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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會,”宋宇馳說,“他脾氣可好了。”
聞笛跟他面面相覷了一會兒:“你說的是t大那個邊城?”
“是啊,”宋宇馳說,“雖然他說話氣人,但他很少被別人惹生氣。”
“難道不是因為那些人全都被他氣死了嗎?”
宋宇馳笑了起來:“真的,給他的課打1分,他照樣寫推薦信。他上學期一直以為你拿他氣前男友,也沒記仇啊。”
聞笛萬萬沒想到還有這個清奇的角度。他回溯了一下吵架過往:“那他最后怎么又忍不住了?”
“他就是有點傷心,”宋宇馳說,“他這輩子唯一一次超常發揮,搞了個連他都覺得浪漫的婚禮,結果你全忘了。”
聞笛哼了一聲,翹起二郎腿,雙手抱住膝蓋。暹羅豎著黑耳朵跑出來,在他褲腿上蹭了蹭,對平心靜氣有奇效,聞笛的怒火不知不覺中熄滅了大半。
他看著對面的小情侶,意識到房間的整潔來自于何處了:“你們住在一起?”
宋宇馳驕傲地點頭:“最近剛搬來,我死皮賴臉求了好久,他才答應的。”
“好吧,”聞笛說,“看來房子我得另想辦法了。”
“什么房子?”
聞笛告訴他師兄回國的事,宋宇馳的眉毛抬到花栗鼠的高度。
“你跟你老公住不就好了?”他說,“就在對門,行李都不用怎么搬。”
“你們是npc嗎!”
對面兩個人動作一致地看著他,同時露出疑惑的神情。
聞笛無語地搖頭,忽然意識到自己更像npc,被他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覺得我們不適合長時間待在一起,”聞笛向他們解釋,“容易吵架。”
宋宇馳親歷了那場爭吵,贊同地點頭。“不過,”他說,“最后肯定沒事的。”
“你怎么知道?”
“他是個感情殘障,”宋宇馳抨擊起發小毫不留情,“但他很喜歡你,有時候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是嗎?”聞笛面上沒有表露出來,心里隱隱升起期待,“哪看出來的?”
宋宇馳撓了撓耳朵,嘆了口氣:“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在父親病情平穩后,邊城回到了美國。出乎宋宇馳意料的是,他買的是去拉斯維加斯的機票。
“你不會是想回去找他吧?”宋宇馳說,“這都多少天了,他肯定走了!”
“我知道。”邊城說。
千萬分之一的可能,那個人還在那里,無論多么渺茫,他總要試一試。
即使已經走了,也許那個人會給前臺留下訊息,也許能在酒店打聽到線索。
令人失望的是,那個人沒有寫字條,沒有留電話。而酒店則表示不能透露客人的訊息,即使邊城付了高額的“小費”。
他又去了他們初遇的酒吧,預訂婚禮的酒店,仍然一無所獲。
他仔細回想之前的每一句對話,試圖從中挖出一些關于身份的信息,最終所獲甚微。他只記得護照上的出生日期、簽發省份。
不過,簽發地在北京,并不意味著這個人常住北京。即使是,北京有數千萬居民,一點六萬平方公里,這對尋人來說大海撈針。
“算了算了,”宋宇馳說,“希望渺茫。”
邊城點點頭,好像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接下來,靈異事件開始接二連三地發生。
第一次,兩人去三里屯吃飯。菜上到一半,邊城突然站起來走了出去。
“怎么了?”宋宇馳一頭霧水。
“我好像看到他了。”邊城指著店前的長隊。
但那個人不在。
第二次,宋宇馳請他去t大新建的溜冰場滑冰。鞋穿到一半,邊城忽然站起來走了出去。
“又怎么了?”宋宇馳感到疲憊。
“我好像看到他了。”邊城指著儲物柜前的學生。
但那個人不在。
第三次,宋宇馳拎著保健品去探望邊城的外公。門開了一半,邊城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