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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愛蘭也沖她點頭:“你好。”
女人問她:“這個汪師傅,靈不靈啊?”
“那要看你看什么事了。”徐愛蘭可不愿意說她是來給女兒調(diào)理同性戀的,對方問的再客氣,她也有所保留。
女人像是有什么難言之隱,看了眼身邊的兒子,跟徐愛蘭打聽:“看那種呢?”
“哪種啊?”徐愛蘭看了女人的兒子,女人看上去比她年輕,不到五十歲的樣子,這個兒子怎么看上去都要快四十了?
但肯定是兒子,徐愛蘭看得出來,這就是媽媽對兒子的神情態(tài)度。
“就是,比如下咒什么的。”
徐愛蘭自己請符,但聽到別人這么說還是渾身寒毛一豎起:“這個我不知道哦,我是來給家人求平安的。”
大師的小徒弟從門里出來,給新客人們一張一張發(fā)表格。
小徒弟一身素色對襟褂,長得眉清目秀,要不是他跟了師父修行,徐愛蘭真想把女兒介紹給他。
小徒弟很客氣對小院里的人說:“請把你們的姓名,出生日期和要看什么事都先填一下,我?guī)煾笗摧p重緩急叫號的。”
輪到徐愛蘭前面那對母子,正好三個新號發(fā)完,后面再來的人,全被請走了。
徐愛蘭好奇掃一眼表格,前面那對母子里的兒子,今年才剛二十六歲!
小徒弟發(fā)完表格走到徐愛蘭面前:“徐師姐,你請進。”
小院里的新人紛紛看向徐愛蘭,徐愛蘭有點得意,她整整衣服走了進去。
汪大師這里裝修得簡單但是高級,窗外是成片的農(nóng)田,門口兩棵大梨花樹,大師就在窗前打座。
徐愛蘭走到大師面前,雙手闔什先行了個禮:“大師,我按你說……”
汪大師也是一樣的素色對襟白褂,手上套著一串佛珠,留著半白的胡子,他伸手制止了徐愛蘭,先給她倒了一杯茶:“先喝口茶,平平心,靜靜氣。”
徐愛蘭馬上不說話了,她捧起汪大師泡的茶喝上一口。
放下茶杯這才說話:“大師,我按你說的,給我女兒做了偏方菜,我……我還把她家里養(yǎng)的貓放掉了。”
她可沒殺生,就是覺得這個東西太臟了,大師說了,人的磁場五行一亂,就會出毛病。徐愛蘭覺得,貓就是毛病中的一種。
汪大師點頭認可了她:“貓屬木,你女兒本來就是木命,再補木就太旺了。”
“放生更是件好事,自然萬靈,本來就不該被拘束起來。”
徐愛蘭沒想她做的這么對!臉上的笑漾起來,她剛想再說什么,大師的小徒弟來了。
小徒弟兩手圈成環(huán)向師父行了個禮:“師父,三位新客中有一位客人被詛咒了。”
徐愛蘭的耳朵支了起來,就是剛剛那對母子吧?
汪大師接過表格,掃了一眼,手指頭點了點,摸了摸花白胡子的說:“可能是被人借陽壽了。”
徐愛蘭倒抽一口涼氣,竟然真的有這種事情!原來那個小伙子真的只有二十六歲,十幾年的陽壽啊,什么人能這么陰毒!
汪大師沖徐愛蘭微微一笑,他
看向小徒弟,“你先把他們帶去凈室,泡一壺茶,我等會過去。”
等小徒弟走了,汪大師才說:“本來應當同你多喝杯茶的,這道符你拿回去吧,你會如愿的。”
徐愛蘭雙手接過,請符的錢她早就已經(jīng)交過了,坐下這一口茶得另算,二百八。
捧著符出門,一路走一路想怎么把香包送給蔣曉禾。
她給女兒打電話,響了十幾聲,對面一直都沒接,掛斷之后,女兒回了個消息:在忙。
徐愛蘭覺得事不宜遲,她直接坐公交車去了女兒租的房子,走到門口,按響門鈴。
沒人給她開門,按沒門鈴也沒人應,徐愛蘭又拍門:“曉禾,你在不在啊?”
徐愛蘭按了門鈴,敲了門,還打了蔣曉禾的電話,通通沒回音。她以為真的沒人在家,走到電梯口剛要按電梯鍵。
電梯門打開了,走出一個外賣員,他徑直走到01室門前,把外賣放下了。
蔣曉禾在家,她是故意不開門的!
徐愛蘭怒火中燒!她對蔣曉禾還不夠好嗎?哪次她做的菜,包的餛飩包子蔣曉禾沒吃?
就算她蔣曉禾不要臉的纏著小寧,她也都是客客氣氣的啊!徐愛蘭轉身就想再去敲門,外賣都放在門口了,蔣曉禾還憑什么不開門?
徐愛蘭突然剎住腳,不能鬧翻,鬧翻了小寧就不會回家了。
女兒能做得出來,大學的時候她就一整年都沒回家。
徐愛蘭按了電梯,走出小區(qū)到水果店選了幾樣水果,女兒愛吃的橙子草莓,還有一小盒蔣曉禾愛吃的車厘子。
蔣曉禾做賊似的盯著貓眼,確認外面沒人了,她才打開門拿外賣。
剛打開盒飯蓋,萬寧的電話打來了:“她走了沒有?”她媽一來,手機就提示她了,門前有人。
萬寧立刻給蔣曉禾發(fā)消息:別開門。
蔣曉禾這會兒一邊給炸雞塊擠上檸檬汁,一邊回答:“走了走了,她聽家里沒人就走了。”
萬寧聽她的聲音就知道她在吃飯,問:“你又吃日式盒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