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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杜思貝舌尖,陳行簡下頜一緊,繃得牙關都快咬碎。
他兩手穿過杜思貝腋下,將她貼著床沿抱上大床,沉聲說:“躺上去。”
杜思貝悶哼了聲,輕推陳行簡肩膀:“我還沒洗澡。”
“我喜歡。”
陳行簡的聲音離她越來越遠,也離她越來越近。
他的嗓音黏而發悶:“咸一點,更好吃。”
“唔!”杜思貝指節驟然收緊,素白的床單在她掌心綻開一片褶皺。
陳行簡平時那么壞的一張嘴,今夜溫柔得不像話。
沉靜的房間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將空氣灼得發燙。
陳行簡曾對杜思貝說,我對自己的欲望坦坦蕩蕩。
杜思貝覺得他說得很對。
沒有什么感情,比一個人渴望占據另一個人的身體還來得真,來得濃。
更何況,愿意讓另一個人占據你的身體,這本身不就是一種感情?
……
杜思貝醒來時,屋子里還沉浸在濃稠的黑暗里,窗外傳來細碎的鳥鳴,想來是天亮了。
陳行簡睡在她旁邊,臉朝著她的方向。
他的呼吸很輕,睫毛在昏暗中也顯出柔軟的弧度。
杜思貝在黑暗中凝視著他,目光描摹過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那雙闔著的眼睛上。
她俯身,嘴唇輕輕碰了一下陳行簡的眼皮。她悄悄摸下床,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憑記憶找到放在梳妝臺上的絲絨盒。
杜思貝將窗簾撩開一條縫,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子里全身赤。裸,只有脖子戴著珍珠項鏈的自己。
沐浴在金黃的晨光中,無論項鏈還是她,都太美了。
杜思貝有些出神,直到安靜的房間里有人輕咳一聲。
鏡子出現陳行簡的臉。
他裸著上身,靠坐在床頭抽煙,剛睡醒的眉眼淡淡的,從吐出的煙霧里看著她。
杜思貝臉頰微熱,不想承認被他捉到自己偷戴項鏈,裝作不經意地問,“你醒啦?”
“喜歡嗎?”他抬抬下巴,淺淡的目光落在她頸間。
杜思貝一時更難為情,紅著臉點頭,“喜歡。今天外面風景真好,你看。”
連忙將窗簾拉開了些,指給他看天邊的霞光。
陳行簡濃郁的凝視卻還反復刷在杜思貝身上,仿佛她是供奉在一座小廟里的女神像,接受朝圣的信徒前來瞻仰。
他說:“我看到的風景更好。”
杜思貝光著身子走到陳行簡面前,掀開他的被子,躺進去,讓兩個人身上的熱氣合在一起。
陳行簡很快有了反應。
這次杜思貝坐在他身上,乘船一樣顛簸了很久。
身上濕黏一片,卻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要不要進來?”她忽然問。
陳行簡掐著她細腰頂胯的動作一頓,嗓音被灼得沙沙的:“不行,我沒拿套。”
杜思貝戳戳他肚子,“可你之前說,有你的地方就有套。”
陳行簡雙目沉沉地望著杜思貝。
他口渴,仿佛在她眼里看見自己變成一頭獸,原始的欲念燃燒了起來,可他啞著嗓子說:
“遇見你之后,我就不是以前的我了。”
杜思貝愣了下。
陳行簡將她從身上抱開,對著她猛抖了幾下腕子。
然后他從后將杜思貝攏入懷中,抱住她,大腿壓在她腰間,嗓音里帶幾分倦意,“睡一會。”
“下午跟我飛廣州,一起去看風鈴花。”
登機前,杜思貝回家收拾行李箱。
陳行簡本意是直接出發,需要什么去了廣州現買,但杜思貝想到祝友娟,覺得自己夜不歸宿始終不妥。
她想跟母親解釋一下。
推開家門后,杜思貝神色一滯。
祝友娟冷著臉坐在沙發上等她,玻璃茶幾上散亂著一桌的照片。
照片很暗,像是夜里拍的。
杜思貝走過去問,“媽,你怎么——”
“別喊我媽!”
祝友娟厲聲喝斷,“明知道陳總有女友還去勾引人家。”
“我怎么會養出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兒?”
“你給我跪下!”
第43章 對峙你跟他勾搭在一起,就是人人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