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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喜好和意見，在這個家里就是最重要的，”他說，“如果你覺得不重要，那我們就得好好談談了。”

孟初望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那……你也該給我列個清單……”

“哪用得著，你能不過度遷就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孟初覺得他有些夸張，自己不是把茶幾上的瓶瓶罐罐都搬回了浴室嗎？

“不過，你還要過26個生日，還有26個愿望，短時間想不出那么多吧，”付關(guān)山思索片刻，“要不我給你26根銀針？”

“……不用，扎人的風險太大了。”

第21章 顏控

【顏控：極度重視長相的人。<例句：文藝作品充斥著俊男美女，有時不是因為文中角色顏控，而是作者顏控。>】

午飯吃得驚心動魄，孟初離開書桌不過一小時，再次坐回去，卻恍如隔世。

他盯著屏幕看了半晌，沮喪地發(fā)現(xiàn)，一個字符也看不進去。

大腦像陷入死循環(huán)的代碼，無論他如何扭轉(zhuǎn)思緒，最終都會回到一個人身上。

他閉上眼睛，決定屈服于內(nèi)心的渴望，關(guān)掉論文頁面，打開視頻網(wǎng)站。

播放《墨魂書》之前，他瞟了眼客廳，付關(guān)山去午睡了，只剩慵懶的陽光。

等他放好水杯、調(diào)好音量，把用來遮掩的專業(yè)書籍放在手邊，九十秒廣告終于結(jié)束，進入片頭曲。付關(guān)山出現(xiàn)在畫面中，玄衣銀劍，長發(fā)半束。

孟初的手抖了抖，剛巧按下了暫停鍵。

他一直知道付關(guān)山是好看的，但古裝……

他知道自己該看下去，但手指遲遲不動，大腦像是因為光學信號過度沖擊、觸發(fā)超頻運算、導致多線程崩潰、緩存溢出的電路板。

等他終于找回肌肉的控制權(quán)，手又抖了抖，剛巧按下了截屏鍵。

在之后的觀影過程中，這種癥狀反復出現(xiàn)。

每當那張臉出現(xiàn)在畫面中，大腦就斷電。好在劇情不復雜，不停開機關(guān)機也跟得上。

他很少看電視劇，但這次觀感出奇的好，配樂好聽，節(jié)奏流暢……人養(yǎng)眼。

當然，有些地方還是讓他感到困惑。

這個“天道”到底是什么東西啊，為什么動不動就要降劫下來？人界永遠復刻古代中國，幾萬年過去，社會怎么一點也沒進化？

他往下翻評論，希望能找到世界觀的解釋。然而，和往常一樣，都是些看不懂的詞匯。

他仔細地瀏覽了幾頁，皺起眉，剛要點開瀏覽器搜索，一個聲音響起：“過來幫個忙。”

他一震，反射性地關(guān)掉屏幕，很有幾分彈幕說的“偷感”——這是什么意思，入室盜竊的感覺？

他轉(zhuǎn)過頭，看到付關(guān)山用胳膊肘頂開廚房的推拉門，倚在門框上，好整以暇地望著他。

屏幕里的人跳了出來，孟初有一瞬間恍惚。他起身過去，清楚地感知到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付關(guān)山朝他抬了抬手，手上沾著面糊：“幫我把袖子卷上去。”

衣服的布料有點硬，孟初小心翼翼地往上翻，手指時不時碰到溫熱的皮膚。

小臂肌肉一點點露出來，青灰色的血管蜿蜒而上，指腹按上去能感受到緊實的肌腱。

“行了。”

孟初抬起頭。

“你勒得我手麻。”

孟初低頭，發(fā)覺袖子卷到了上臂，趕緊松了兩折，迅速撤開手。

付關(guān)山瞥了他一眼：“忙嗎？有空的話，幫我把那瓶椒鹽拿過來。”

孟初按照他的指示，往面糊里倒了一點，隨后也沒有離開，打算留下來打下手——反正今天是干不了正事了。

付關(guān)山很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存在，在發(fā)出指令的間隙，和他閑聊起來：“今天在做什么工作？”

“改一個縱向的報告，cmos模擬與射頻集成電路方向的。”

付關(guān)山扭頭。

孟初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cmos模擬就是基于互補金屬氧化物半導體……”

“等等，那個就算了，你先告訴我，什么是縱向？”

天哪，孟初意識到，自己要解釋的東西遠比想象得多。

“縱向是政府相關(guān)的項目，”孟初說，“橫向是企業(yè)相關(guān)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