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晉岱握住她的手, 含著笑意,低頭和梁詩黎說話, 呼吸打在她的耳尖, 讓她不由自主一縮。
好似惡作劇的行為,但偏偏由他做來有一股端正不阿姿態(tài)。
隨著兩人呼吸的接近, 梁詩黎的心不由一顫,光線閃動間, 她瞥到周晉岱胸口的太陽胸針, 眉尖一挑,訝異的語氣,“你不是說沒收到這枚胸針嗎?”
周晉岱臉上神色自如, 指腹摩挲著太陽胸針, 薄唇揚起淡弧,沒有說話。
梁詩黎輕哼一聲, 嘟囔了句, “就知道騙我。”
周晉岱捏著她的手掌心, 目光落向她的眼睛, 冷淡無瀾的聲線帶著幾分鄭重許諾, “原諒我,以后絕不騙老婆。”
梁詩黎別過頭, 心想讓他別喊老婆了, 連脖頸的連接處都泛了些紅霞,眼波流轉(zhuǎn)帶著瀲滟的流光,不自覺露出捉弄的神色, “怎么好輕易原諒你,要不要寫下保證書當(dāng)場宣讀,當(dāng)做訂婚的儀式。”
沒真想讓周晉岱答應(yīng),不過是作弄他一下,就像他騙她那樣。
周晉岱優(yōu)越的眉眼神色不變,緩緩勾起唇,尾音微微拖長,“寫多少字才作數(shù)?你是不是該改一下稱呼?”
什么稱呼,當(dāng)然是想讓她叫他老公。
但她偏偏不,微微抬眸一臉茫然的神色撞上他略帶深意的臉,只有細(xì)看才能探出她眼尾那一絲帶著興味的狐貍般的閃光。
知道他想聽什么,但她偏偏不說。
溫甜的聲線輕輕揚起,“周先生的英文名叫什么?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
周晉岱的修長的指骨摩挲著梁詩黎的手心,像是懲罰又像是誘惑,仿佛有羽毛在撓著梁詩黎的心臟,癢得發(fā)熱發(fā)燙。
低沉偏冷的聲線縈回她的耳邊,“我沒有英文名,他們都叫我周。”
梁詩黎的步伐徒然停住,紅唇微張,面上帶了幾分驚訝,“我聽說過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都傳到了牛津,念書的時候聽同學(xué)說哈佛以前有一位學(xué)長和我一樣是中國人,但他沒有英文名,大家都叫他周。據(jù)說你傲得很,覺得有一個名字便足矣,誰都該認(rèn)識你,也確實誰都認(rèn)識你。”
她的語氣帶了幾分探究,“你真的只有一個名字嗎?”
周晉岱對自己的名字在牛津都有這樣的名氣好像一點兒都不奇怪,噙著梁詩黎好奇的視線,眼底攜著幾分濃稠,聲線帶著絲/絲/誘/惑,“有個小名,你若是改了稱呼我便告訴你。”
還打算以此和她做交易,梁詩黎嘴上掛了一絲弧度,假裝沒聽到撒旦的低語。她總會知道的,問周夫人或是周晉彥都一樣。
才不要被他牽著鼻子走。
正巧周夫人看到了她,她便掙開周晉岱的手,漾起真誠的笑容,朝那邊走去。
還有一股玫瑰的芳香凝滯在原地沒有隨著主人的體溫離去,周晉岱輕嗅一口,深邃眉眼微不可見地?fù)P起幾分,流淌著幾分松弛倜儻。
周夫人見到梁詩黎滿臉都是笑意,尤其是看到她手腕上的帝王綠玻璃種手鐲,笑意更是加深,詩黎最終還是要做她的兒媳婦,她沒有女兒以后就可以把詩黎當(dāng)做女兒來疼。
周夫人的聲音溫柔平和,“回到港島可開心?可有想我?”
梁詩黎甜甜地答:“想您了,您就來了。”
周夫人今日穿著粉色旗袍佩戴著一套鉆石首飾,拉過她的手,對梁太說:“謝謝你們啊,把詩黎這樣好的姑娘嫁到我家,我們一定會讓詩黎像待在家里一樣自如舒服。”
這話已經(jīng)是說得非常鄭重漂亮了。沒有多少婆婆能承諾女孩在自己家和她家是一樣的,這說明了她對梁詩黎的喜愛非同一般。
“那詩黎可真是有福氣了。”
梁太的神色很淡,仿佛并不在意一般,話說得還算體面,只是臉色怎么也看不出是欣喜。
在女兒的訂婚宴上擺出這幅臉色,讓周夫人十分不喜,但她到底是個體面的貴太太,臉上保持著笑意沒有再多說什么。
只是不自覺拉著梁詩黎走到旁邊,鄭重地詢問:“婚禮這些都是你母親準(zhǔn)備?”
周夫人簡直不能相信港島首富的夫人竟然不怎么靠譜。
梁詩黎知道她的意思是對梁太不放心,不止是她不放心,梁詩黎自己心里也不太能把握婚禮能成什么樣。
肯定是富麗堂皇的,明面上不會出任何的錯,但花團(tuán)錦簇下很多東西是會被梁太忽略的。
梁詩黎:“我也會盯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