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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萌筆尖一頓,這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她抬頭看了王惠一眼,王惠的眼里什么情緒也沒有。
她繼續(xù)說著:“接待過老石一次之后,蘇盈就辭職了。”沒有調(diào)到高層,去了外置的豪宅,當(dāng)石大海的專屬“管家”。
“那年老石四十九,蘇盈二十二歲。”
江萌這回沒有停頓,但她和宋晨都立刻計算出石安娜當(dāng)時的年紀,二十三歲。石大海包養(yǎng)了一下比自己女兒還小的年輕女人。
宋晨忍不住問:“您當(dāng)時知道嗎?”
“不知道。”王惠笑了笑,“我當(dāng)時身體上出了一點小毛病,去國外休養(yǎng)了,跟女兒在一起。”
趁著王惠在國外療養(yǎng)的時候,石大海和蘇盈生了第一個兒子。
“那之后,蘇盈的哥哥和親戚們都陸續(xù)進了石氏。”全家人幾乎都在吃石家飯。
石大海一死,王惠一邊著手舉辦葬禮,一邊搜集證據(jù)報案,她笑著告訴江萌和宋晨:“職權(quán)侵占罪,去年八月報的案。”
證據(jù)確鑿,涉案金額遠遠超過了汪建新的詐騙案。
王惠一出手,就把蘇家人一網(wǎng)打盡了。
這些事江萌和宋晨都還沒有來得及關(guān)聯(lián)起來,他們倆坐在酒店柔軟的沙發(fā)上,吃了一驚又一驚。
“這些事費啟明知道嗎?”
“當(dāng)然知道,有些證據(jù)還是他找到的,這事我們集團出了公示,員工都知道的。”王惠說,“那兩個酒店的經(jīng)營權(quán)就是這樣交給費啟明的。”
王惠這里提供的情報,遠遠超出了江萌和宋晨本來想了解的。
她最后說:“如果老石去世的事,真的跟費啟明有關(guān),那我們當(dāng)然要求徹查。”
……
江萌和宋晨離開之后,坐在車里震驚了好一會兒。
“她一點也沒有嫉妒的情感嗎?”宋晨想不通。
石大海和王惠是共過患難的夫妻,一起創(chuàng)造了石氏,王惠被丈夫這樣背叛,竟然能這么平和說出這些。
江萌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她是一個這樣成功的企業(yè)家,就算她有過嫉妒傷心,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
“死老公這個事兒,怎么對她好像是百利無一害呢?”宋晨繼續(xù)說,“你想啊,石大海要是不死,還能再活躍個十來年吧?到時候王惠白手起家的事業(yè)被蘇盈家里瓜分,說不定還會被蘇盈的兒子繼承。”
自己的女兒是個“天真未成年”,除了花錢當(dāng)仙女,啥也不會干。
母女倆現(xiàn)在是沒事,再過十年可不一定,十年之后大的那個私生子可就二十五歲了。
十幾年之后,等到王惠衰老,家產(chǎn)會在誰手里簡直太明顯了。
結(jié)果現(xiàn)在,出軌不忠的老公死了,私生子那邊的勢力連根被拔,大權(quán)
又重新掌握在了她自己手里。
江萌提醒宋晨:“私生子也是有繼承權(quán)的。”
石安娜和石大海的兩個私生子,享有同樣的繼承權(quán)。
“你不覺得,王惠在暗示我們嗎?”她看上去像是在交待蘇盈的來歷,但江萌有種直覺得,那句話里還有別的東西。
蘇盈傍上石大海,跟費啟明傍上石安娜,簡直路徑復(fù)刻。
江萌說:“我總感覺這個蘇盈認識費啟明。”
“?這,這太戲劇了吧?”宋晨覺得不至于。
“肯定認識,并且關(guān)系不一般,我們賭一個蛋餅吧。”江萌堅持自己的判斷。
宋晨賭了:“行啊,我再給你多加一份薄脆和淀粉腸。”
石大海的死雖然跟王惠沒有關(guān)聯(lián),但石大海死后,王惠重掌大權(quán),拔掉蘇盈一家。
但她沒有把手伸向蘇盈和兩個孩子,宋晨疑惑:“她是沒來得呢?還是她沒想收拾?”
“她現(xiàn)在正在收拾。”張永強走過來,打斷兩人的討論,“王惠是后來才淡出高層的,在那之前,她在石氏有個外號。”
“什么外號?”宋晨好奇。
“王則天。”張永強拿出了一張汪建新茶藝課的簽到表,放到兩人面前。
江萌一眼就在里面看到了蘇盈的名字,雖然蘇盈沒在上面簽字,但茶藝課上的大合照里有她。
只有一個側(cè)面,但確實是蘇盈,她認識汪建新的時間要早于費啟明。
“我靠!不會買符殺人這事也是她介紹的吧?”宋晨又吃了一驚,“蘇盈不會真的之前就認識費啟明吧?”
“蛋餅,”江萌拍拍宋晨的肩,“雙層薄脆雙份淀粉腸啊。”
宋晨不肯認輸:“別急嘛,還沒定論呢。”
如果是真的,蘇盈想干什么?她想把整個石家吃干抹凈?
“那她應(yīng)該買符殺王惠和石安娜啊,她搞石大海干什么?石大海才是她們母子的保障嘛!”
馬一鳴走了進來:“王惠剛剛報案了。”
王惠在女兒半山別墅的地下室里找到了法壇,法壇上有個跟石安娜一模一樣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