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就那么傻站著,傻看著。
直到袁圓的手機和紀柏然的手機同時震動起來,阮思和高宇分別打發消息給他們,問他倆是不是在一起玩,如果兩人想單獨玩,他們可以裝作不知道。
高宇還發了個加油表情包。
阮思什么也沒多說,任由袁圓自主發展。
紀柏然看著手機,他問袁圓:“你說呢?”
袁圓睫毛微濕,她輕聲說:“上次我沒去永觀寺。”
紀柏然笑了,他之前胖的時候身體負擔太大,現在這種程度的運動對他來說十分輕松好:“好,我們去永觀寺。”
倆人結伴往前走,經過一條人群烏泱的長巷,巷中烏瓦橫出一截粗枝,白流蘇花蓬松松開了一樹。
巷子里好些人在拍照片,其中有一對祖孫,穿著民國的服飾,外孫女兒在給老人拍照:“外婆,再笑一笑!”
兩人繼續上山,山風迎面,樹影漸密,日光從葉縫漏下落在袁圓的長裙上。
梅仙坐在枝頭,時不時揮舞飛袖,散下點點梅靈。
看到愛護樹木的人類,她就多散一點五福瓣賜予五福。看到爬上樹去扯動花枝,抖落花瓣只為拍照的,她不僅不給,還要抖點小蟲子在他們身上。
紀柏然才剛從玉京堂出來,還沾有一絲玉京堂中的藥味,梅仙聞見,廣袖一撒,片片五福瓣落在紀柏然和袁圓的身上。
袁圓小心翼翼的撿了幾片,紀柏然攤著袖子一動不動等她撿,她微紅著臉,把紀柏然身上的花瓣也撿下來。
“我會做花瓣書簽。”袁圓輕聲說。
“我知道。”紀柏然也輕聲回答,他應該能擁有一枚花瓣書簽了吧。
……
張道真托著腮幫子對著水幕連連感嘆,能有這兩個選項也不容易,換成她都沒的選。
每天一大清早就要步罡踏斗,天天干的還是體力活,從來就沒胖過;至于談戀愛,雖然她們這一派是能吃肉能結婚的,但師兄們真的,讓人下不去那個嘴。
人還是應該先搞事業,事業搞得差不多的時候,再想談戀愛的事,比如葉副司。
張道真偷偷看向店堂。
葉飛光稱贊完白漁寫的字,轉身想闔上百眼柜的木格抽屜,目光一掃,掃到格中少了一瓶“聽話水”。
這藥并沒有賣出去,怎么會少一瓶的?
他剛想問,就聽見身后白漁的呼吸聲停滯了,她又一次屏住呼吸,剛剛是被他抓到聞別人的味道才心虛。
這次是為什么?她拿走了聽話水?她要給誰用?
白漁已經打算好了,她要買杯芋泥水牛乳,把聽話水滴在里面,請葉飛光喝下。
因為打了個壞主意,眼睛便不好意思直視葉飛光,偷瞄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想到自己的打算,白漁想笑又不敢笑,唇邊幾次漾出梨渦,又馬上假裝若無其事,只是耳邊的發夾魚尾又搖又擺,身體也止不住微微打晃。
口令她都已經想好了!
葉飛光突然去查藥柜,白漁驟然心慌,要是被他知道,那他肯定不會“喝”她給的飲料了。
葉飛光唇角微抿,他把木格闔上,岔開話頭:“好像,又有客人來了。”
白漁松下口氣,門前虎撐響個不停,巷子口吱吱喳喳,就跟落了十七八只小麻雀似的,不是來了一個客人,是來了一串客人。
小男孩樂樂打頭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一串他幼兒園的好朋友,隊伍的最后是狗姐姐甜甜。
四個小孩一條狗,浩浩蕩蕩走進了玉京堂!
樂樂看到白漁就咧開嘴,指著白漁對他的小朋友們說:“看!這就是仙女姐姐!”
小朋友們齊聲大“哇”,連甜甜都擺著黑毛尾巴,沖白漁“汪”了一聲。
白漁盯著這一二三四,四個豆丁,不會都是來給家里貓狗治病的吧,她雖然是魚,可她不會做獸藥啊。
樂樂驕傲挺胸:“我姐姐就是仙女姐姐治好的,她什么病都能治!”
童言稚語,擲地有聲。
小朋友們無比相信,其中一個跟另一個說:“她真的比江老師還好看。”在小孩子眼里,幼兒園漂亮的老師就是世界上最好看的。
樂樂滿臉驕傲的神氣:“怎么樣?我說了吧!她比電視劇里的仙女都好看!”
連甜
甜都大聲贊同,“汪”!
白漁本來是不想理這群豆丁的,畢竟玉京堂的藥多數都有副作用,她想把小孩交給葉飛光,趁葉飛光忙的時候,把聽話水藏起來。
可這幾個小孩子這么有眼光,把她給夸高興了:“你們都想治什么病啊?”
小孩們互相看看,自己給自己排好順序,樂樂指揮她們。
“我想要治白頭發的藥,我媽媽的頭發都白了。”幼兒園開家長會的時候,小朋友們都笑她。
“我想要脂肪不肝藥!”爸爸有脂肪肝,好多想吃的東西不能吃,太可憐了。
輪到最后一個女孩子時,她有點不敢開口。
樂樂鼓勵她:“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