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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段堇欽回:“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走,那我們?nèi)バ菹⑹??!?
沈逾跟著秦硯恍恍惚惚地走進休息室,他甚至沒注意到為什么秦硯對音樂室布局這么熟悉,硬化的大腦無從思考,只能讓他做出最基礎的反應。
“你怎么過來了,嗚!”
親吻如驟雨襲來,沈逾被迫仰著臉,后背緊緊地貼著墻壁,唇舌被撬開,含糊的津液從合不攏的唇角落下,隨即被男人粗暴地卷進。
第20章
“不要,等等——”
手指推起衣服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響,還沒完全關上的門還能聽到段堇欽的大嗓門正在討論去哪吃飯,純真的笑聲自門縫鉆入。
沈逾羞恥得滿臉通紅,用力地推了推秦硯肩膀,被后者輕易而舉地扣在墻上,唇舌離開沈逾的臉,小口小口地啃舐著喉嚨。
皮膚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和手掌用力揉搓的腰身對比鮮明,不下不上的痛楚讓沈逾更加難耐。
眼前的場景并不陌生,沈逾恍惚地炸了眨眼睛,過去和現(xiàn)在記憶重疊,他低聲喃喃:
“我又做什么惹你不開心的事了么?”
秦硯動作頓了頓,手指來回地摩挲發(fā)紅的側(cè)頸肉。
“自己反省。”
“我反?。俊?
沈逾的大腦一片混沌,被高溫蒸騰得失去了清晰的思緒。他的思維像是被困在一團黏稠的霧氣中,無論如何掙扎,都找不到出口。更何況,他本來就沒有做錯事。
“我......”
秦硯不給他自我反省的機會,趁著他張開嘴的間隙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親吻比之前溫柔許多,每一個部位都被細致地關注到,秦硯儼然比沈逾自己更加了解他的身體,被來回摩挲的側(cè)頸發(fā)出不明的戰(zhàn)栗。
秦硯眼底光芒晦暗不明,他扭頭看了眼未閉合的門縫,殘忍地將它關上。
——
陸弋陽怔怔地站在門口,整個人身心受到巨大重創(chuàng)。
原本在看到秦硯親吻沈逾的就可以離開,可是他不死心,呆呆地站著,直到內(nèi)心被一遍一遍摧殘。
為什么?
小魚哥不是被強迫的么?
不,就是被強迫的,所以秦硯才會特意到音樂室來當著自己的面強吻小魚哥,因為他自己知道我說的是對的!
小魚哥!
“你站在門口干什么?”趙瞬啃著秦硯帶來的餅干,口齒含糊地說。
話說這餅干真好吃,是哪家買的?他低頭看了看包裝,發(fā)現(xiàn)上面印著五星級大酒店的標志,頓時心里一涼。
算了算了,咱不要這么虛榮。
“站這干嘛,吃餅干啊,可好吃了?!?
低垂著腦袋的年輕人猛地扭過頭,趙瞬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嘴里嚼到一半的餅干差點噎住。陸弋陽目光里面滿是戾氣,他冷冷地瞪了眼趙瞬,一言不發(fā)地往外走。
趙瞬:“......”
他愣在原地,嘴里還含著半塊餅干,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陸弋陽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趙瞬撓了撓頭,心里嘀咕:“這家伙怎么回事?吃個餅干也能惹到他?”
沈少杰:“哎,小陸怎么走了?”
趙瞬:“不知道??!”
——
秦硯沈逾二人在里面待了二十多分鐘才出來,出來時沈逾眼角發(fā)紅,秦硯摸了摸他腦袋,語氣溫柔:“我回公司了,我們晚上見。”
“各位再見。”
段堇欽健氣地擺手:“秦哥再見?!?
直到秦硯徹底離開音樂室,沈逾的心臟才仿佛重新落下,胸口的躍動還有些急促,為了緩解,他看向屋里:“我們吃飯去吧,嗯,陸弋陽呢?”
“不知道,剛走了。”
走了?
正午的陽光將秦硯的身體拉出一個粗短的影子,水泥地面在長久的太陽曝曬下蒸騰出溫熱的氣息,秦硯的車子停在不遠的一個地上停車場,他沒有讓司機過來接他,而是徒步走向停車場。
快進停車場入口時,一個人影擋在了他前面。
秦硯目光微抬,視線落在陸弋陽臉上,看他從容神情,似乎并不驚訝。
“小陸總攔著我,是有何貴干?”
陸弋陽表情陰冷,眼底是不加掩飾的恨意:“你是故意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