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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有這位看起來很專業(yè)的秘書在,事情似乎一下子就嚴肅起來,遠不是一個游戲這么簡單了。
盛桉接過照片,低頭看去。
照片應該是拍立得拍的,膠片感很重,氛圍更是一絕。燈光從側(cè)邊打來,簇擁著照片中相對立著的一男一女。女人一身紅裙,半仰著頭看男人,神色里帶著幾分脆弱。男人則一身西裝,正垂眸看著女人,面帶關切。
不得不說,拍得真好。男俊女美,張力拉滿,就像是電影海報一樣。
尤其照片中的主人公還是賀長澤和姜月清,真人帶入,故事感就更強了。
倘若盛桉當時不是正好就在一墻之隔的地方,只看這張照片,她都能腦洞大開,腦補出賀長澤和姜月清兩人的久別重逢,互訴衷情,重修舊好……等等一系列的故事了。
好奇怪啊,她當時曾經(jīng)離他們那么近,就這樣她都沒看見故事現(xiàn)場,徐希瑩是怎么會有這種照片的?
盛桉這么想,也這么問了。
徐希瑩以為她是不肯相信,不由嘖嘖兩聲:“好讓你知道,姜月清簽約徐氏娛樂了。她跟老東家解約的事鬧得不太好看,她的經(jīng)紀人陰了她一手,想把這些黑料都爆出來,是我們公關下來了。”
原來這件事竟然這么復雜嗎?她以為小報上報的“姜月清夜會神秘男友”之事完全就是捕風捉影,沒想到背地里竟然還夾雜著這種交鋒。
也不知道姜月清后不后悔,這么折騰一通,竟然只說了一個同學會的事……
盛桉思維發(fā)散了一下,很快又拉了回來。
她看向徐希瑩,后者也正看著她,神情里帶著一種浮于表面的虛假同情,高高在上,仿佛是施舍。
她這樣全情投入,反倒讓盛桉啼笑皆非。
她道:“徐希瑩,你發(fā)現(xiàn)你是真的恨我啊。我實在好奇,這些年,我是怎么得罪你了嗎?”
徐希瑩假假地笑:“說什么呢?我們現(xiàn)在不是在說游戲的事嗎?雖然出了這種事我們對二小姐深表同情,但那畢竟是你們小兩口的事,我們外人就不看熱鬧了。
“我們只關注游戲本身。就游戲規(guī)則來講,二小姐明顯是撒謊了的,雖然很遺憾,但現(xiàn)在,觀眾審判……”
“先別忙,”盛桉打斷了徐希瑩的表演,“我可沒撒謊。我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從別的渠道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覺得長澤和這位姜女士有什么故事,但可能真要讓你們失望了。
“你們大可去查證一下,照片里的這面墻是臨江花苑23樓的右側(cè)墻,只要順著這面墻再往前走幾步,就能看到一扇大門,那是23樓2號門,也就是我家!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看看照片角落的這團影子。這不是什么鬼影,而是電梯口的盆栽的影子。它剛開了花的,可惜燈光太暗了,沒把它拍好。”
盛桉說著,看向徐希瑩,面露微笑,“兩天前,展會結(jié)束后,我和長澤一起回家,發(fā)現(xiàn)姜小姐在等我們。
“她代表高一八班,來邀請a市新晉商圈新星賀長澤參加老同學聚會,就這么點事。”
徐希瑩臉上的笑緩緩收起。
盛桉繼續(xù)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倘若真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故事……誰會把故事現(xiàn)場定在自己家門口呢?這未免太沒有品味了,不是嗎?
“徐大小姐,不知道我之前的回答,算不算遵守了游戲規(guī)則呢?”
徐希瑩定定看了她半晌,慢慢笑了:“算,當然算了!游戲繼續(xù)!”
音樂響起,盛桉將手中的沙包拋了出去。
接下來一連三輪,盛桉都成功地避開了。場上新的奴隸們被國王們折騰得不輕,吵吵鬧鬧之下,氣氛慢慢恢復了喧鬧。
一直到第四輪,盛桉即將接住沙包時,有人在鼓點聲里突然喊了一句:“起舟哥,你們怎么來了?”
盛桉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看了過去。
沙包從她指尖劃過,仿佛是懲罰她的分心,又從她指尖劃走。
盛桉怔了下。
鼓點慢了一步斷開,盛桉聽見了徐希瑩的聲音,像是貓逗老鼠似的:“新的奴隸已經(jīng)出現(xiàn)。哎呀,許二小姐,怎么又是你?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呢?”
盛桉沒理她,而是看向門口。
那道聲音確實不是在唬人。偏廳的大門正慢慢被推開,走廊的白燈光爭先恐后涌了進來。兩道人影伴著燈光,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是徐起舟和賀長澤。
人群的喧鬧聲慢慢小了。
徐起舟的聲音很溫和,如他這人給人的第一印象一般,十分紳士,風度翩翩:“你們繼續(xù)玩你們的,不用管我們,我跟賀總只是來取個東西而已。”
話雖如此,人群的目光還是不由追隨著兩人。人都是慕強的。在他們的社交圈里,這兩人已經(jīng)是同齡人里絕對的領頭羊之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