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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之前在酒吧跟沈逾搭訕的男人,他的名字叫張明岳,今天是他包的一個酒吧小歌手磨著他,要他陪著過來認識人,沒想到,還有另外收獲。
他內心幾分不滿頓時消散,原本腳步朝向沈逾方向,想了想又收了回來。
沈逾到后沒多久,方時旭也來了,兩人說了會話,很快各自分開了。
“這位先生——”
聽到有人喊他,方時旭轉過頭,看著眼前陌生男人。
“你是?”
男人穿著一身藍色西裝,一副有錢富二代模樣,指尖抽出一張金閃閃的名片。
方時旭接過名片,看到上面寫著:xx影視制作公司選角部經理。
其實都是假的,這公司是有,但由他姐姐掌管,他就是拿了個名頭哄騙入世未深的小男生小姑娘,按他本事,最多搞到一個男/女三,四號配角,還都是人設超差那種。
張明岳頂著影視公司經理的名頭,人模人樣地開口:“剛剛和你說話的那位先生是誰,我看他外形條件非常好,有意邀請他參加我們公司新開的一部劇。”
方時旭心說沈逾怎么可能去演戲,先不說他家那位肯不肯,他要是愿意,早在大學期間就被人挑走了。
不過,想到這是老師生日宴,總要給客人幾分面子,方時旭就道:
“他是我同學,叫做沈逾,不過我想他不會參加影視創作。”
“沒關系,我會說服他的。”張明岳拿到了沈逾名字,心里十分得意。
方時旭微微一笑,沒有勸阻他,反正能不能都是他自己的本事。
沈逾在宴會上轉了一圈,認識了幾個平時很難見到面的前輩,準備回去了,有人從旁走出攔住了他。
沈逾抬頭看著男人,微微蹙眉。
又是他。
“嗨,美人,還記得我么?”左右沒人,張明岳語氣輕佻地開口。
沈逾心里翻了個白眼,這是裝都不裝了?
他心知男人目的,直接冷淡地說:“我不喜歡男人。”
張明岳嗤笑一聲:“這話騙誰呢,你不就是跟個男的在搞么?”
那天范允禮雖然沒有明確指出他那位朋友是男是女,但直覺告訴張明岳就是男的。
沈逾以為他在說自己和秦硯的事,確實,自己是不喜歡男人,但是跟男人搞在一起的事,自己也無法否認。
而沈逾的默認,在男人眼中,就是沒否認被男人包養的事。
張明岳目光愈發淫邪,語氣暗示:“我知道,你這樣沒背景的小音樂人很難出頭,需要人幫忙,我還知道你現在過得不太好,我不介意幫你的忙。”
幫忙?幫誰的忙,又是幫忙對付誰?
沈逾活到這么大確實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想幫他對付秦硯,就是秦硯那個三叔,以前也只敢用“合作”的說法。沈逾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
“你還有話要說么?沒有我就走了。”
沈逾離開的時候跟上回一樣絕情,頭也不回地走了,根本沒管對方還有沒有話要說。
張明岳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怔怔發呆。
上回酒吧里燈光太暗,他沒看清楚,這回看得清清楚楚,都說美人看氣氛,但這個男人,顯然脫離了氣氛烘托,是個真真切切無死角的美人。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個出來賣的,卻有股不可侵犯的清高感,讓人心癢癢的。
張明岳想起范允禮那朋友包了他六年的事,就這手段,能讓人迷戀六年也不足為奇。
——
不說張明岳思想有多猥瑣,沈逾到了家,不驚訝地看到秦硯穿著居家服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坐在客廳沙發上,等他回來。
看到沈逾回來,男人還露出了一個淺淺微笑,標準電視劇劇情地說:“你回來了。”
沈逾換了拖鞋,默默走到廚房,拿出一瓶水。
秦硯失憶之后,氣場越來越像居家男人,有時候,甚至有點良家少夫的味道,看來失憶對人確實有影響。
而這位良家少夫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沈逾身后,從背后擁抱住他,低頭輕啄他的耳朵。
熟悉的小青柑味道含著一絲冷冽,涌入秦硯鼻息,他皺了皺眉:
“有味道。”
沈逾隨口道:“參加生日宴當然會有味道。”
秦硯一邊咬著他的耳垂,一邊不滿地嘀咕:“男人的味道。”
沈逾冷不丁冒出一句:“因為男女授受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