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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有這樣一個朋友并不算太壞。

兩人總算開始認真地觀看影片，配合著典型美式大片里的搞笑段子，沈灼希笑得毫無形象可言。在影影綽綽的光線中，許微白依稀瞥見了他那獨有的露齒笑容，時不時伸過來一只爪子，一臉寵溺地撥弄著他眼前過長的劉海。

看完電影，許微白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哎，受到白癡的感染，好像也笑得格外開懷。久違的笑容令他的臉頰僵硬，活動了許久才恢復正常。

沈灼希哼著小曲，眉飛色舞地推著許微白出門。時間已過九點半，他給自己打氣：嗯，這次決心一定要送白白回家，嘿嘿！正研究著何種措辭不會被拒絕，手機嗡嗡作響。

掏出來一看，是大哥！

“怎么不接？”許微白扯了他的袖子一下。

“哦，”沈灼希在腦海中急速捏造著謊話，“大哥……我是在外面呢。和一個朋友出來逛逛，嗯……嗯，不是女朋友啦。好，有女朋友肯定帶給你看！是，我等下就回去了，那我先掛了。”

許微白半瞇著眼，眼神斜視，“看不出來，原來還沒有出柜？”

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沈灼希沒有一笑而過，而是在他的面前蹲下來，神情肅然地仰起頭。沉思了片刻，忽然拉起他的手。“許微白，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

第一次看到白癡露出這么認真嚴肅的表情，還一本正經(jīng)叫了自己的全名，許微白很詫然，愣了愣神。“呃……你說。”

“對你來說，那晚也許只是個意外，你也說的很明白，只是為了工作才……但是，對我來說，那晚意義重大。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的第二天早上，我就已經(jīng)想好了，一定要找到你。”沈灼希深吸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我不是一時頭腦發(fā)暈，在你之前，即使去過GAY吧好多次，但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會喜歡上同性。但是，我現(xiàn)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許微白，我想和你在一起。”

空氣里出現(xiàn)了良久的沉寂。

許微白偏過頭，一聲不吭地扯開沈灼希的手，兩手交叉攥在一起。漠然笑了笑，更換聲線，用冷冽的口吻回答道：“你怎么想，不關(guān)我的事。我方才還以為，可以和你試著做朋友，現(xiàn)在看來不可能了。灼希，我不可能接受你，因為……我不相信愛情。”

言畢，他猛然轉(zhuǎn)動輪椅，希望趕快離開。

還未走出十米，身后傳來沈灼希略顯低沉的溫柔嗓音，“沒關(guān)系的，白白。你不相信愛情沒關(guān)系，我看得出來你是個過去的人，盡管你比我小了十歲。可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相信我就好……你不用相信愛情。”

“呵呵，相信你？真不明白你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如果我說以后都不想見到你呢？”許微白轉(zhuǎn)回輪椅，眼神凌厲地睥睨沈灼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