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面的每一筆都承載著某些東西,是他能理解卻暫時不能去理解的東西。
“夫人,您在里面嗎?午飯做好了。”管家輕輕敲著書房的門,即便這里只是虛掩著,他也不會推門進去。
“知道了。”阮黎把觀后感放回去,連帶著那本書也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那就再等等吧,等這封信真正的主人讀到它。
吃過午飯,阮黎躺在露臺的吊床里,最近總是覺得很累,大概是失憶帶來的失重感……但他又怎么確定是失憶,而不是穿書帶來的后遺癥?
好煩。
不知道該怎么辦。
他慢慢合上眼睛,中午有太陽,露臺上的遮陽傘能稍微擋一擋,但擋不掉耳畔一直不斷的風。
風吹的他心里煩躁,連帶著這風都好像鋒利了很多,痛意從耳朵蔓延開,身上的肉像是被剔骨刀割開,露出里面的骨頭,他只能痛的大喊大叫,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吸引其他人的注意。
來救我。
快來救我!
蝕骨的痛在渾身蔓延,他幾乎可以看到手持骨刀的人站在他面前,一刀、兩刀、三刀……
他清醒著被殺。
“……來人……夫人……先生……”
耳畔依稀能聽到說話聲,但他聽不真切,反倒是像惡魔的低語,叫囂著要帶他去該去的地方。
他的身體劇烈搖晃起來,被帶向不知名的地方。
醫(yī)院內(nèi)。
韓立看著滿臉擔憂地黎兆赫:“他真的有接受治療嗎?在我們這里只能給他注射鎮(zhèn)定劑,讓他進入深度沉睡,要想治愈這種情況,得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他平時——”黎兆赫話沒說完,甚至根本沒有要繼續(xù)說的意思。
因為阮黎平時太正常了,這段時間也沒有任何問題,他們之間相互的很好,就算是當初夏宗法來,都沒有影響他們的感情。
他不確定最近是什么事情刺激到阮黎了,但根據(jù)定位來看,他只是吃吃下午茶喝喝咖啡,更或者是和布蘭特去一些不太好的地方吃飯。
那是他的自由,只要沒有出事,他就會由著他亂轉(zhuǎn)。
韓立無奈嘆息:“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或許得直接轉(zhuǎn)到療養(yǎng)院里。在那邊能接受更正規(guī)的治療。如果情況允許,國外的療養(yǎng)院應(yīng)該更有效果。”
“我會和他商量的。”黎兆赫說。
“那就好。”韓立點頭,“他已經(jīng)暫時睡過去,可以進去看他。”
“辛苦了。”
黎兆赫錯開他就朝病房走去,病房內(nèi)安安靜靜地,只有他躺在病床上均勻的呼吸聲,睡得很沉,如果不沉,這會就該哭鬧著。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隱瞞,愛人生病,本就該第一時間為他治療,他卻因為自己的私欲害阮黎受苦。
或許他也有病,該治。
這次動靜鬧的不小,駱錦一等人也急匆匆趕往醫(yī)院,之前阮黎就因為不舒服進過醫(yī)院,他們到底隔著一層,都沒細問,卻不想這次又犯了。
“情況怎么樣?”郁橋嵐輕聲詢問。
“還好。”黎兆赫應(yīng)了一聲,這樣的事他也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和他們說,涉及到阮黎的隱私,他不能隨便透露。
至少不是什么不治之癥。
駱錦一拍拍他肩膀,安慰道:“別擔心,醫(yī)學技術(shù)發(fā)達,有錢想治病,肯定都能治,國內(nèi)不行去國外,總會治好的。”
“我會考慮的。”阮黎說,“會和他商量。”
“如果有需要跟我說。”一直默不作聲地應(yīng)觀棋突然說話。
他聽的分明,阿赫是動了要把阮黎送到國外治療的心思,國外的醫(yī)療,應(yīng)家還是能解決的。
當然以阿赫家的情況,到哪里都不愁,只是身為朋友,他也該幫忙的。
“多謝。”黎兆赫長舒口氣,打起精神看向他們,“不用擔心我這里,如果有事就先去忙。”
“我們能——”
“好。如果有事情隨時聯(lián)系我們。”應(yīng)觀棋打斷駱錦一的話,強硬拉著他走了。
郁橋嵐也沒多說什么,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病房里便只剩他們了。
黎兆赫垂眸看著阮黎,青年平時都躺在他懷里睡,現(xiàn)在這樣看著,真是沒有一處不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