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俊?
“一個家長?!?
葉滔韜說起謊來不打草稿。
“哦。”
陸得淼深信不疑,“明天我來接你,這個周末我們一起去l市泡溫泉怎么樣?”
“好啊?!比~滔韜來了興致,正巧最近她有想躲的人。
他們許久沒有共度二人世界了,陸得淼眼睛放光,“我回家就訂酒店,規劃行程......啊,那不是李長瑞的弟弟嗎?”
葉滔韜順著望去,嘴角一抽,“你的眼神真好?!?
道路一側,她的好課代表李云浩和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并排向前走著,兩人一路說說笑笑。到了分叉口,李云浩湊近女孩,飛快地摘下她手腕上的備用發圈戴在了自己的腕上,炫耀似得朝女孩揚了揚,女孩紅著臉去奪,李云浩迅速向后退兩步,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轉身跑遠了。女孩原地駐足,許久才轉身離去。
葉滔韜:......
她只恨自己有雙眼睛!
陸得淼卻看得起勁,好奇道:“為什么他要搶人家的頭繩啊?!?
葉滔韜皮笑肉不笑:“這是最近流行起來的新風尚,男生手腕上帶女生的頭繩,意思是名花有主。”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的,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陸得淼不理解她的心情,只一味感嘆:“真是獨屬于少年人的浪漫?!?
葉滔韜并不認同,什么浪漫,這明明是發圈生產商的陰謀。
堵車的時間,陸得淼側過頭,靜靜看著葉滔韜。
最近幾個月,葉滔韜的頭發長長了不少,她用杏色的抓夾將頭發扎起,固定在腦后,額間的幾縷碎發為她增加了溫柔知性美。
陸得淼心口發燙,將車開的穩穩當當,暗示道,“我看網上說,用抓夾扎頭發有危險,摔倒的話,可磕到頭。”
葉滔韜明知故問;“是嗎?那你說要用什么扎?”
她看著后視鏡中的自己,淡定地摸了摸腦后的夾子,按照陸得淼的心理年齡,有這個想法也
不稀奇。
陸得淼不吭聲了,他也覺得自己幼稚死了。
他本沒報什么希望,但快到目的地的時候,葉滔韜突然從針織包里翻出一個黑色的發圈,放在了儀表盤上。他的心臟猛地跳了跳,偏頭看去,葉滔韜神色如常,專注地劃著手機,似乎是做了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滔韜?!?
他做了個深呼吸,將車子停穩,真摯道。
“這輩子,我都得被你牽著鼻子走?!?
夜色朦朧,葉滔韜看著青年透亮的眼睛,含笑問道:“你不愿意?”
生意場上的成就讓陸得淼自信沉穩了不少,他不再躲躲閃閃,大大方方的將儀表盤上的頭繩戴在腕子上,正視對方,堅定地說道:“樂意至極。”
葉滔韜詫異地望著他,張了張嘴,頭一次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還真是大有長進,他現在的樣子真像個成熟的男人,葉滔韜想。
陸得淼說他這輩子都會被牽著鼻子走,可葉滔韜卻覺得這個人正在逐步脫離掌控。
她驚疑不定,心里隱隱感到不安。
“下車吧?!?
打開車門的同時,她聽見陸得淼嘀嘀咕咕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說我愛你或者給我一個吻嗎?”
如同擂擂戰鼓敲在心頭。
往日,葉滔韜確實會這樣做,她會情緒穩定的哄著他,動人的情話脫口而出。
但今天她卻做不到。
她的心亂了。
這個感覺她再熟悉不過,往回倒六七個年頭,她會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享受著愛情的甜蜜,如今她卻如臨大敵。
不應該這樣的。
此時此刻,一個電話救了她。
“繁舟?”
陸得淼跟著下了車,從她的手里拿過針織包,默不作聲地豎起耳朵。
月色下,妻子又恢復了運籌帷幄的樣子,他不由暗暗思索,對方一瞬的慌亂是否是他的幻覺。
他太渴望見到葉滔韜的另一面了,不那么沉穩,卻真情外露的一面。
“行,我知道了?!?
“放心吧,我還不至于怕他,繁舟,最近你要好好調整心態,沒事不要看手機,還是幾個月就高考了,這才是人生大事,你不要緊張,你爸聰明著呢,不至于把家業交給葉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