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郎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別于宇宙中的真空狀態,機甲在地面時,不能自由飛行是普遍認知。因為機甲的造型與飛行車、飛船這類交通工具有很大差別,它是一個戰爭武器,要讓它在重力的作用下在半空中靈活應敵,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星際時代文明重組,科技再生,他們雖然比無數年前的地球時代要先進很多,但人終歸是地面上的生物,無論太空里的星戰打得多么絢爛,要想以戰爭的方式真正奪得一個星球,還是需要登錄作戰。
所以,征服天空一直是他們的夢想。
唐川也一樣,如果機甲可以飛,那么那將會是最理想的終端武器,而且,“交通的那幫人,估計又要操碎心了。”
賀蘭微怔,唐川這思路,跳躍得不是一般的大。不過這也恰恰證明唐川的目光看得夠遠,如果這一技術最終能夠實現,那么肯定會逐漸推廣到民用機甲,屆時,那些坐慣了豪華飛行車的人們肯定會轉而追求高檔次的機甲,而天上還有那么多用于公共交通和軍方專用的浮空軌道,到時候……恐怕每天都是車禍現場。
“這最起碼得十幾年后了。”
“這倒也是。”唐川支著下巴回歸正題,“成立科研小組,那我呢?”
“你會是最年輕的一個組員,我可以保證,研究一旦成功,上面必定會有你的署名。”
唐川思忖著,他并不是一個會被別人勾繪的未來藍圖迷惑的人,但賀蘭的話很有分量,他的邀請也很有分量,一般來說,想要在奧斯帝國混下去,就最好不要拒絕賀家的邀請。
而賀蘭,是唐川重生以來碰到的最粗的一根大腿了。抱還是不抱,答案當然是前者。
“但是你必須跟我保證,我加入這個小組的事情,必須得到嚴格保密。”唐川自有熱血,當然也希望建功立業,但他不希望獲得榮耀之前就翹辮子了。
“當然。”說著,賀蘭伸出手,“從今以后,你的命,由我負責。”
唐川跟他握手,約定就此達成,可轉念一想,這話怎么那么有歧義呢。
一夜無話,第二天又是艱苦的集訓。
因為不知道威廉又會搞什么幺蛾子,所以昨晚大部分人都沒睡好,一大早的都一臉菜色。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的訓練很正常,都是正規軍隊里時常訓練的項目,雖然強度很高,也很累,但大家都很感動。
只有昨晚被威廉帶走的倒霉孩子周舟,一臉看穿紅塵皈依我佛的表情,給他一件袈裟估計都能出家了。
然而就是這樣的平靜,更讓人好奇威廉昨晚都對他做了什么,然后,發誓絕對不要落在威廉手里。
晚飯時間,威廉撤了炊事班,打發他們自己解決晚飯,于是各小隊分開來,滿山林開始找野味。
唐川在河里抓魚,挽著褲腳拿著自制的魚叉,聚精會神的盯著水面下的動靜。
看準一條,屏息、凝神、上叉子!
忽然,岸邊傳開一個聲音,瞬間打亂了唐川的動作,“這個不好吃,抓那條花斑的。”
唐川恨恨的轉頭,就看到賀蘭衣冠整齊的站在岸邊,抱臂,悠閑的看著他。
不說話會死嗎!好不容易瞧見一條丫還點菜呢?有本事你下來抓啊?
不過這話唐川當然是不敢說出口的,昨晚的事情還沒揭過去呢,那個‘以身相許’的梗……呵呵,自己挖的坑,哭著也要跳下去。
“左前方十點鐘方向。”賀蘭又發話了。
唐川認命的去叉,但那魚忒狡猾,唐川怎么也抓不到,于是就跟它杠上了,滿河道的追殺他。
“嘩啦——”賀蘭后退一步,看著濺到他身前的水花,瞇起眼,唐川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呢?
幼稚。
大約過了十分鐘,唐川終于抓到了那條背上有花斑的魚,可是叉起來一看,有點小,“這么小怎么吃,還不夠我塞牙縫呢。”
賀蘭冷漠臉,“我說過要給你吃了嗎?”
唐川:“……”
“繼續抓魚。”
你信不信我一叉子插死你哦。
可他表面上還是笑瞇瞇的,“是,隊長。”
轉身低頭,把魚當成賀蘭的臉,叉叉叉,下手毫不留情。
賀蘭在岸上全程冷漠臉,這讓唐川懷疑昨天晚上是不是哪里得罪他了?難道是因為沒親下去,所以他覺得自己的魅力受到了質疑?
于是唐川看著賀蘭的眼神頓時變得奇怪起來。
賀蘭:“……”
他永遠也無法理解唐川的腦回路,這個眼神又是什么意思?
唐川沒有回答他,他覺得帝國之花的心深不可測,于是暫時決定單方面屏蔽跟他的交流,專心抓魚。不是不給他吃嗎?那他可以再抓啊。
于是一個小時過后,唐川以其平平無奇的叉魚技術捕到了三條魚,附帶被水花濺了滿身的水。
上岸,路過依舊優雅的帝國之花,唐川忽然神色自然地蹦了幾蹦,像只剛剛洗完澡的大貓一樣,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然后神清氣爽的一溜煙跑了。
賀蘭低頭看著身上被濺到的水珠,回想起剛剛唐川的舉動,很想把他抓起來打一頓,但又忍俊不禁。
營地里,去搜羅食材的隊友們都陸陸續續回來了,有人帶回了野兔野雞,還有人帶回了一些不知道能不能吃的野菜。
唐川在殺魚的時候,看到張潮生慢悠悠的拎著個小籃子回來,籃子里裝著各式各樣的野山菌,就是顏色都不太妙。
唐川揀出一個暗紫色的,“這個能吃嗎?”
張潮生仔細看了看,撓撓有些凌亂的頭發,“能,就是吃了會有點頭暈,睡一覺就好了。”
“你確定睡下去之后還能醒過來?”唐川懷疑。
張潮生很樂觀,或者說很無所謂,“這個得看運氣。”
唐川:“……”
張潮生迷迷糊糊的,像是沒睡醒的樣子。今天訓練的時候唐川就覺得他有點不大對勁,看上去是好像跟平常沒什么兩樣,但就是有股懶散好像從骨子里透出來。比如訓練,張潮生身體素質不如別人,可他認真啊,今天卻好像有點不一樣。
“昨晚沒休息好嗎?”唐川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