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買聽話水給相親女下藥的姚為杰還在看守所,除了安越之外,之前被他騙到家里拍下親密視頻的十二位女性中,有一半對他提出訴訟。
他妻子蕭丹的離婚官司也在進行中。
吃了草上飛的爸爸每天堅持走十里路,小女孩的愿望已經達成,脂肪不肝。
齊思雨的媽媽吃了秤心丸,平等對待她和弟弟,齊思雨終于又留起長發,夏天之前她就可以扎小辮兒,因為媽媽又有時間給她梳頭了。
紀柏然目前還瘦著,他和袁圓有空就一起去看演出,逛展覽,還一起探店,體重雖然沒漲,但也沒再掉,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倆已經是情侶了。
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但還不是,要等瘦夠了再說。
舒音見了龍虎山招生辦來的兩個道士,一個年輕點的能說會道,當著文姐的面把舒音夸得天上有地下無。
文姐本來覺得這兩個人會不會是騙子,等看他們拿出正規招生簡章,又上學信網查過自己的學歷給文姐看,文姐這才放心了。
她還張羅著要請兩人吃飯:“小舒這個孩子還請你們多照顧照顧。”
還對舒音說:“五一這種小假你別折騰著回來,我帶小晞去看你。”她看過了,學校就在龍虎山風景區,一半是旅游一半算探親。
知道她前夫來“綁”孩子的親戚朋友們都說,這是她收留了小舒的福報,要不是小舒,孩子就被那男人搶走了,不割她的肉絕不肯還的。
舒音有些不好意思,她本來還怕自己面試不上,但對方幾乎好立刻拍板收下她,還馬上就給她辦好了一切手續。
學雜費全免,看她就跟看件活寶貝似的。
舒音舍不得三花貓,招生辦師兄說:“我們提供單人宿舍,你這個“情況”當然可以帶寵物,給你申請貓糧?”
張道真看著體貼入微的招生辦師兄,她讀書的時候可沒這種條件,她住的可是四人宿舍!
舒音目前還不能控制她的天賦,但她接連一周每天都能睡足十二個小時,精神狀態一天比一天要好,雖然還在吃素,但吃的也比以前多多了。
她甚至還有情緒力量給姑姑打了電話。
姑姑一接到她的電話差點哭出來:“小音,你怎么一個電話也不往家打啊?連過年也不回來了?”
舒音告訴姑姑:“我換了個學校,過兩天我先去學校報道,然后再回家給爺爺奶奶燒香。”
本來她是想先上香再去學校的,招生辦師兄不放人:“我們跟你去,我們給你拿行李,你還有這一窩貓呢,都帶山上去吧,我們祖師最喜歡小動物。”
開玩笑,這種天才能隨隨便便放歸山野嗎?得趕緊把學籍搞完,貓質留下。
舒音還有點擔心:“都已經第二學期了,我會不會跟不上?”
“不存在!”川渝師兄一擺手,什么問題在天才的面前都不是問題。
張道真吃著文姐塞給她的元寶棗糕,用種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水幕上師兄殷勤的臉,宗門未來新星的待遇果然不一樣。
玉京堂送走一波波客人,還沒逮著烏魚。
白漁翹腳吃完水八仙,眼看天色將晚,她跳下秋千床抻抻腰:“我要玩會去。”
葉飛光問:“去哪兒?要不要我陪你?”
白漁似是一時興起:“我想坐船。”她時常如此,有游玩的興趣了,就跑出去玩一陣,盡興了再回來。
反正她有電話手表,葉飛光點頭:“好。”
白漁就這么溜達出了小巷子,等了許多天烏魚還不入網,八組人的慢慢都撤離,只留下一個攤蛋餅的。
這人本來手藝不咋樣,出攤一個半月,攤的餅越來越圓越來越香,連醬料的配比都調整過,現在成了碼頭鎮的新晉網紅,晚出攤五分鐘都有等蛋餅的學生們埋怨他。
白漁溜達過去,聞著香,順手掏走一個蛋餅。
她使障眼法坐上一條烏篷船,小舟無人自動,順著春水漂流。
兩岸苦楝花正盛,淡紫色的碎花攢成一樹一樹煙霞,白漁坐的小船從下方掠過去,花瓣簌簌落在她羽紗裙上,像盛了一場紫雪。
她拾起花嚼吧兩口,覺得今年的花瓣比往年甜一些,便袖子里揣上一把,又將余下的拋進河中給別的魚兒們吃。
水里的魚仿佛也知道船上有魚,一尾尾追在船后,順著河道游到湖心。
白漁眼看這些小魚追她,把袖子里的花也拋出來,灑了個干凈說:“沒啦沒啦,真的沒有啦。”
群魚圍在小船四周,久久都不肯散去。
白漁只好把蛋餅弄碎了扔進湖里,直到她懷里真的什么都沒有了,魚群才散盡。
小船凝在湖心不動,等月亮升起來時,白漁在船頭處留下一截白紗,悄悄溜進了城。
……
她還沒進過城,飛在半空,有點望東不識西。
城中高樓林立,燈光炫然,白漁從袖子里掏出一只角螺,角螺尖角一轉,為她指明方位。
飛一段,指一段,越飛越遠,越遠越暗,眼前一星燈光都沒有的時候,白漁終于找到了烏鱧信中地址。
這像是個還沒建完就爛尾的工地,昨天下過雨,泥沙淌了滿地。
烏鱧已經不是魚了,可找藏身處依舊愛找黑的。
白漁嘟囔兩句,她覺得地下水臟,尾鰭不肯沾上一點。
施法給腳上裹著水泡,踩在空中,走進廢棄的工地樓,她清了清嗓子:“烏鱧,我來了,你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