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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拍攝的角度來看,視角來自房間的一個隱蔽角落,不可能是有人藏在那里,那么,一定是事先在那里安裝了微型攝像頭。但是,有人會在自己的房間里安裝攝像頭嗎?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這些事極有可能是過去的許微白自己做的。
可依然是想不通,死去的那個靈魂為何會那樣做。他不得不拍下并留下這些照片的理由是什么,很多事情都串聯不起來。
唉,他還是對許家的事,對許錦嚴了解的太少了。
睜著眼睛發了好一會呆,病房的門開了,總算有人來了。
“微白,你醒了!”出聲驚呼的是姚潔。
她本來從出事開始就一直照顧在旁邊,但微白直到傷口被處理完畢后很久都沒有醒,她便時不時就往醫生那里跑。剛才是發現微白腳底還有一處傷口,急忙去找護士去了。這會兒,她身后正跟著兩名女護士。
“嗯,我昏迷了多久?”許微白知道姚潔不會故意丟下他不管,心里的冷寂消失了一半。
“從摔倒到現在,快四個小時了!”生怕自己的藝人不覺得嚴重,姚潔說這句話的語氣很重,她走到床邊掀起被子,指了指許微白的腳。“護士小姐,你們看看,腳底這邊還有傷口呢,你們怎么就沒看到呢?”言語里透著責備。
知道這位病人來頭頗大,兩個剛從護校畢業的小護士只能趕緊道歉,“對不起,是我們工作不到位,這就幫病人上藥!”
微微嘆了口氣,姚潔站在了旁邊,一邊盯著小護士上藥,一邊詢問許微白:“你感覺怎么樣?傷口疼不疼?要不要吃止疼藥?”
“這么多問題,你讓我回答哪個。”看到姚潔的神色異常緊張,許微白笑了笑,“我只是口有點渴了,幫我倒杯水來吧?!?
看他的精神還不錯,姚潔擰起的眉頭終于松動了下去,揚起笑容走向飲水機。
兩個小護士這時忙的滿頭大汗,好像遇到了什么重大難題。一個人拿著鑷子,一個人拿起消毒藥水,神色為難。相互推搪了許久,其中一個才小聲說道:“有木屑扎到您腳底里了,我們現在得幫您取出來,會很痛……”
“取吧,沒關系?!痹S微白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我大腿以下都是沒有知覺的,你們之前給我處理傷口時沒發覺嗎?”
自覺說錯話了的小護士慌忙低下頭,“那個,我們不知道……之前是樓下急癥室幫您處理的傷勢?!?
“哦,沒事的。”無所謂地搖搖頭,許微白安靜地躺著。
看到這一切的姚潔心里很是心疼,心疼這個可憐的孩子,他已經是殘疾了,卻還遇到這種意外。從臺上摔下來,生硬地跌到輕脆的木板上,木板被輪椅的重量砸得四分五裂,有很多木屑劃破了或是刺進了他的雙腿。其他的傷不多,只是腰部嚴重淤青,估計好幾天都沒法坐起來。對于一個本來就無法走動的人來說,這又該是何種的心理傷害。
她幽幽嘆著氣,一直等著她把水遞過來的許微白倒是笑出了聲:“姚姐,你行行好,先給我喝水啦!別忙著感傷啊?!?
“哦,噢。”反應過來的姚潔把水杯遞到他嘴邊,又覺得不方便,找來一根吸管插上,“我拿著,你就這樣喝,別動?!?
喝完了水,他腳底的傷口也處理完畢了。
果真,一點都不疼。
護士走后,姚潔坐在許微白的床邊,給他削蘋果。“微白,你好好養傷,其他的事就不要想了。今天的事的確有些麻煩,但是沈總會處理的,你叔叔也會處理的,所以你啊,不用擔心?!?
“我叔叔,他知道了?”許微白這才想到,出了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