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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陸得淼強(qiáng)壓著心中的激動,漫不經(jīng)心地道。
竟然驚動了陸元,可見朝汐是真給業(yè)內(nèi)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你個小兔崽子!悶聲干大事啊,你你你,這么大的事不給我說也就算了,怎么也不給你媽和你哥說呢,我們一家人都被你蒙在鼓里啦,李小軍那老小子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呢!”
李小軍就是李長瑞的親爹了。
“我就閑的沒事,搞著玩玩,沒想到會這么受市場認(rèn)可。”陸得淼模仿著成功人士的坐姿,語氣隨意,松弛感拉滿。
看吧,他不靠家里,靠自己也能創(chuàng)出一片天地!
“干得漂亮!你現(xiàn)在在哪里啊,我們父子好好聊聊。”
“英國啊,不是和你們報備過了嗎?”
“英國?那公司現(xiàn)在誰在管啊?”
“子文和長瑞啊,我剛剛和他們開完線上會。”
“黃子文和李長瑞?”陸元難以置信。
“對啊,他們分別是二把手和三把手。”
他越是震驚,陸得淼就越是得意,他就是要顛覆陸元的認(rèn)知,他的朋友們才不是靠家里的廢材紈绔。
“不成,你趕緊回來,立刻,馬上!你這是在搞什么?君主離線制啊。”陸元對朝汐的未來報以深深的憂慮。
要不他還是從集團(tuán)找兩個高管協(xié)助陸得淼吧。
“我才不呢,我和滔韜正在外面度蜜月,公司有黃子文和李長瑞幫我看著,不會出問題的。”
“淼淼,寵物犬是不能看家護(hù)院的。”陸元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陸得淼立時炸了,“你什么意思啊,他們是我朋友!”
另一邊,陸元也被旁聽的顧卿狠狠擰了一下,吃痛道:“我這話糙理不糙啊。”
曾經(jīng)他還和顧卿吐槽過陸得淼的兩個狐朋狗友,李長瑞是哈士奇,傻憨傻憨的,大錯不犯,小錯不斷,黃子文是阿富汗獵犬,曾經(jīng)留過一頭飄逸的長發(fā),和女娃娃有一拼。
至于自家兒子,他必是一只柴犬,死倔死倔的。
顧卿聽了他的吐槽笑得肚子疼。
“我就不回!”
“那你想在國外待幾天?”
“我們下一站是挪威,大概六天之后能回來吧。”
“這都要一周了!趕緊回來,旅游什么時候不行?”
“這是我和滔韜第一次出來玩,還是度蜜月,意義不一樣,誒呀,爸你就別管了。”
陸元正要再說,顧卿急忙接過電話:“淼淼,我是媽媽,媽媽要恭喜你,有了自己的事業(yè),但是你要知道,我們時尚行業(yè)風(fēng)向變化得很快,一個產(chǎn)品的爆火需要天時地利人和,你要把握好時機(jī),公司正在關(guān)鍵的時候,你個一把手怎么能出來玩呢,你叫手底下的人怎么看你?”
“我手底下是子文和長瑞,他們和我好著呢。”她越是語重心長,陸得淼越是和想她唱反調(diào)。
他早就想脫離父母的管束了。
顧卿:......
陸元悄聲道:“是不是想撬開他的腦子,看看他在想什么?哈哈,我老早就想這么干了。”
小兒子和正常人腦回路不一樣。
“媽,我先不說了,我得趕緊忙完公司的事,陪滔韜去逛大英博物館。”
顧卿還想再說些什么,但陸得淼已經(jīng)搶先一步掛了電話。
陸元被他這不著調(diào)的話給氣笑了,“還大英博物館,大英博物館沒把他這么個奇葩收錄進(jìn)去還真是世界人民的損失!”
他在商界縱橫多年,竟是沒碰到一個能和自家小兒子比肩的奇人,依他看,憑借小兒子的稀缺程度和奇葩程度,在大英博物館都能混個鎮(zhèn)館之寶的稱號。
他來回踱步,消化著這個堪比科幻片的消息,苦苦思索,依舊是難以置信,“你敢信,咱家兒子就這副吊兒郎當(dāng)?shù)男宰樱谷徽姘压鹃_起來了?還盈利了?他的合作伙伴竟還是哈士奇和阿富汗獵犬,這......太魔幻了!”
他想象著自家小兒子和倆狐朋狗友穿得人模人樣,正襟危坐出現(xiàn)在商業(yè)雜志,或是在訪談節(jié)目作為青年才俊侃侃而談的樣子就忍不住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