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世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鷹不泊:沒事。】
【鷹不泊:只是看不過而已。】
——
同一時刻,云夢澤大世界,云麓島水域。
魏聽荷駕著一艘船形的法器,懸停在水面上。
她手里拿著從黑市好不容易買到的不記名直播玉簡,收到私信一看,高興地跳起來。
那位說話有理有據(jù)有氣勢、發(fā)完文章讓整個樓沉默了一盞茶的道友回復她了!嗚嗚嗚難得的戰(zhàn)友啊,她要駕著飛舟環(huán)繞登陽島跑上三十圈!
這樣想,她落回飛舟,感覺飛舟微微一震。
魏聽荷一愣,面露驚恐。
不是吧!她已經(jīng)胖得能震動飛舟了嗎?
魏聽荷慌張?zhí)痤^看,只見一道遁光落到面前,化成人形。
出現(xiàn)的,是她的叔伯祖,蒼蒼子。
第48章 近朱者赤墨者黑
“云麓島伙食很好嗎?”問好后魏聽荷不由道。
不然,蒼蒼子落下來時為何顯得那么重?
她英俊瀟灑的叔伯祖聞言,詫異地瞥了她一眼,將廣袖略撩起一些,露出他手腕上綁著的東西。
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對護腕,沒怎么仔細磨過的漆黑石頭一條條被金絲編制起來,風格粗獷,但別有一番韻味,看起來像是其他大世界傳來的,戴在蒼蒼子線條干練的手臂上,煞是好看。
魏聽荷對著自家叔伯祖的手臂垂涎片刻,突覺不對。
她叔伯祖向來是討厭這些飾品的呀?
魏聽荷腦子還沒轉(zhuǎn)過來,蒼蒼子已經(jīng)解開了一對“護腕”,往邊上一丟。
護腕砸在飛舟的船板上,發(fā)出響亮的哐當聲,先洞穿了覆蓋飛舟表面的一層微風護罩,再連累得整艘飛舟搖晃兩下,船底下沉,接觸水面。
魏聽荷這才發(fā)現(xiàn)那是什么。
“媽呀!”她尖叫,“這是我攢了幾個月零花錢好不容易買到的新飛舟!叔伯祖你竟然拿泰山玉往上面壓!”
喊完她突然反應過來:“等等?泰山玉?剛才小靈通論壇里說您和云麓真君動手,那時候您就戴著泰山玉嗎?!”
泰山玉在云夢澤大世界算是一珍奇。它出自東山海大世界第十一山泰山,在東山海大世界數(shù)量比較泛濫。但由于各個大世界交通不便,云夢澤大世界里的泰山玉就數(shù)量稀少,很是稀奇了。魏聽荷也只在魏家老祖的藏寶閣里見過一二個,知道此物沉重無比。
對,非常沉重。
這個形容對于泰山玉來說全無虛假,它不僅自身的重量重,還能如一座泰山一樣壓住周圍修士體內(nèi)的真炁。
重如泰山,正是此意。
蒼蒼子佩戴在身的泰山玉不算很多,但足以妨礙他與人斗法。
難怪剛才論壇里說她叔伯祖落敗于云麓真君,是因為有泰山玉啊!
魏聽荷抓起直播玉簡,不假思索就要把這條消息發(fā)到那帖子里,好啪啪啪打那群人的臉,結果她神識才探入,就聽到叔伯祖在她耳邊道:“這個玉簡也不想要了是吧?”
魏聽荷:“……”
“我可是在為了您的名聲在戰(zhàn)斗哎。”她苦著臉說。
“別上網(wǎng)了,”蒼蒼子充耳不聞,“開船,去登陽武平。”
“我知道,我就是被喊來當跑腿的,叔伯祖就知道欺負我,族里那么多男的,偏偏叫我這個弱質(zhì)女流開船送人……”魏聽荷用蒼蒼子聽得到的聲音小聲碎碎念,一邊打出法訣驅(qū)飛舟調(diào)頭,一邊疑惑地用眼角瞥那一對泰山玉護腕。
真奇怪,叔伯祖雖然從不放下修煉,卻也不是那種自虐般的苦修,沒有戴泰山玉的習慣,為什么今天回突然戴著泰山玉呢?
還有,那樹洞貼里樓主爆料的種種根本不是叔伯祖會做的事,可樓主言辭切切,道是親眼所見。
魏聽荷原本不信,可看到這泰山玉,她突然猜出一點。
難道叔伯祖是在做戲嗎?
和云麓真君反目,壞自己的名聲,這樣做戲有何用?
沉默駕飛舟的魏聽荷不明白。
飛舟在水面上風馳電掣,激起尾浪三千丈。轟轟聲里魏聽荷回頭偷看蒼蒼子,發(fā)現(xiàn)他也拿著直播玉簡,沒在用,只放在面前,垂著眼睛不知在深思什么。
片刻不離身呢,之前和云麓真君斗法前也在看。
好像斗法后一樣在看。
在看什么?直播?論壇?還是……
魏聽荷新買的直播玉簡發(fā)出消息提醒,叮咚了一聲。
她收回偷看的目光,皺起眉。
……私信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