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os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南澤“嘶”了一聲,掉線了好久。聞笛不知道他是去跟thomas說話了,還是何文軒倒霉的事太難找。最后,蔣南澤說:“他離婚了。”
聞笛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暴起。“這算哪門子橫禍?”他說,“離婚對這種人來說就是解放!你怎么不把他推進伊魯康吉水母的池子里?”
“人家好歹是我發小,你讓我謀財害命?”
聞笛嘆息一聲,為瘋子也有道德底線感到惋惜。
然后蔣南澤又扔了一個重磅炸彈:“哦,對,他馬上要回國了。”
這其中的隱含意味不言而喻,聞笛冷笑一聲:“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的新公司就在中關村,”蔣南澤說,“他還問起你了。”
聞笛翻了個白眼:“他又想怎么樣?”
“他很惦記你,問我你現在過得怎么樣,”蔣南澤說,“還說想找你談談。”
聞笛坐起身,冷笑一聲,伸手把耳機扣緊了一點。
“你轉告他,”聞笛說,“哪一天他破產了,就來找我,讓我高興高興。否則就給我滾遠點,越遠越好。”
“哦,那可能有點遲了,”蔣南澤說,“他已經知道你的地址了。”
“什么?”聞笛住在教師公寓并不合規,所以壓根沒告訴幾個人,何文軒怎么會知道!
“我上次不是給你寄包裹嗎?他來的時候,快遞放在門口,他剛好看見了,”蔣南澤說,“就提醒你一下。”
電話隨即掛斷了,明顯是對面心虛,怕聞笛興師問罪。聞笛對著黑屏目眥欲裂——行吧,五年的冤債還是找上門來了。
他的美好生活就不能持續五分鐘以上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不能
第6章 新的火焰可以把舊的火焰撲滅
接到前男友回國的消息,聞笛心梗了一晚上。睜開眼睛重建光明后,他決定敞開心胸,放過自己。人不能執著于過去,要向前看。如果過去追上來,就扇他一個耳光,彌補自己當年沒出成氣的悔恨。
再說了,他還有飯局等著呢。念及此處,他在安排獎學金答辯事宜時,露出滿足的笑容。
還u盤尚且要開換衣秀,正式午餐就更夸張了。
早上起來,聞笛問于靜怡借了某種噴霧固定發型,因為長時間擱置,噴霧已經過期大半年了,但兩人都認為湊活能用。聞笛在衛生間里,擺弄了一刻鐘的頭發。于靜怡吃完早飯,晨讀結束,還下樓買了卷紙,回來見他還在衛生間,就站在門前敲了敲,對盯著鏡子的人說:“別搞了,沒用的。”
聞笛對她的態度頗有微詞:“我這時候需要的是鼓勵。”
于靜怡指著窗玻璃:“你聽聽這聲音,外面風這么大,你又騎車,就算用強力膠也是白忙活。”
聞笛拿出手機,點開天氣預報,憤憤不平:“專挑今天橙色預警?”
于靜怡搖著頭走開,從冰箱里拿出一塊巧克力,回到臥室關上門,繼續和申論掙扎。
聞笛放下手,左右看了看,給自己心理暗示:北京的風眷顧他,會吹出好發型的。
抱著僥幸心理,他騎車到清芬園門口,走上臺階,順道看了眼一樓外墻的玻璃,登時氣絕。前額的碎發根根直立,頭頂亂成一個鳥窩,后腦勺的慘況看不到,想必不容樂觀。早上的定型噴霧起到了反作用,這會兒按都按不回去了。聞笛本來想用手補救一下,看了眼時間,快來不及了,只得硬著頭皮走進食堂。
時值正午,上午第四節已經下課,一樓二樓人滿為患,到處都是端著餐盤找座的學生,三樓教工餐廳卻人影稀疏,聞笛一眼就找到了門邊的教授。為了掩飾儀容不整的心虛,他打招呼的聲音過分爽朗:“中午好啊,教授!”
邊城看了眼他像是抽象藝術的腦袋,沒對他的發型做出評價,也沒回答他的問候,起身走向窗口:“拿菜吧。”
聞笛挑了幾個不妨礙吃相的素菜,端莊地拿著餐盤,走到窗邊坐下,盡量用儀態彌補發型的缺憾。
正常情況下,他吃飯狼吞虎咽,很不雅觀——都是高中養成的惡習,午餐時間太短,又有數學小測,逼得人丟棄用餐禮儀——但今天細嚼慢咽,一根長豆吃了三口。這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飯,不撐滿兩個小時,怎么對得起他數月的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