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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逗我呢?”那人一言不合,立刻把黑黝黝的炮口對準了他們。
秦海笑著上前,斯文有禮,“大家有話好好說,不要傷了和氣。我們現在就走,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樣?”
“才十級的小號,你有權利跟我談條件嗎?”那人微抬著下巴,手中扳機扣動。
“艸!”秦海忍不住爆了粗口,拉著唐川和羅明光猛地往后跑。想他和和氣氣跟人家說話,為什么總來這種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人性呢!
“砰——!”回答他的是一聲巨響,重力火炮轟在他們剛剛站立過的地方,熱浪滾滾,灌木叢都被燒成了灰。
秦海離得最近,被帶到一點,傷害判定成立,差點被擼回姥姥家。
最坑爹的是薩克瑞給的祝福光環只免疫魔獸,對人沒用!
唐川幾乎是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搞了個灰頭土臉。轉頭看到那炮手扛著火炮得意洋洋的面孔,還有那似乎又開始蓄能的炮口,大丈夫能屈能伸,趕緊跑!
又是一炮,轟在唐川他們身后,塵土飛揚。
那炮手就像戲耍老鼠一樣,看著唐川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眼睛里還帶著百無聊賴和不屑。
這時,兩只鬃風獸終于倒地,那女箭手空下來,不滿的看著他,“幾個小號而已,你還有完沒完?”
炮手攤攤手,“誰讓他們擅自闖到我面前來的。”
不過這么一打岔,唐川他們跑遠了,炮手只得放棄了攻擊,沒再把他們放在心上。
“呼……”另一邊,唐川單手撐在樹上,氣喘吁吁。另一只手指著自己頭上的光環,“我說,這不是薩克瑞的祝福,是薩克瑞的詛咒吧?”
秦海點頭表示贊同,順便問:“你記住那個人的臉了嗎?”
唐川比了個大拇指,“當然。”
“你們想干嘛?”羅明光忍不住問。
“報仇啊。”兩人異口同聲。
“不過還是先干完這一票再說。”秦海到底是隊長,很有責任感,拿起地圖又重新帶著他們往前走。
這一次很順利,中途沒有再遇見什么狀況,但是走著走著,唐川還是覺得不大對勁,“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碰到的魔獸未免也太少了?”
羅明光也有同感,“雖然我們有祝福加持,但頂多是攻擊免疫,沒有讓魔獸遠遠就避開的道理,這魔獸山脈上肯定有古怪,大家都小心點。”
“嗯。”唐川應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如果在這里掛了,絕對得不償失。
他不會知道,造成這詭異景象的罪魁禍首就在距離他大約一千米不到的地方,殺得血流成河,日月無光,遍地哀嚎,恰似一個冷血人魔,心狠手辣,辣手摧花,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咳,以上僅限于大兔子007的想象。
但大兔子是真覺得主人殺起魔獸來太兇殘了,兩只手兩把槍,都烏黑烏黑的,那走位行云流水啊,一槍爆一個頭,再加上它給開的外掛,簡直是人形絞肉機。
于是大兔子只有躲在一旁抱著胡蘿卜,雖說這外掛是作為監察員的特權之一,但怎么落到主人手里就這么兇殘呢。
簡直不是人,還不如一只兔子。
“嚶嚶嚶……”大兔子把自己想成了兔國言情文里的小公舉,一邊腹誹著暗黑大魔王的剝削,一邊顧影自憐。
“噗!”一顆子彈頓時就擦過它的肩爆了懷里胡蘿卜的菊花。
嚇!大兔子驚得耳朵都豎起來了,主人的監控難道連它腹誹都聽得見???
大兔子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
然而另一邊的唐川卻終于順風順水了一回,他們順利的在魔獸山脈深處找到了安娜,雖說路上花了些時間,但跟即將得到的回報相比,這都不重要了。
安娜住在魔獸山脈深處的綠色宮殿里,穿著一身拖地黑裙,長長的裙擺像荷葉的邊鋪陳開來,略顯透明質感的裙上滿是黑色玫瑰的刺繡,既典雅,又魅惑。
秦海上前把薩克瑞的風干玫瑰給她,安娜撫弄著那干枯的花瓣暗自傷懷了一會兒,剪下自己的一截頭發讓他們帶回去給薩克瑞,并且送了他們每人一件初級冒險者適用的武器作為答謝。
雖然這武器不算多厲害,但畢竟是魔獸山脈的王給的,也不算磕磣了,正好解決了唐川沒有趁手武器的燃眉之急。
回去的路上,三人沒有再按照來時的路線走,而是抄了一條近道,準備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阿爾法城完成任務。
只是,這路一變,路邊的風景也就變了,唐川看著這滿地還沒來得及刷新的魔獸尸體,終于明白為什么剛才他們碰到的魔獸那么少了——敢情全死這兒來了!
“這是什么曠世大魔頭出山了嗎?”唐川咋舌。
秦海糾正道:“他殺的是魔獸,你應該稱他為‘人類的英雄’。”
唐川心想:我要是什么時候有這么牛逼就好了。
回到阿爾法城,三人徑直去了賢者薩克瑞的住所。那是城主府邊上的一棟帶花園的小洋房,薩克瑞就在花園里接見了他們三個。
‘叮——’的一聲系統提示,任務完成。
薩克瑞聽到來自冒險者的請求,蒼老的面孔上路出審視和疑惑,“城主的挖礦許可證?親愛的冒險者,你們為什么要這個東西?如果說不出正當理由,我是不會幫你們去申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