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寧嘆一口氣,說:“我只是覺得自己太弱了,哪哪都弱。如果換作闕哥,肯定會毫發無損地脫身,哪還用受這委屈。”
付迦宜笑了笑,偏頭看向程知闕,問莊寧:“他以前經常打架嗎?”
莊寧愣了下:“啊?那倒沒有,我只是舉個例子。闕哥不提倡動武,習慣用腦力處理各種疑難雜癥,百試百靈。”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不顧當事人在場。
程知闕緩聲打斷他們,對莊寧說:“一切有我,你好好休息,不用操心。”
莊寧點頭:“闕哥,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程知闕沒在病房久留,出去替莊寧解決這事。
付迦宜暫且留在這充當陪護,順便安撫一下莊寧有些落敗的情緒。
不等安慰兩句,瞧見莊寧恢復生氣,付迦宜哭笑不得:“你心情這么快就好了嗎?”
莊寧聳聳肩:“生活本來就苦,如果我再自我消耗,那還活不活了。”
付迦宜被他的樂觀心態折服,瞬間想到葉禧,說:“你跟我一個朋友特別像,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介紹你們認識,相信你們一定能合得來。”
莊寧笑說:“行啊,那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莊寧做了幾項基礎檢查,沒查出什么問題,隔天早晨辦理了出院手續。
警察沒再找上來,反倒是那三個黑人被直接關進了拘留所,付迦宜問程知闕都做了什么,他沒細說,只說用錢了事。
她知道其中肯定不會這么簡單,但也沒多問。
走廊里,瑞雅攙著莊寧走在最前面,跟他們之間隔開一段距離。
付迦宜伸手拽了下程知闕的衣擺,示意他低頭看她,“我好像知道為什么大家都愿意對你死心塌地了。”
他太會給人制造當仁不讓的安全感,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魔力。
程知闕抬了抬眼,笑而不語,捉住她的手,往自己外套口袋里揣。
隔一層衣料,付迦宜纏住他的手指,聲音放輕:“怎么辦?我現在真的很想親你一下。”
“想做就做,怕什么。馬上就走了,誰也不認識誰。”
付迦宜膽子瞬間大了不少,真就停下來,掩耳盜鈴地踮起腳尖,要去親他,在嘴唇相觸前一秒,被他偏頭躲過,她只碰到了他的下巴。
這舉動明顯在故意逗她。
付迦宜嗔著看他幾秒,眼里有執拗,突然攥住他衣領,使他低下頭,不顧外在環境如何,溫熱唇瓣貼在他嘴角,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口紅印記。
程知闕低低一笑,固定住她的后腦,吻了吻她,結束后,拇指蹭掉嘴上那抹紅色,攬住她腰身,“走吧,先下樓。”
在地下停車場跟莊寧他們分開,付迦宜鉆進車里,等他幫忙系好安全帶,問道:“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不舍得回去?”
“……才沒有。”
啟動引擎前,程知闕摸出一串鑰匙,遞給她,“昨天就想給你,被莊寧的事耽擱了。”
付迦宜接過,對著車前的擋風玻璃輕晃兩下,“這是哪的鑰匙?”
“那套房子的。以后即便我不在,你也可以隨時過去。”
付迦宜沒想太多,笑說:“你都不在了,我過去做什么?”
“我的意思是,這房子的所有權歸你。日后找個時間去做公證,再正式走一下過戶流程。”
付迦宜愣住,“……為什么把它送給我?”
“跟我在一起,我總不至于對你太差。”
“可這太貴重了,別人都是送花、送包、送飾品,到你這變得好像不太一樣了。”
程知闕側身看她,似笑非笑,“別人是誰?”
“就……葉禧之前交往過的那兩個男朋友。”
程知闕平聲靜氣地說:“迦迦,送你東西的初衷不是想給你徒增壓力,是我自己想圖一個心安理得。在我這里,尋常禮物不是沒有,但你也值得擁有更好的,懂我的意思嗎?”
如果換作從前,付迦宜不一定會懂,但兩人朝夕相處這么久,她不是揣摩不出他想表達什么。
俗話講,錢總是流向不缺錢的人,知道她不在乎這些,但這并不是他不表示的理由。
錢和愛不一定非是二選一的單獨個體,她在他那本該擁有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