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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冰箱里拿出來一玻璃碗洗好的草莓,銜起一顆就往李恒嘴里送。不過鬧了半天一顆都沒吃進去,倒是襯衫都浸濕了,馮阿姨明早起來收拾臟衣籃見了估計都得翻白眼,嘮叨兩個人不愛惜新衣服,四百多英鎊的刺繡襯衣說糟蹋就糟蹋了,面料又嬌貴,這下干洗都怕洗壞了。
奈何倆人都是血氣方剛的,玩這兩下瞬間就跟星火燎原似地點著了,哪還能忍得住,直接就在客廳先來一場了。
李恒這一天的郁悶,到晚上就這么悄無聲息地全散了。他一見著步青嵐,眼里就只有步青嵐這張絕頂漂亮的臉蛋兒了,把李家和公司里那些個狗屁倒灶的破事兒立馬都統(tǒng)統(tǒng)拋腦后去了。
回想起來的時候李恒也總是暗自慚愧自己定力不夠,明明漂亮的小男孩兒見得挺多的,怎么偏偏就這么禁不住步青嵐撩撥呢。虧他李大少還自詡風(fēng)流倜儻,結(jié)果現(xiàn)在老是讓步青嵐這小屁孩隨隨便便親一下抱一下就血氣上涌,迷得暈暈乎乎的,腦子里什么都顧不了了,瞬間就丟盔棄甲、由著步青嵐擺布了,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什么不羞不臊的花樣兒都已經(jīng)給人玩了個遍,真是丟臉丟大發(fā)了。
好容易完事兒了,往被窩里一躺,李恒想到自己這么老大人了還跟毛頭小子剛開葷似地荒唐,被一個自己小八歲的小孩兒在身上玩這些個有的沒的,倒還是難得地覺出了幾分害臊,深深覺得自己這臉都沒處擱了。
步青嵐對此倒是比李恒坦然得多了,仍然是那副天塌下來都能巋然不動的淡定樣子,還好整以暇地伏在李恒身上,握著他的手指玩兒,摩挲著他手指間常年健身舉鐵磨出來的薄繭,特別自然地問:“哥,剛才那樣還行嗎?你喜歡吧?”
那語氣真是淡定得好像客戶回訪一樣。
每回辦完事兒,步青嵐也就是臉上稍微帶點紅暈,表情都不帶崩的,明明那么漂亮的一張臉,又生了一雙無端端目凝春水的勾人眼睛,本人卻偏生是這么清清冷冷的味道,簡直太招人了,只迷得李恒移不開眼,好像無論步青嵐怎么著他都生不起氣來。
李恒心里痛罵自己不爭氣,但對著步青嵐那張美貌得晃人的俊臉卻真是說不出一個不字,輕輕捏著他的下巴,嘖了一聲:“行行行,你可太行了!我原來當(dāng)1 的時候都沒你行。”
步青嵐一笑,探過臉來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臉頰,枕在李恒胳膊上,抱著他懶洋洋地問:“你原來都當(dāng)1的啊?”
“那可不,本來圈子里就是0多1少,像我這體格這身材的,不當(dāng)1多浪費啊,”李恒原來老覺著倆大老爺們兒這么膩歪多膈應(yīng)啊,結(jié)果現(xiàn)在摟著步青嵐,輕輕摸著他白皙光潔的脊背,觸手細膩得跟綢緞似的,心里倒還挺美的,“我倒是沒什么所謂,主要出去玩人家都待見1么,我也就圖個方便省事兒。”
步青嵐“嗯”了一聲,又好奇問他:“你覺得當(dāng)top爽還是當(dāng)bottom爽?”
“跟你最爽,”李恒親了親他的臉頰,笑道,“看見你就高興。”
步青嵐纖長的睫毛眨了眨,不滿道:“什么啊,我技術(shù)不好嗎?光靠臉啊。”
“湊合吧,其他都還行,就前面太著急了,都不等人適應(yīng)一下,”李恒樂不可支,手指在他打理得手感特別好的蓬松頭發(fā)上繞著圈玩兒,故意逗他說,“哎小孩兒就是小孩兒,跟我比起來那還是差點意思。”
步青嵐瞥他一眼:“那下次你自己來,我不動了。”
“別別別,逗你的,我哪有這能耐,腰得廢了。”李恒撲哧一笑,攬著人又哄半天,兩人互相說了好一陣子不著邊際、亂七八糟的廢話,才又相擁而眠。
李恒一夜好眠,第二天精神抖擻地過去公司繼續(xù)加班加點干活兒了,爭取能早點完事兒,能趁著步青嵐回學(xué)校前再跟他待會兒。
沒想到還沒等他惦記步青嵐,忙活到下午兩點多,居然還真等來秘書跟他匯報說步青嵐來預(yù)約等見他。
李恒微微詫異,他還以為昨天晚上步青嵐就是一時興起,隨口說說,畢竟步青嵐平時多少有點小孩子脾氣,經(jīng)常想一出是一出,三分鐘熱度,沒想到這回他居然還真的說過來就過來了,不由得挑了挑眉,暗自高興起來。
他打電話跟接待臺說了放步青嵐上來,沒一會兒步青嵐就刷了卡上來頂樓總裁辦。
步青嵐第一次來他公司倒是感覺挺新奇的,好奇地打量了兩眼周圍,然后才拎著小紙盒放到沙發(fā)前的茶幾上,對李恒說:“喏,給你試毒。”
李恒笑著站起來,伸手拆開那個包裝得還挺精致的盒子,果然里面是個特別漂亮的紅絲絨蛋糕,尺寸剛好,色澤漂亮的草莓邊上零零星星點綴了好些藍莓,顏色特別協(xié)調(diào),還特別細致地加了裱花和薄荷葉,看著還真挺像模像樣的,不由得更是詫異道:“你做的?這么厲害啊寶貝兒。”
“對啊,阿姨教的,”步青嵐挨著他坐下,伸手搭在他肩上,揚了揚下巴,絕口不提自己裱花裱了半天,浪費了好幾個蛋糕胚,最后失敗品給馮阿姨拿去滿別墅區(qū)的小孩兒分發(fā)還差點沒分完,“我特別有天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