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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我打賭。”他不敢置信地重復。
“你以前也經常拿我打賭呀,譬如幾天能追到我之流的。”衣晚寧低頭編輯著照片,并附上勝利者的表情。
順利得到成風愿賭服輸的兩個字:爸爸。
“晚寧……那……那只是我們的玩笑。”
“我知道,我沒在意。希望你也別在意。”
話音剛落,黃庭軒哽咽了,睫毛上甚至有了可疑的閃點。
如此情緒化的黃庭軒,讓衣晚寧察覺到不對勁,以往這個人再生氣再傷心,也不會如此,而且剛才與他接觸時,他的體溫過高了,手心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你坐下。”
她轉身去拿體溫計,卻被他誤以為要走。
伸手從后面抱住衣晚寧,在她耳邊保證:“我以后絕對不跟他們玩這種幼稚的游戲。我保證。”
貼上來的身軀是如此滾燙,衣晚寧冷靜地掰開黃庭軒的手,單手勾住他的脖頸,硬把自己的額頭貼著他的額頭。
果然很燙。
不用體溫計,她也明白,“黃庭軒,你發燒了。”
但是,不知道這話觸動了黃庭軒什么地方。他笑起來,低頭在她唇上重重地印下一個吻,得意地說道:“你在意我,對不對。”
灼灼帶著一層霧氣的眼神令她趕緊推開他的腦袋,卻被抓住雙手,“晚寧,你很在意我。”
她試圖保持鎮定:“警告你啊,別趁機耍流氓。”
黃庭軒沒有就此放過她,可憐巴巴地說著:“晚寧,你不能雙標。明明是你……我被你摸透了,你要負責。”
這倒打一耙,確有一些道理,但是不多。如果不是她搶浴室的話,但是這個人就不能先換干凈衣服嗎?
“……算了,你生病,不和你計較。”頗為心虛的衣晚寧哄著這人換家居服,找到還差一個月過期的感冒藥,硬塞兩片,讓他吃下去。
然后強行推著已經快迷糊的黃庭軒進主臥,蓋上被子,卻一直嘟囔冷。
好心抱來一床被子給他蓋上,卻被他抓住一起拽進被窩,翻身壓在她身上。
細膩的試探,唇舌深入,灼熱的吐息不斷襲擾,滾燙的皮膚貼著她的身軀。
思緒亂飛。
鼻尖被咬了一下,似乎在懲罰她的走神,緊接著是激烈的交纏,直到嘴唇發麻,兩人抵著額頭分開一段距離,他的眼神黏著她臉上的每一個微表情。
身體開始止不住輕輕顫動。
不知是被子纏繞住了她,還是黃庭軒纏繞住了她。
“庭軒,起來,量體溫。”尚存兩分清醒的衣晚寧,試圖好言好語讓他松開。
剎那間,他的雙眸彌漫著大霧,一場沼澤大霧,既有狠厲的決斷,也有深不見底的迷惘,拽著她往下,往泥淖深處。
被蠱惑的她,指尖眷戀地描繪著他臉部的輪廓,艱難地吐出一句話:“再不放,我真動手了。”
“所以,一直以來,只有我一個人沉淪了?”他語氣中濃濃的委屈,全然與平日里如遠山清遠又肆意的模樣相反。
水滴落在了她的肩上,洶涌的吻不斷落在她的每一寸肌膚。
第53章 南朝遺夢(中)
衣晚寧雙手捧起他的臉,總是讓她心猿意馬的容顏,如今被傷心裝得很滿,令人忍不住一點點拂去他的淚水。
收回手時,不太能正常運轉的大腦,居然說出一句:“庭軒,你對自己認知有偏差。關你這張臉,就足夠多少人為你沉淪了。更何況——”
話未說完,她的上唇被他咬住,刺痛感傳遍全身。她用力拍了他胳膊幾巴掌,他不甘不愿地松開,臨末還不舍地舔了一下。
“晚寧,你在騙我。我知道的。”他身上的熱氣一陣又一陣撲面而來,像仲夏球場卷起的熱風,裹挾著汗意襲來,無法逃離。
令人躁動不安。
赤裸的上身,高熱的體溫沒有任何阻擋。衣晚寧呼吸一亂,他已經低頭舔舐著她的鎖骨,含糊不清地說著:“隨便你怎么騙我,只要別再丟下我。”
他不是說離開,他說,丟下。
忍不住疼了一下,就一下。
但是想起,是這人提起的離婚,她的思考能力再度上線,忍住即將脫口的呻吟,故作輕松地調侃:“誒喲,你講點兒道理,是你要離婚的。再怎么我都忍辱負重跟你湊合過了 4 年。”
他眉眼逐漸陰沉,她嗅到了危險的味道,扭動著,想要逃離這具恐怖的熱源。
被徹底點燃了黃庭軒,半起身,兇狠地錮住她扭動的腰肢,咬著后槽牙說:“……你一直嫌我幼稚,嫌我不會賺錢,嫌我不陪你,家里的事我幫不上你……我聽見了,你和你朋友聊天時。你嫌棄我……晚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