
他問過很多人,他們告訴他,如果想擺脫追求者,就要做些對方討厭的事。
他明明聽封琰親口說,不喜歡別人糾纏他,所以他才糾纏。知道他家里困難,就故意帶他去高消費的地方或是普通的路邊攤,為的就是羞辱他。
但他不知道為什么,明明都是做些令人討厭的事,他依舊無法擺脫現狀,傳言更是越來越離譜,說他不要臉,非要舔男人下面……
他再次聲名狼藉,也如意料之中那樣,封琰對他有誤會,拒絕他的追求,明白著是要走所謂小說里的劇情。
阮黎怎么肯呢?
他當然要抓緊時間解決誤會,還要和封琰徹底分割開,但這世界就像是有什么天道法則一樣,規矩著他,束縛他,讓他逃不開躲不掉。
他只能忍著惡心,待在封琰身邊。
以一種很糟糕的品行和人設。
而后過去好幾年,他再次和心上人重逢了,就是以這種糟糕的品行和人設。
阮黎想過去死,他曾經很認真的在充滿自己寶貝的公寓里想過這件事。
他想,不管是割腕還是抹脖子,大概都很難看,他不想身上留下刺目的傷讓別人嫌棄,讓自己連死后都要受到他們的語言暴力。
他又想,不如就吞藥。他可以通過一些不那么正規的管道去購買一些藥,吞下去,睡一覺,就再也不會醒了。
于是他也那樣做了。
但每一次把藥吞進去,他都會開始后怕,然后催吐,打急救洗胃。
胃病不僅僅是因為飲食不規律,還有那些藥物的損害。
誰會不怕死呢?
可比起死,讓喜歡的得知自己糟糕的死訊,不是更令人覺得難過嗎?
而且,死亡就代表放棄,放棄生命也放棄心上人,他無法接受對方在他死后和別人在一起。
所以,大家一起瘋吧!
只是時間事總是令人出乎意料,就像他莫名其妙就和黎兆赫結婚了,又莫名其妙擺脫了阮家,莫名其妙擺脫了封琰。
因為他而推遲了數年的約定,終于在幾年后通通補上了。
可僅僅是這樣還不夠,他和封琰好像依舊連在一起,就算他和黎兆赫一起,只要他還記得原設置,就始終逃不過要追逐他的命運。
他得想個辦法。
剛好這時候,田宇找上門了。
他用那些帶有嘲諷和陰陽的字眼侮辱著封琰和田宇,也成功引得田宇奮起朝他砸杯。
田宇的姿勢很別扭,不像是經常揮拳的人,反而他曾經讀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家暴,所以他能在被打時很快做出反應。
但他沒動。
咖啡杯砸到他腦袋上,沒有流血,只是磕個鼓包。
但就像是防震手機落到地上時發生的保護手段,手機會關機,他也一樣暈了過去。
再睜眼,他就成了穿書來的阮黎。
捋清思緒也只在一瞬間的事,在來日終于不用再惶惶不安。
屋外風雪不斷,阮黎坐在落地窗前盯著看,他喜歡這種惡劣天氣,像是世界規則秩序都要化作虛無。
猛地,略有些發燙的東西碰到臉頰。
阮黎側眸看去,是一杯熱牛奶。
他微微蹙眉:“我是真不愛喝熱的。”
黎兆赫心思瞬間飄到其它事情上,那時候對方喝起來并沒有這么抗拒。
他輕咳一聲,到底沒再堅持,而是自己慢條斯理地喝起來。
“不是給我的嗎?”阮黎瞪眼。
“親愛的,講講道理,你不喝,我就一點都不能沾嗎?”黎兆赫故作無奈的看著他,“放在從前,你要被罵暴君的。”
阮黎無理取鬧:“誰要聽你講道理,明明就是給我的,你自己卻喝了,你心里沒我了,這種時候你不是該勸我嗎?說為我好,對身體好balabala……”
黎兆赫輕笑:“看不出來你喜歡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