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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的心臟,大腦,全身血液隨著這個視頻發(fā)燙,沸騰,他的氣息逐漸紊亂,目光一動不動地盯著屏幕,房間緩慢地漫出某一種腥稠的味道,直到畫面中的青年仿佛絕望地垂下眼瞼,一滴淚從眼睫下方翩然落下,這一切的東西,才落下帷幕。
秦硯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掌,指尖緩緩滑過青年眼角。
真可憐啊。
——
下午五點多一刻,沈逾從音樂室內(nèi)走出,才走到門口,他腳步就停頓了下來。
一輛黑色保時捷停在門口,還有一個男人微笑著看向他。
看他停下,男人微笑著伸出了手。
看到這個動作,沈逾不由自主加快了腳步,遲鈍的大腦由身體自動做出反應(yīng)。
秦硯愉快地看著他,沈逾下意識的動作讓他感到愉悅,這很明顯,是自己“調(diào)教”的成果。
沈逾是最后一個走的,臨走前還打掃了下衛(wèi)生,倒了垃圾,臉上稍稍出了汗,額頭掛著的汗珠顯得整張臉格外鮮活。
等他上了車子,秦硯附身上去吻他。
“不要——”
他的反抗微不足道,但秦硯也沒有想要欺負他,他只是將手指穿進青年茂密的黑發(fā),由上往下輕輕地吻了他的唇瓣,一觸即離。
這個親吻,簡直可以用溫柔形容。
等到秦硯抽身離開的時候,沈逾還有點懵。
“你......”
秦硯在狹窄的車內(nèi)空間里望著他:“嗯?”
“......你來干嘛?”
“來帶你去吃飯啊,醫(yī)生說了,多出去走走,容易恢復(fù)記憶。”
“哦。”
車子緩緩駛出,又過了少許,沈逾像是想起了什么,抬頭道:
“那你跟周姨說過了么?”
秦硯覺得這個問題的很可愛,很生活化。
他道:“還沒有呢。”
“那我給她打個電話吧。”
事已至此,沈逾只能被動接受,他拿起手機給周姨打電話。
“喂,周姨,我晚上不回來吃飯了。”
“嗯,秦硯也不回來。”
“好的,我會好好吃飯的。”
沈逾跟周姨說話時一點不像跟他說話時候那么冷漠,那么拒人千里之外,大概是因為自己很惹他厭煩吧。
秦硯好心情地想著,看他掛了電話,道:“現(xiàn)在可以了吧?”
“嗯。”
第4章
車子停在一個飯店門口,兩人徑直下了車,大堂內(nèi)一個經(jīng)理急步走出來,笑吟吟地迎接:
“秦先生,沈先生兩位來用餐啊,里邊請。”
秦硯看著他熟稔態(tài)度,若有所思:
“我們以前經(jīng)常來?”
“嗯。”
秦硯點點頭,也對,人就算失憶口味也不會變。
秦硯預(yù)約的是靠窗位置,座位由折疊的屏風(fēng)做遮擋,既保護了隱私,還能欣賞景色。
四月天的夜晚還泛著涼意,沈逾出來的時候在t恤外面套了一件橄欖色的休閑西裝,胸前垂著一根金色的細鏈子,服帖地懸掛在他白皙的脖頸下,隨著動作偶爾晃蕩兩下。
沈逾的臉本就好看,衣飾襯托下更加顯得驚心動魄,餐廳內(nèi)柔軟典雅的燈光從左右兩側(cè)鋪在他的頭發(fā)和側(cè)頰上,白得過分的皮膚頓時打上了一層細膩的釉色。
只看著他的臉,就仿佛能感受到觸感。
秦硯沒有告訴過別人,其實在沈逾穿過醫(yī)院綠蔭走到病房樓下時,自己就在陽臺上看到了他。
那天的衣服更加樸素,是一件黑色的沖鋒衣,樓下的青年被包裹在濃郁的色彩中,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情況,整個人都魂不守舍,臉上刷著茫然的神色。
秦硯一見到他,大腦就燃起興奮,那時候,他甚至不確定他是否就是沈逾,但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己要得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