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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特定的人中包括程知闕。
負責給付迦宜做產檢的醫生說,每個人的孕反程度不同,這階段避免不了,除了飲食調理和物理療法以外,還需要盡量遠離過敏源。
那陣子程知闕別提有多煩惱,和她無法親近不說,還被迫從主臥搬了出來。
付迦宜也很無奈,最嚴重的時候,但凡他靠近一點,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她都會受不了,趕緊捂住嘴跑去洗手間吐個昏天黑地。
程知闕自是心疼得緊,見招拆招,直接把沈銘玉喊過來陪她,自己則睡到隔壁次臥,每天時不時從主臥路過,離遠瞧一眼她。
那幾個月也是付迦宜嘴最刁的時候,經常想吃一些稀奇古怪的食物。
有時三更半夜突然想吃路邊的炸臭豆腐,程知闕便開車去街邊繞圈,找到還營業的大排檔,買回來給她吃。
付迦宜捧著這一盒油滋滋的臭豆腐,一瞬間沒了食欲,只聞了聞便放下了。
程知闕對她只有縱容,笑吟吟地問:“給你做頓夜宵?”
付迦宜連連點頭,笑說:“能稍微多加點油鹽嗎?清淡久了,想吃點重口味的——哦對了,記得幫我和營養師保密,她最近對我苛刻得很,不讓我吃這,不讓我吃那,我都快饞死了。”
那營養師是陪在沈仲云身邊多年的老人,她又不能想法設法把人支走,只能維持現狀,每天和對方斗智斗勇。
有時甜蜜的負擔也是負擔。
程知闕朝她投來一眼,笑問:“你就不怕我在飲食方面對你也苛刻?”
付迦宜撒嬌道:“你才不會,老公最好了。”
按近期慣例,兩個人相隔幾米遠,嚴格保持安全的社交距離。
程知闕盯著她看,忽說:“見了我還想吐嗎?”
付迦宜說:“好像不太想了。”
程知闕往前走兩步,靠得越來越近,“這樣呢?”
“也不想。”付迦宜勾引他,“要抱一下嗎?”
這誘惑力對他來說極大,程知闕大步流星走過去,再三確定她沒那么大反應了,將她攬進懷里。
肢體接觸這一刻,有了實感,總算安心了些。
他下巴支在她發頂,說:“就生這一胎,以后絕不再生了。”
付迦宜失笑說:“程先生最近辛苦了。”
“我倒不辛苦,我只是怕你辛苦。”
“不是有你陪著我嗎?我怎么會辛苦。”
程知闕親了親她柔軟的頭發。
吃過夜宵,付迦宜還不困,便拉著他到院子里看星星。
北京霧霾嚴重,其實沒什么星星,抬頭只能看到整片漆黑夜色。
但兩人都樂此不疲,并排坐在長椅上,傳遞同一個體溫。
付迦宜感慨出聲:“好完美的幸福……真想就這樣一直到老。”
程知闕摟著她,“我會永遠陪著你。”
“你好像很少做永遠這類的假設。”
“迦迦,這不是假設,是承諾。”
他們之間歷久彌新,她是他跌宕起伏的人生里,唯一一處安定。
(全文完/2024.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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