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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樣的,你沒有聽到嗎?許煥然還活著,你爸爸還活著,你不是想親口對他說對不起嗎?”手指與胳膊全被勒的生痛,沈映冉絞盡腦汁勸說著。力量快速流失的一瞬,手臂上忽然被灌輸了一股力,原來是程亦嵐站在了他的身邊,拉住了他胳膊。
嘴角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許微白低聲回答著:“那是騙人的吧,如若爸爸真的還活著,叔叔的表情不會那么悲傷。他一定也沒有了爸爸的消息,那么深愛的兩個人卻被我自私地拆散了,我該為自己的過錯付出代價,不是嗎……”
“一心求死難道就不自私了嗎?”這時,沈灼希以最快速度沖上樓,到了眾人近前。他一邊大聲呵斥著一邊慢慢向欄桿邊走近,在最短地速度里覺察出了現在事情的發展狀況,深深凝視著微白的臉,“當初如果不是你自作聰明,擅自揣測,你和父親之間就不會有那樣的誤會,是你的自私逃避導致了悲劇,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你難道不知道,一旦你死了,最傷心的人是誰?”
眼眸里黯淡的光晃動起來,許微白的嘴唇輕輕蠕動,“爸爸……”
“就算沒有血緣關系,你都是他唯一的兒子!他早就原諒你了,這是他親口對我說的,聽清楚了嗎?許微白,無論你做過什么,你始終是許煥然和許錦嚴最最疼愛的孩子!”沈灼希將堅定的目光投遞在微白的瞳孔里,大聲呼喊著。余光里,他發現哥哥和程亦嵐快要支撐不住了。
“叔叔,你說句話啊!”他轉過頭,對仍處于失神狀態的許錦嚴低吼道。
許錦嚴這才恢復了鎮靜的神態,走到沈映冉身邊,將身子匍匐下去,對微白伸出了手,“微白,他說的沒有錯,無論你做過什么,你始終是我和煥然最最疼愛的孩子!回來吧!”
望向他們的視線,終于,變得清晰明朗起來了。
幾個人齊心合力把懸在空中的許微白拉了起來。臉上恢復了短暫的笑容后,微白被許錦嚴抱上輪椅,不一會兒便陷入了深度昏迷。
將其他人安排到客廳休息,許錦嚴說要和沈灼希單獨談談,兩人將微白抬上床,看著他平靜地睡著了,都吁了一口氣。許錦嚴撥通了電話,讓媒體撤下了微白失蹤的新聞后,才語氣平緩地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那不是溪曉了的?”
心有余悸地坐在床邊,撥弄著微白的發絲,沈灼希揚起一抹苦笑,“他是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的,再者,聽到我哥對他說那番話,我還聽不出來是怎么回事就太蠢了吧。不過恕我直言,叔叔是希望微白留下,還是溪曉回來呢?”
“說真心話,我很為難。”許錦嚴也苦笑著搖搖頭,“最好不要讓我來決定這種事情,但無論是誰留下,我都會好好對他的,就和以前一樣。該擔心的人應該是你吧,如果溪曉再也回不來了,你怎么辦?”
深吸了一口氣,卻遲遲沒有吐出來,沈灼希心里百轉千回,沉默半晌才回答道:“我相信,他舍不得離開我。不過倘若他和微白在身體里談判,說不準他會發揮謙讓的精神啊,這真令人頭疼。”
“我看你倒像一點也不擔心,溪曉的意志力比微白強大,回來的幾率很大。”淡然地說著自己的結論,許錦嚴緊蹙眉頭說到了最關心的事情,“現在你該告訴我,煥然的下落了!如果你敢對我說,你剛才是編造了一個謊言,我發誓會殺了你!”
沈灼希無辜地撇撇嘴,握著微白的手在掌心了蹭蹭,才說道:“大約十幾天前,白白告訴我了一個地址,讓我去找許煥然的下落。由于地址不夠準確,我花了很長時間,最終還是找到了。”
“在哪里?你真的見到煥然了?”許錦嚴的丹鳳眼瞪大了,聲音有些發顫。
“嗯,我見到他了。正如白白預料的,那個地方很偏遠,不方便上網,報刊新聞傳播的速度也很慢,你會每隔很長一段時間才收到他的郵件,也是因為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