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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青峰還真能說出這種“撬墻角”的話來，眨著眼睛傻了好半晌，呆呆地問了一句：“為什么？”

青峰：“……”

他真的，也沒想過會是這么個回答。

知世卻逐漸緩過勁來，她轉(zhuǎn)了下眼珠，烏黑分明的瞳仁映照著遠(yuǎn)處明亮的燈火，像是透亮得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黑曜石。

“你現(xiàn)在為什么突然要追回我？”少女詞句清晰，“剛分手那時候你都沒有動作，為什么現(xiàn)在來了？”

青峰剛想辯解，覺得這話里意思不對，正抓著思緒斟酌，知世說了句什么就跑開了。

青峰：“……”

如果他的情商還足夠用，知世的意思難不成是在責(zé)怪他那時候沒有動作？

……是這樣？

——“就是這樣啊啊！”

五月抓狂地攥住雙手，不停地來回踱步，嘴里還念念有詞，“所以到底是為什么當(dāng)時一定要分手？難道是跟你鬧別扭等著你去哄？可是分得那么決絕又不像……什么情況？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

青峰默默地以手捂耳。

過了一會兒，他扭著手腕動了動脖子：“順其自然吧。”

“咦？這個意思……”

“啊，”拖著尾音應(yīng)了一聲，青峰語調(diào)松散，“就是說，既然現(xiàn)在想不出來那就不想了，反正目標(biāo)只有那么一個。”

他活動著手指關(guān)節(jié)走向門口，“我去找人打一場。”

隱約還能聽見他的嘟囔：“活像個老人家啊……提不起干勁……”

五月愣了愣，笑了：“老人家哪會那么放肆地打球啊。誒等等——阿大你去找誰打球？！”

……

黃瀨一臉血地望著面前單指轉(zhuǎn)著籃球的青峰。

“所以特意打聽我拍攝行程原來是為了打球啊，我還以為小青峰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guī)兔δ亍！?

“不然找你還能干什么？”青峰嗤笑一聲，有些諷刺地揶揄道，“輸給那種水平的人，黃瀨你最近大概很松懈吧。”

“聽你這種語氣……難不成是和小火神打過了？”見青峰沒有反駁，黃瀨一攤手，“小黑子可是也在那邊呢。”

青峰：“……”

不知為何，黃瀨感覺這句話之后青峰好像一瞬間非常不開心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青峰沒有回答，徑直開了球，運球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黃瀨追上去仍是來不及，眼睜睜看著籃球砸進(jìn)球框。

“認(rèn)真點啊。不然，”青峰回頭看過來，揚手將球扔了過去，“可是會輸?shù)暮軕K。”

黃瀨亦敏捷地接住籃球，上身微微下壓：

“試試看。”

*

知世感冒了。

大概是那天晚上回來的太晚，而又沒有足夠的保暖，雖說是春天，但她還是被夜風(fēng)傷到了嗓子，因而開始發(fā)起炎來。

雖說這樣的病并不棘手，卻讓人渾身都不舒服，唯一慶幸的大概就是可以在體育課上堂而皇之的請假。

知世這么想著，卻在校道通往教學(xué)樓的路上被攔了下來。

一封信被遞到眼前。

是告白。

知世還是有點驚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