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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走到下一個轉角的第一扇門前,陸嶼推開了門。
及目處是巨大的落地窗,紗窗曳地,而其余三面都是鏡子,整個房間都被映得亮堂堂的。
和她喜歡的那種私人舞蹈房一模一樣。
她的手撫上把桿,繞著整個房間走了一圈:“這個舞蹈房,新得好像從來沒用過一樣。”
本來就是剛弄好的,還沒用過……可是陸嶼不好意思說,只能打馬虎眼:“這棟房子房主都沒怎么住過,舞蹈房也是房子標配的,可能沒人用,所以像是新的吧。”
她卻是饒有趣味的看了他一眼:“是嗎?”
她剛才仔細看了一下地板,卻是發現了幾個印痕,連起來正好是個矩形,這間房間,似乎是有臥房改的。真的是原來就有的嗎?
“是的是的,”他被看得心虛,“我們來看看舞譜吧。”
他說完拉著江若愚做了下來,翻開了放在一旁的文件夾。江若愚為難地看著他的“大作”:“這個……看得懂嗎?”
“你看不懂?”他有些驚訝地看著江若愚,“你沒有識記過舞譜嗎?”
“可是……”她頓了頓,“可能是太早學的,我都忘了。”
她實在不好意思說,是他畫得太像鬼畫符了。沒想到她以為全能的陸嶼,卻是完全不會畫畫的。她再仔細瞅了幾眼那些舞譜,有一些……還是能看出來的。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圖樣,江若愚竟然覺得有些可愛,連帶著看陸嶼都多了幾分可愛。這是,反差萌?
陸嶼被她探究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收了那幾幅“大作”,然后說:“更衣室就在門后,你去換下衣服然后過來準備準備吧。”
“好的。”她說完拎起了被她放在一邊的一袋子練功服,便起身了。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看見陸嶼仍坐在原處,卻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拿了支筆又開始修改他的“畫作”,江若愚看著他咬著筆頭的樣子,不禁微微上揚了唇角,然后上了把桿開始做準備動作。
如果這時候,有第三個人旁觀,那一定會忍不住拍下這一幕留作紀念。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亮了房間的每一寸角落,落在了她的眉間,也落在他的筆尖。筆尖一下一下摩擦著素描紙,靜靜聽似乎能聽到沙沙聲。
她側彎下了身子,抱住了架在把桿上的小腿。然后閉上了眼睛,睫毛輕輕顫動著,似乎在聆聽著窗邊傳來的細微風聲。
風和日麗。
時光美好得,仿佛是靜止了一般。
陸嶼恍然間抬頭,手中的筆落了空,掉落在了地上。江若愚聽見了動靜,睜開了眼睛,目光移了過來,背著光對他柔柔一笑。
剎那間怦然心動。
原來真的有那樣一種美麗,能讓人忘記所有,只覺得這一生,能擁有這樣一個眼神,亦或是這樣一張笑顏,就足夠了。
陸嶼知道,許多年后他仍然會記得這一幕,記得這樣美妙的時刻。
兩人重新擬定了一份排練的時間表之后,日子便逐漸規律起來。
江若愚每天的日常就是,送田田去幼兒園,有課的日子就去學校上課,沒課的日子就去別墅的舞蹈房排練。
而陸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