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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回到別墅,面色都不好看,驚魂未定。
“說不定是佛若島的事情。”先前那位醫生偵探顫抖著聲音說道——他始終不相信有什么藥物可以造成影響不留一點痕跡,恐懼之下,他選擇另一種答案:“一定是吉川圣人的冤魂,他回來了!他來找我們索命了。
昨天晚上留聲機不是也說過,所有人都要為那個人的死付出代價,一定是——”
“不,吉川住持會遇難不是我們任何人的錯,”設計師三輪詩織立刻打斷他。在場半數參會人員都是之前佛若島事件的幸存者,清楚當時唯一遇難者的事情。
三輪詩織判斷道:“這次案件的兇手就算不是禍原瑠衣,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擁有類似的藥物,總之不可能是鬼魂。”
“我還是覺得是禍原瑠衣,”音樂家古市響生反駁道,“就算大家都確認她走的是另一個方向又怎樣?她完全可以在我們都離開后折返回來啊,”
說著,他不壞好意地看向世良真純和萩原研二,“說不定留在別墅的人中就有她的同伙,她可是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是說我嗎?”一道頗為冷淡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禍原瑠衣正從廚房出來,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了別墅,換了套干爽的衣服,正端著盤看起來很寡淡的面點朝他們走來:“剛烤好的,要吃嗎?”
眾人一愣,想到她下藥的可能性,一時間誰也沒有動作。
毛利小五郎確實餓了,他淡定地拿起一塊,不免邊嚼邊吐槽道:“味道很普通啊。”
“是嗎?那麻煩您將就一下,這種天氣警方不可能趕來,負責做飯的管家已經死了,接下來只能在自己做飯和吃罐頭間二選一了。”
“什么?!”“我們豈不是要和尸體再待一個晚上?”一旁的眾人明顯更加恐慌了。
“那個,做飯的事情不如交給我來吧。”脅田兼則毛遂自薦道。
“你在伊呂波壽司店也只是打雜吧?”毛利小五郎狐疑地問道。不過,在場的人中有伊呂波的食客,倒是紛紛支持。
江戶川柯南皺著眉,脅田兼則才是真正會在食物里下藥的人吧?他正要開口,一旁的禍原瑠衣卻是先一步打開話題:
“說說佛若島的事情吧?這兩起殺人案,怎么看都和當年那個死掉的僧侶有關。”禍原瑠衣坐直身體,神情一改往日的隨意,語氣冷靜卻不容置喙:“在座的各位應該都希望盡快找到兇手吧?”
眾人面面相覷,隨后你一言我一語地復述起世良真純描述過的“佛若島事件”,不過是把細節補充得更為詳盡罷了。
禍原瑠衣不由得皺眉,毫無疑問。這些人是共犯,在多年前利用僧侶吉川圣人破解謎題,又在對方阻止他們破壞遺跡時合力殺害,事
后串通口供編造出這樣的謊話,企圖欺騙他們這些真正的偵探。
又是這種情節,想來是朗姆的安排……把這樣的一群人叫到島上,虧她還特意事先確認過上島參會人員中沒有安排組織的人。好吧,這些人也確實不是組織的人。
第一個死掉的賽馬選手泉駿太,應該就是同伙怕他暴露先殺害了他。可是管家呢,他明確是朗姆的人——應該是兇手懷疑他發現了什么,所以痛下殺手?
趁著朗姆正在廚房忙碌,剩下的偵探們也選出兩到三人一組回房間休息的方案。禍原瑠衣則是隔壁房間里和服部平次、世良真純他們交換了關于佛若島的推理——他們的觀點一致。同時,世良真純也把他們在監控中發現管家下藥,之后在別墅中未能找到任何藥物的事交代清楚。
現在才知道管家已經下藥的禍原瑠衣撐起了下巴,陷入沉思。
“禍原,你認識maia嗎?”江戶川柯南忽然低聲問道。
禍原瑠衣不在意地搖了搖頭,轉而說起自己在森林里發現了藥物實驗室遺址的事——她懷疑藥在朗姆身上,至于藥效,她對老鼠實驗過,并不致死,而是激化情緒那類,藥效很不穩定,所以暫時不能確定。而且不能排除朗姆的藥是上島前就攜帶的。
世良真純聽后,分析起現在的處境:“我哥他們根本趕不過來,但同樣,我的目標現在也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