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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當王曄吃掉了舞星能量外面的部分,發現核心處竟然還有更加純粹濃郁的能量,可是他卻無法進入這些能量的內部吞吃后,他就選擇回到了東域。
他要在離開前見一次雷王,雷王的情況越來越糟糕,生命之主也不斷傳遞出要尋找新容器的意志。王曄決定嘗試一下,自己有沒有可能成為新的容器。
這一次他是自愿的,因為增強的精神力給了他一定的底氣,他還有精神力保護罩作為防線,最后的結果絕對不會比雷王更糟糕。
而且,他還有更多的想法,不得不去做這件事。
從亞空間回到東域很快,可是王曄還沒看見天勛,卻先看見了郭宗師。
郭宗師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他回來的消息,一大早就堵了他的門,身邊還帶著他的孫子郭飛洲。
“你怎么來了?”王曄對郭飛洲驚訝地問道。
郭飛洲笑著回答:“還不是你太迷人了,讓我爺爺樂不思蜀,甚至來東域定居,我們郭家在華夏……”
“什么態度,要喊老師!”郭宗師吹胡子瞪眼,叱喝自己的孫子。以王曄如今可以和他平起平坐的身份,甚至他有些地方還需要請教王曄,自然嚴格要求自己的孫子必須尊敬王曄。
郭飛洲也不生氣,對著王曄眨眼間,彎腰鞠躬,恭敬地喊了一聲:“曄老師。”
“乖,最近懂事不是少,不用客氣。”便宜不占白不占,王曄抬著下巴點了點頭。
郭飛洲翻了個白眼。
總之郭家在華夏的立場很微妙,然后正好有些資本看好東域,在那些資本的幫助下,郭家就一起來了華夏。等華夏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才流入東域,一切都晚了。
比如機甲宗師家族的郭家。人不多,可各個都是機甲行業的頂尖人才,手中掌握了一些軍工的關鍵性技術,全部都來了,一個都沒落下,最小的還是一個只有五個月的奶娃娃,以軍工廠為家,人生就是在機甲的世界里度過。
還有華夏五大貴族之一的可家……是的,可樂也過來了,為了追尋自己的伴侶,終于說服自己的家族,投靠了東域。這次的犧牲不可謂不小,可家的財產去了九成,還有不少旁系的帶不過來只能留在了華夏,這些都是他們當初猶豫的地方。可是如今,現實已經容不得他們猶豫。王曄和衛樂的舅甥關系,衛樂和可樂的伴侶關系,已經牽連上了可家。而且可家也早就被夏帝嫉恨,這次華夏吃了大虧,夏帝就拿可家開刀,殘忍的幾乎血淋淋的在搶奪可家的資產,逼著可家只能逃亡東域,等于重頭再來。因此,可樂再去追求衛樂時,這次可家主簡直就是舉雙手雙腳贊成,都是為了從王曄的這條路子上,綁上天勛的大船。
可家的投靠,也逼著一些原本依附可家生存的小資本必須做選擇,就比如東門家就一起跟過來了。在這次動蕩中的損失比可家小,在東域的起步甚至比可家還高,而且東門良駿的“誠意”也打動了可家,據說東門良駿和可可能的婚事已經在商議中了。
除此以外,閻朗也來了東域。
閻朗對外宣稱只是進行正常的影片宣傳,而且是一部關于愛與戰爭的電影,以人類聯盟的代言人身份入境。但是王曄知道,雷王快去世了,閻朗不得不選擇回到雷王的身邊,或許雷王去世的那一刻,也是他離開人世的一刻。
說不甘心嗎?肯定是不甘心的。
可是出生就已經注定了一切,這就是命。
王曄不喜歡這樣的說法,他和閻朗是朋友,是小竹子的哥哥,甚至沒有任何人能夠確定天勛真的成功擺脫了雷王的影響。
這樣的危機就像是懸在頭頂上的大刀,讓他日夜難安,必須主動來做點什么。
王曄不想耽擱時間,所以毫無保留地回答了郭宗師的疑問,卻沒有答應他去軍工廠,只說忙完了過去,王曄就急沖沖的趕往了天勛的住處。
天勛重新成為了東域的總理,身居高位,住的地方顯然也不一樣,不夠奢華,但是絕對氣派,道路兩旁整齊的植物,只是在擺設上,就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
如今可以說,整個東域都在等雷王去世,天勛成為新一任的雷王。民心所向,雷公天一派顯然回力乏天。
懸浮車來到了總理府,還沒等下車,天勛就從府里迎了出來,摟著王曄就是一頓猛親。開始王曄還有點害羞,四周圍那么多人看著呢。只是一看見四周圍的人都是一副欽羨祝福的態度,他也就不再顧忌,通過這樣親密的接觸,表達了自己的思念之情。
距離上一次見面,有半個月了。
他們去圣泉之星度了三天的假,什么景點都沒去,就一直窩在床上,把兩只“發情小公狗”的腰都快做斷了,然后便饜足的各自回到自己的星域,忙碌了起來。
有亞空間真方便,兩個人就算在華夏的東西兩端,也只需要兩天的路程就可以見面,原先可是要十天左右呢。
所以忙工作,談感情,一樣沒耽擱,生活被安排的非常完美,感情嘛自然也越來越深了。
東域上至雷王,下至普通百姓,都非常地看好天勛和王曄的這段感情。
在偶遇中相識,在相處中萌發,在混亂中升華,王曄的才華橫溢讓他站在天勛身邊一點都不遜色,也只有天勛這樣高高在上的完美男人才有資格擁有國寶般的王曄。
幾乎所有人都在期待這段感情能盡快地定下來,甚至有人已經在期待他們的孩子了。
所以,不知道這兩個人前段時間才不知廉恥的開鎖各種姿勢滾床單的諸位大臣、護衛、助理等人,都在一旁笑看這兩位的“久別重逢”,并送上了最真心的祝福。
這樣只是親吻和擁抱,顯然兩個人都不太滿足,最后只能努力克制,并且遞給一個只有對方能夠懂的眼神。
一會等我。
好的。
到時候好好做。
沒問題,看我怎么干死你。
這話都敢說,到時候別哭著求我。
來,比一比,誰先求饒。
比就比!
兩人沒羞沒臊的眉目傳情了一會,這才最終分開。
天勛說道:“今天上午的會議就暫時到這里,明天也是最后一次,我要看到真正有用的東西。”
“是,勛殿下。”
“我們告辭了勛殿下。”
“勛殿下再見。”
天勛則和王曄直接坐上了懸浮車,去了雷王府。
這一個月,雷王甚至沒有在人前露過面,很多人都以為雷王已經進入了彌留之際,因此對天勛是越發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