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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季明一頭霧水:“我?”
女大夫掃了兩人一眼:“求子的嗎,兩個人都要看的?!?
徐夢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不是,不是那個……”
她是那種明艷型的長相,說白了就是小的時候偏成熟,難道就因為這,被女醫生當成了夫妻兩個來求子的了,徐夢只是怔愣間,臉就紅的跟豬肝一樣了,倒是韓季明卻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這一笑徐夢的臉上就更燒的厲害了起來。
今天可真是太有意思了,連著兩次被人當成一對。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他倆看上去就那么像來求子的嗎?
韓季明強忍住笑,示意她別激動:“看病,看病。”
徐夢卻是覺得忍不了:“不行,還是要說清楚的,不是我倆求子?!?
韓季明笑的更厲害了:“嗯,必須說清楚?!?
大夫伸手敲了敲桌子:“還看不看的了,逗我玩兒呢?!?
徐夢一張臉漲的通紅,看了看韓季明,又看了一眼醫生,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大夫,我問個問題,一般來說要是來求子,是應該夫妻兩個一起來?”
韓季明:“……”
女醫生不明所以:“不然呢”
徐夢的眼睛卻越來越亮:“那你們把脈,就*能把的出來不能生孩子?”
女醫生不明就里,但立馬否認:“這怎么可能,醫術再好也不能說瞎話吧!”
徐夢:“我聽說徐老大夫醫術很好,連他都把不出脈來嗎?”
徐夢還想說話,后頭走出來了一個老頭子,看著年紀大約六十多歲的模樣,眉毛有半截是白色的,他看著還算硬朗,走路的腳步并不是很慢,一出來笑瞇瞇的看向徐夢兩個,這老人應該就是徐金生了。
女醫生問他:“爺爺,你能把出來不能生育的脈象嗎?”
徐金生:“自然不能,但生育艱難,宮寒腎虛,這些是能把出來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不要太過于看脈象,望聞問切要面面俱到,你不看看人家兩口子的情況,怎么能確認是誰不能生,是這個小伙子不肯看嗎?”
目光看向正在一旁吃瓜的韓季明。
韓季明:“……”他今天真的不是來求子的。
徐夢站起身:“十幾年前,你為什么給一個女人說是她不能生?”
徐金生愣了一下,然后轉身往后頭走。
徐夢大聲說:“你就是這樣做大夫的嗎?”
他沒有否認,這是心虛了?
周圍還有其他人等著看病,看這情況噓噓索索起來。
如果說起初其實一點疑惑,在看到徐金生這樣的表情以后,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徐金生不是沒給徐解放看過,是根本知道到底是誰的問題,撒了謊了。
徐夢真是砸了這醫館的心思都有了,但她今天來是想找個真相的,她繼續大聲說:“徐老大夫,我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人家沒有的病還是不要亂說好吧,既然剛才您都說了,生不生孩子不是一個人的事,那為什么當年要跟我媽媽說是她不能生?”
后頭傳出有人跌倒的聲音,小徐大夫趕緊往后頭跑,前頭看病的人不安起來。
醫生看病,最講究一個口碑,徐金生可能會晚節不保了。
徐夢覺得還是不解氣,走出去的時候都氣鼓鼓的。
見韓季明還坐在那里,干脆拉著他的手腕往外面走。
韓季明不明就里,但手腕被她小小的手掌給拉著,人就不自覺的跟著她的腳步走,一邊走一邊滿頭問號的看向徐夢,他既弄不懂徐夢今天為什么要來這里,又弄不懂她為什么突然就要走。
徐夢走出去了老遠,一直停在了摩托車前,突然深呼吸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氣。
像是溺水的人,又像是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在那一瞬間,她腦子里面亂糟糟的,只覺得腦子里頭缺氧什么都想不了,又想大聲的哭出來,但更多的是見到媽媽。
前世的事情,今生的事情,纏繞在一起,讓人覺得窒息。
真的如她所想,問題并不是出在馮燕文身上。
馮燕文的一生,過去了三十幾年,有接近二十年的時間,都在跟這群人打交道。
她背負了這個名聲,徐解放一言不合就要打人,發泄他的不滿和不甘,可馮燕文做錯了什么?
馮燕文非但沒有做錯什么,反而被耽誤到了這個歲數。
女人到了三十五,生育都是高齡產婦了,而馮燕文今年三十六了,再耽擱幾年,就算把事實告訴了她又能怎樣,她最好的年紀已經被耽擱了,這會兒人也沒有那么想的開,覺得不生孩子也沒什么,而且馮燕文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而徐解放,他怎么能,怎么能把在的過錯,堂而皇之的強加在妻子身上,不僅讓她背負上了不能生育的愧疚,這么多年以來還辱罵她、毆打她,甚至連工作都弄丟了。
大概徐家的人也沒有想到,某一天徐解放會因為打了人,讓馮燕文進了醫院。
更不會想到,會有一個看不過眼去的女醫生,告訴她一個基本的常識。
韓季明:“徐夢,現在要去哪里?”
他覺得徐夢現在的臉色不對,連心里面那點不知名的悸動,也消失了。
徐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車的,這次韓季明不敢讓她坐在后面,讓她坐在垮子里頭,而他脫下了身上的夾克衫,劈頭蓋臉的把她罩在里面,摩托車就這樣往城里開了去。
車進了城才逐漸慢了下來,徐夢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自己身上披著的是韓季明的皮夾克。
她看向韓季明,他穿著白襯衫,顯得人更加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