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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操作臺上的一張表格遞給謝玉罔,叫他仔細看一看。
謝玉罔一眼看過去,這張表格分了42項,衣長、胸高、領高、乳高等等,都需要明確數據。
經頤拿了軟尺,一邊教他,一邊給他展示如何進行量身,都教了半晌,想起什么似的,問:“罔罔,你演的那個角色,是一個功力較深的老師傅嗎?”
謝玉罔給了否定的答案,旗袍師傅只是那個角色的表面身份而已,“有什么區別嗎,師傅?”
經頤笑了笑,似乎默認他的稱呼,說:“老師傅的話,量身是不需要尺子的,徒手丈量即可。”
徒手······
謝玉罔含笑,盯著經頤的的眼睛,“師傅,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然您教教我徒手丈量是怎么個方法?”
經頤:“這個要靠時間積累,不是言語能教授的。”
謝玉罔垂眸,藏住里邊的欲望,說:“只是學個樣子,師傅教教我吧。”
“好吧。”
經頤手把手的教,白玉一樣的指節附在謝玉罔的手上,指腹溫軟,肌膚細膩,謝玉罔呼吸都快暫停,有些后悔學所謂‘徒手丈量’。
根本就是折磨。
好不容易熬過,經頤說:“你自己試一試。”
怎么可能會,他根本沒有在學,到處都是她的味道,這樣的靜距離接觸,他想的全是她,沒有一點分給面前這個木質女模。
謝玉罔默了片刻,認錯說:“我···不記得了。”
經頤十分有耐心,一點兒都沒有不耐煩的模樣,一遍一遍的給他演示,怎么樣才像是一個真正的旗袍師傅。
十好幾遍,謝玉罔終于做出個模樣。
經頤也點了頭,說再多練便好。
謝玉罔慣會討好經頤,對著她露出一個最好看的笑,“都是師傅教得好,謝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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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北京的天空已經看不到星星,黑漆漆的幕布一樣的空中,只一輪彎月孤零零的掛在那兒,站在樹下,從濃密枝葉中往上看,越發顯得荒蕪孤寂。
院子里,謝玉罔對經頤道晚安,“師傅,今夜月光很美,晚安。”
經頤瞧了瞧空中的昏黃的月,不曉得這新收的小徒弟什么時候變近視眼了。
屋內,謝玉罔接到來自北半球的電話。
“喂,這是我那母胎單身23年的弟弟謝慫慫的電話嗎?”
“······”
“聽說你已經入主東宮,闖入人家閨房了?”
“姐,有事兒嗎?”
“嘿,沒事兒我不能給我弟弟打電話是吧。”
“什么時候到?”謝玉罔揉了揉鼻梁,問道。
“消息倒靈通,我馬上登機了。”
“嗯,你過來的時候···別嚇著她。”
☆、少年游
譚汐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尋摸到經頤這四合院。
江旆旖靠著那件兒旗袍不僅在晚會上出盡風頭,還連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