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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的異常島上眾人最近有目共睹。
應泊減少了很大一部分掛在手機和電腦上的時間,更加用心的指導起一百五十五個工程兵修行,同時,也增加了自己的修煉時間。不會像過去一樣,把晚上月出的時間用在干別的事上。
這能解釋為應泊想用工作麻痹自己,也能說是他突然想發奮。
但是,如果告訴閻喆,他兄弟應泊現在一天到晚都頂著一張不茍言笑的嚴肅臉,他一定會認為應泊吃錯了藥。
正常的應泊是怎么樣的?
拿二次元中毒的小民警閻唧唧的話來說,應泊,是個臉上慣常帶著“我愛人類”這種笑容的家伙啊。
所以,現在的這個仿若冰山的人……是誰呀?
聽聞傳言的親朋好友紛紛過來關心,加上龍洲島上的人越來越多,八桿子打不到的人都會在應泊經過時偷偷瞥他。
接到應泊電話,辭掉三甲醫院婦產科醫生職位,跑島上當醫務室老師的赤腳大夫向高飛就算了。這貨本來就是應泊損友,會開派對祝賀應泊保留了單身貴族身份什么的不難預料。可是連特別辦事處周處長這個老人都會在電話里提起朋友家的女孩,應泊渾身的氣息只能越來越冷,好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修煉的本來便是太陰一系的功法,初期偏向于陰寒。隨著修煉刻苦修為漸高,在這三伏天里,簡直成了一臺會移動的人形空調。哪怕時間已經入秋,周圍依然圍著一圈圈納涼的人。
好在隨著日子過去,“鷹不泊失戀”這件事的熱度也漸漸降了下去。只有閻唧唧這貨,上班下班的百忙之中見到應泊,依然堅持不懈地詢問。
比如說,今天。
今天是個周末,閻喆難得不用開會加班。
某民警修煉一夜,一早在食堂里找到了應泊。
應泊面前放著一份豆漿油條,才端出來的,在他面前放上十秒就已經冰冷了。好在他也沒吃,正全神貫注地對著學員名冊寫寫畫畫。
龍洲雙島上的一百五十五個工程兵學員中,成功引氣入體的已經有一百多個。
哪怕有四十幾個還沒成功,國家對結果也很滿意了,連著對這個連地基都沒打的修真學校,他們的支持力度也大了起來。之前還在慢慢走的程序和合同幾天里走完,又按照應泊的要求,給他送了一堆材料上島。
東皇島的賬本應泊沒動,倒是真的和多寶閣談下一筆生意。勉強有了點收入后,應泊第一個建的不是教學樓,而是龍洲龍王廟。
建筑圖是在朝夕直播上買的,作為神土入口,龍洲龍王的廟宇值得慎重對待。
用法術來建房子非常快捷,買來的建筑圖也并非凡物,某種意義上這玩意兒竟然有一點像地球上的新興產業3d打印,只是模式比3d打印成熟許多。
布置一個粗糙的禁制擋住普通人的目光,一座飛檐流閣的精巧神廟在龍洲上拔地而起。龍洲龍王借此突破,掌握的神土又大了一圈。
可惜,相對于目前島上的工作人員來說,面積還是有點不夠。
連影子都沒有的醫務室都有正式員工了,更別說其他方面。時間抓得很緊的應泊這一次沒有拒絕國家的人力援助,通過特殊辦事處的協調,一群非常有用的人上島了。
或者說,一群應泊正需要的人上島了。
如果不是完全掌握了朝夕直播,應泊原本不會在這種大前期這樣做。但現在,既然他已經和朝夕直播的小光球成功達成合作,那么,將一部分朝夕直播開放給國家,利用國家的協調能力和資源,才能將前期利益擴大化。
當然了,應泊最近只是懶得笑,本質并沒有變。都開放一部分朝夕直播了,上面竟然不意思意思嗎?
國家“意思意思”地快吐血了。
現在,有龍虎山齊云山青城山武當山乃至少林寺里,讀著經書長大的老道士老和尚負責整理朝夕直播里的功法資料;有國家資深外交官小組負責和黃金樓的談判;有勉強夠得上全球前十的黑客左手帶領她的團隊組成開發部門。應泊的工作除了教導修煉和自己修煉,只剩下把握一下前進方向。
閻喆覺得,按照道理,應泊現在應該閑下來了才是。
但沒有,他變得更忙了。
閻喆端著牛肉粉在應泊面前坐下,一邊用筷子攪拌粉條,一邊裝作很隨意地問:“弟啊,我們有兩個星期沒見面了吧?”
應泊頭也不抬回答:“你昨晚來我房里蹭過空調。”
“呃,”閻喆道,“我是說昨天之前,之前。”
“這周星期三你有跑來問我,能不能幫忙占卜一下星期二那個暴走摩托搶包案的犯人在哪里。”應泊再一次回答,無奈放下學員名冊,“閻唧唧,你又想唧唧歪歪什么了?”
問完,不等閻喆說話,應泊又沒好氣道:“我說了好幾次了,我沒有失戀。現在的面癱是因為之前心緒波動修煉,真炁走岔凍住了哪條神經,和胰腺癌一樣,只要筑基就會痊愈。向高飛那庸醫不是檢查過了嗎,你們怎么還不信?”
說完,他保持著冰山面癱臉,在狠狠翻了個白眼。
就算蒼蒼子真死了,他也不可能性格大變一夜面癱。明明有科學解釋,可這群人總是不信。
“但你最近做事特別急,急得不像你。”閻喆說,“我就問一個問題好嗎?讓你真炁走岔的人,是不是……”
“誰誰誰?別吞吞吐吐的。”
“是不是,”閻喆點頭,“小荷妹子?”
“……”
應泊不面癱的時候,閻喆都不能從他臉上看出什么,更別說他現在暫時是個面癱了。
閻喆只能靜靜看著應泊。
應泊也靜靜看著他。
一秒后,應泊張口想說些什么,閻喆卻打斷道:“弟,別騙我。”
應泊被噎了一下,幸虧蜂鳥這時候跑進食堂。
“鷹爺,閻哥,你們兩個快來,”他喊道。“給朝夕直播的更新馬上就要開始了!”
第84章 書被催成墨未濃
“都這個時候了,”應泊恍然大悟狀,抱起他的一疊學員名冊,對閻喆道:“我們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