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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個話題跳躍得有點快。

“有。”

“在哪兒？”

陸琤豁然站起來，盯著他的臉看，“在這里。”

周嘉年先是無語，然后就看見陸琤抬腿走過來。不過還沒來得及落腳，小腿就磕到家具，臉往地面撲下來了。地面上是矮小的玻璃茶幾，上面放著一套茶具。

眼看要毀容，周嘉年不得不站起來眼疾手快的在陸琤摔下來前用雙手攔住，抵在他的胸口。他皺眉，“站好了！”

陸琤抬頭，委屈的看著他。

“……”臥槽，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我要吃橘子。”

“沒有。”他扶著陸琤坐下來。

“有。”

周嘉年這一次沒有問他在哪兒。但陸琤自己開口了，“在這兒。”他伸出手，指腹在周嘉年的下唇輕點。他再次舔唇，“我想吃。”

不等周嘉年反駁或反應，陸琤一口咬上來。

兩個人的姿勢有點奇怪。陸琤半蹲著仰頭，遷就著半彎腰低頭的周嘉年。他先是上下牙齒咬在周嘉年的上唇，用的力道不算小，沖鼻的酒味和疼痛刺得周嘉年一個激靈，瞪大了眼睛瞪他。

但是陸琤沒有察覺。他覺得自己的姿勢很費力，索性坐下來，長臂一攬，直接將周嘉年圈在懷里面壓倒在沙發上，禁錮著，根本不給周嘉年反抗的機會。周嘉年用力推他，但他發現，他的力氣竟不如一個喝醉酒的人。

手上的動作沒停，嘴上的動作也沒停。

“放開，陸琤！你放開！”周嘉年掙扎著，聲音含糊，全被陸琤吞入腹中。

不知道陸琤是真醉還是假醉，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的動作從咬變成舔舐，一點點的，從上唇到下唇，一丁點都不放過。周嘉年的喉嚨冒出不自然的、細碎的呻|吟和掙扎。舔完唇瓣，陸琤用牙齒輕輕地啃咬著，舌尖探入周嘉年口中，在他緊咬的牙關不安分的舔來舔去，尋找機會突破。

周嘉年雙眼發紅，死瞪著渾然無知的陸琤，放開牙關。

舌頭找到機會攻略城池，毫不猶豫，卻在下一秒被狠狠地咬破。兩個人的嘴里瞬間充滿了鐵銹味。激吻結束。

“陸琤，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

“疼。”陸琤糾結著臉。

“陸琤！”

“橘子好吃。”陸琤繼續笑，且一臉無辜。

“……”

“還想吃。”

“……”

周嘉年氣得臉色發青，拳頭不受控制的揮過去，打在陸琤臉上。縱使他的雙唇被陸琤吻得有些紅腫，但他的拳頭本能的控制了力度，只是將陸琤打摔倒在沙發上，沒有實質性的傷。

水已經開了。

“雨停了。”陸琤坐起來。

周嘉年渾身發抖，準備給小麥打電話。

“不能告白了。”陸琤茫然的看著熱水壺。

他心一顫，手指停在外撥鍵上，沒動。

“你為什么要替顧景行敬酒，他已經有男朋友了！你不可以當第三者！吃貓魚才不是你老公，為什么她們要把你們拉一塊兒！你們根本不登對！蘑菇有傘也不漂亮，你不要接受她的表白，她真的一點都不漂亮！只有我是配得上你的！”陸琤頓了頓，垂頭喪氣，痛苦又悲哀的說：“可是你為什么不喜歡我？！我這么好！”

電話已經通了，周嘉年平靜地說：“陸琤醉了，在別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努力的控制情緒，才沒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在顫抖。

小麥趕到別墅的時候，陸琤已經睡了，一米八七的大高個兒蜷縮在沙發上，像一只落單的刺猬，看著孤獨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