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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趙逍聽到某首奇怪的歌然后打開搜索引擎的畫面,他控制不住嘴角的笑意:“是啊,我很喜歡聽。”
“好聽,我也喜歡聽。”
車慢慢悠悠地行駛在擁堵的車流中。
姜夢真眼皮微闔,跟著音樂律動輕輕地搖頭晃腦,“我在東京的時候,用這首歌打過碟。”
“打……什么?”
姜夢真睜開眼看他,抬手比了個搓盤的動作,“打碟啊。”
趙逍難以置信:“在哪打碟?酒吧?”他怎么能去這種地方?
趙逍對于打碟的固有印象就是蹦迪熱場的dj,擁擠的舞池伴隨著燈紅酒綠,這和姜夢真的氣質嚴重不符。
姜夢真冷哼一聲,“這是什么語氣,你就能去酒吧我就不能去嗎?”
他參加選秀時走的不是真性情人設,不能對著鏡頭做出一些不符合人設的行為,時刻都得端著,注意言行舉止。
他在趙逍面前起初也是這樣,害怕出錯,害怕不被喜歡,直到一點點確認自己是被喜歡的,他才擺脫了先前的膽怯不安,變得大膽許多,現在則更是肆意。
“哎我不是這個意思,再說了,我都多長時間沒去過酒吧了,”趙逍帶著幾分委屈幾分心虛,“我根本不喜歡去那種地方……”以前確實愛去,但自從和姜夢真在一起之后他就變得居家了。
姜夢真不以為然。
“清吧還可以,”他頓了頓,“那種蹦迪的酒吧太吵了。”
趙逍附和:“就是。”
車廂里慵懶的旋律使人放松,讓人想要卸下沉沉的心事。目光游向前方的車尾,姜夢真沉默了一會兒,“我……去太吵的地方有時候會容易耳鳴。”
“耳鳴?怎么回事?”
趙逍頓時投來緊張、關切的目光,給了姜夢真更多說下去的勇氣:“就是,以前游泳的時候會耳鳴。”
所以是游泳導致的嗎?還是別的原因?趙逍忽然想起一件事:“那你之前還帶我去游泳?”
“現在沒事了,已經好很多了呀。”
jazz hiphop的尾音淡出,下一首歌不是輕松的風格,姜夢真努力讓話題變得輕松些:“我沒有在酒吧打碟,是在學校里,晚上操場會有很多自發的小型演出,氛圍很好。”
“你在學校開過演出嗎?好可惜我沒有去看過,”趙逍可惜的事不止這一件,也會想親眼看到姜夢真在舞臺上閃著光的樣子,“你知道嗎我有一次做夢,夢到去參加了你的粉絲見面會。”
“……我沒有開過粉絲見面會。”
“所以說是做夢嘛,”趙逍笑著,話音一轉,“你有沒有夢到過我?”
“沒有!”
趙逍余光里看到,姜夢真的臉頰可疑地紅了。
除夕是團圓的日子。
爺爺奶奶老早就催促趙逍帶姜夢真回家過年。
由于要面子,先前老人問起時,他謊稱和姜夢真已經和好,不過今年過年就不回去了,他們留在上海和卓蕓一起過年。
而事實上卓蕓女士人已經遠在新西蘭度假。
她這個當媽的也沒什么好表示的,給姜夢真準備了一份紅包讓趙逍代為轉交。擔心兩個人做不出像樣的年夜飯,她原本想預訂一桌年夜飯,又聽趙逍說他們要在家里吃,便讓人現包了海膽和鲅魚水餃,讓趙逍不要忘了去取。
清城的習俗是大年三十吃餃子。
餃子是在本市一家清城特色餐廳預訂的,老板是清城人,海鮮餃子是他們家一大特色,餡料特別鮮。
除了餃子,趙逍還帶了其他東西,車后備箱裝滿了,他一箱一箱地往下搬東西運進電梯。
“這都是什么啊,給三三買的年貨嗎?貓糧貓罐頭凍干……”姜夢真也幫忙搬,跟在后面碎碎念,“太多了吧怎么吃得完。”
各種貓糧零食玩具,還有一輛輔助走路的小輪椅,用紅色的蝴蝶結裝飾了一下。
蝴蝶結系得歪歪扭扭,一定是趙逍本人的手筆。
“怎么樣,這輛貓咪戰車是不是很酷?”
姜夢真眼睛亮亮地點點頭,重復:“貓咪戰車!”
“先用這個讓三三提前適應適應,等年后裝上假肢這個就不需要了,”趙逍又搬了兩箱東西,關上后備箱門,“好了搬完了,上樓吧。”
姜夢真手中拿著輔助輪椅,小小的一輛,比兒童車還小。
他低頭,注意到輪椅支架上掛著一個紅色的毛線包。
“這是……”拿起毛線包,他看見里面裝了很多紅色鈔票。
兩人進了電梯。
趙逍說:“給三三的壓歲錢。”
姜夢真歪頭:“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