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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閻喆被水龍電蛇彈飛出去,嘭的一聲,要撞在墻上。
不,等等,沒有。
那應該死在雷光中的應泊出現(xiàn),手不知怎么輕柔一帶,仿佛非常平常地,輕松叫閻喆落地站好。
眾人看著完好無損的他呆愣兩秒,又看向之前電光肆虐之處,確定電光肆虐之處沒有倒下焦黑的尸體,然后,目光重新投向完好無損的應泊。
他們心中驚喜多余疑惑。
不管怎么說,應泊沒死,真是太好啦!
——
另一群人的想法則是完全相反。
這太陰傳人,怎么可能沒死?!
南田地宮中一片喧嘩,原本已經(jīng)沒看“凡人水鏡術(shù)”的眾古修又將目光落回畫面上。靠著元嬰傀儡穩(wěn)定住地位的紫易真君正默不作聲享受眾人恭維,見到眾人注意力被轉(zhuǎn)移,臉上差點露出陰沉來。
又見看香羅和九回朝他笑笑,笑容里仿佛帶著深意,紫易真君手指顫了顫,差點以為這兩人吃里扒外,暗中給了太陰傳人什么錦囊妙計。
眼下距離“元嬰”傀儡出現(xiàn)在這場新聞發(fā)布會中,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對于常人而言這段時間非常短,但用元嬰消滅一個煉炁一個筑基的速度看,這段時間又算得上比較長了。
古修之中,有人假惺惺地惋惜畫面中那太陰傳人和小劍修的天人之姿,也有人藏起懷疑和驚喜的目光。
紫易真君這次派出去的元嬰傀儡,好像沒有一般的元嬰傀儡厲害啊。
這個問題其中,恐怕有大大的蹊蹺。
他們這么想,卻沒有把它表現(xiàn)出來,而是附和那幾個假惺惺的同道,夸贊起太陰傳人來。
“竟然能從這樣的角度避過這道金蛇狂舞訣,這個太陰眼光真是敏銳啊。”
“無量天尊,他是怎么抵掉這條水龍的!”
“這個法訣……這個法訣可是脫胎于婆娑請月術(shù)?精妙,天啊,真是太精妙了,老朽從未想過還能這樣做出來!”
首先夸獎應泊的只是寥寥數(shù)人,不少沒認真看的古修嗤之以鼻,可等夸贊聲一多,他們又認真看了幾眼,這才發(fā)現(xiàn)那些叫人起雞皮疙瘩的話竟然算名副其實!
夸贊的聲音越來越小,眾古修又重新看向紫易真君。
這太陰傳人放在過去的中州,恐怕也是被宗門大派搶著收的人才。他們已經(jīng)得罪了這廝,若還不下死手,恐怕后患無窮。
香羅真君輕聲勸道:“真君,莫讓你的傀儡耍這些小兒科了,早早定下乾坤吧。”
紫易真君表情有點僵硬。
他也想定下乾坤,但他做不到哇。
但他又不能暴露這一點,只好點點頭,手上裝模作樣地捏了個法訣。
旁人放下心去,等著看太陰傳人怎么死,但紫易真君能感覺到,還有數(shù)道晦暗的視線在他身上徘徊。
紫易真君冷汗潺潺。
他派出去的傀儡其實并沒有真正元嬰期的實力,而是金丹期傀儡偽裝做成,傀儡用的也不是正版元嬰期的法術(shù),而是加大力度的金丹期法訣。
凡人的“水鏡術(shù)”和修士的不同,只能看,不能神識進入。紫易真君利用這個特點,放出一個偽裝成元嬰的金丹傀儡,想讓其他古修誤會他現(xiàn)在還有元嬰期的傀儡能用。
實際上,渡過了幾百年的靈氣寂滅,紫易真君身上根本沒有幾個能用的傀儡了。
手上這個金丹能偽裝成元嬰,靠的還是之前從外面帶回地宮的寶物。紫易真君萬萬不敢讓同道發(fā)現(xiàn)他的真實情況,不然他不一定能活到尊上蘇醒。
現(xiàn)在,新聞發(fā)布會上的那假元嬰傀儡已經(jīng)拼盡了權(quán)力,根本沒有在往上提升的余地,紫易真君只能祈禱……祈禱他的傀儡,一定要拿下太陰傳人!
——
星城,已成廢墟的新聞發(fā)布廳。
閻喆落地一趔趄,吃驚地抬頭看向沒死真好的應泊。
應泊正好回給他一個叫他安心的笑容,讓他退后。
這個笑容沒有叫閻喆安下心,反而叫他心里生出了幾分不安,因為從小到大,閻喆從未見過應泊露出這樣一個滿是乾坤正氣的微笑。
閻喆:“你……”
你是誰?!!!
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似乎古里古怪的應泊打斷,他如此這般給閻喆吩咐一通,讓閻喆沒法細想他的事。
吩咐完,應泊看向再一次向他欺近的上百電蛇。
電蛇速度分明很快,但這一回,他卻覺得電蛇的速度慢悠悠好似老人散步,而之前感覺仿佛天羅地網(wǎng)的布置,也滿是破綻。
“往左。”蒼蒼子說。
應泊毫無異議地往左,用本該生疏、實際上卻萬分熟練的動作,捏訣叫出乾坤鏡。
乾坤鏡插入一片電閃雷鳴中。因為角度正好,幾道電蛇無比恰當?shù)乇磺ょR上的鏡反之術(shù)彈射了回去。
只見一道雷霆阻攔元嬰傀儡避讓,其他雷霆則把元嬰傀儡當頭劈了個正著,剝落其人造的皮膚。露出更多底下的真相。
這簡直是能拿到prefect評價的一串反擊,卻不過是應泊大發(fā)神威的第一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