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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厚照沒放手,反而抱得更緊,直接把人抱自己膝頭上坐著,水聲嘩啦啦的,他冒著被揍的風險道,“朕就碰,朕還抱了,咱們都成親了,朕的貴妃朕還抱不得?”
李鳳遙邀著他的脖子,“就這德性還讓那邊多人圍觀?還有太監。”
朱厚照不理解,“太監怎么了?那又不是男人,有什么妨礙?”
這話說的,嬪妃沐浴的時候,不都有宦官伺候?
李鳳遙不想與古人講這個,那當然是男人,剁了蛋而已,不過在古人的眼里,他們就不是了,只是奴婢,伺候貴人的。
“反正我不行,別說這個了,你把我放開,我要泡澡澡了。”
朱厚照解了她的肚兜,退了褻褲,“朕幫你洗,雖然愛妃無福消受皇帝的待遇,但可以體驗一下皇帝伺候的待遇。”
李鳳遙:“……呸!”
……
李鳳遙懶得與他玩鬧,泡了一會便出了浴桶,圍上浴巾,再把另一片拋給他,“自己擦,不許叫人進來。”
他們出了浴室宮人們忙去收拾,為他們放下高高的床帷。
他倆穿著單薄的褻衣,躺在床上一回生二回熟,加上方才一起洗著鴛鴦浴,兩人又都是年輕氣盛火氣正旺的時候。
朱厚照抱著她,埋在她的頸窩,開始動手動腳幫她解衣。
兩人對這事處于好奇又笨拙,畢竟青春期都是躁動的時候。
一室之內開始變得曖昧,她的眼睛與他視線相撞,男女的情與欲恰好在無聲里生長,他撫摸著她面頰,她的手搭上來,帶著柔軟的觸感,他喉頭滾動,俯身深吻下去,帶著風雨的前奏。
朱厚照對李鳳遙,是很喜歡的,喜歡她的活力,又驚艷她的武力,還有自由奔放的熱情。她的骨子里,總能與他找到共鳴的腔調,使他迷戀于她身體的欲望,而又不僅是身體,具體是什么,他并不想去深究。
眼前人是他的,就足夠了,李鳳遙的野心對他來說一直是有益的,如果對方對權勢無感,就那身手,往江湖一隱,他反而束手無策。
鬧了一晚,叫了水重新洗后,兩人才睡了過去,皇帝年少有年少的好處,要是不夠年少貌美,她這德性估計是不會去沾的,還得迂回找皇子。
這并不是她矯情,畢竟所有童話故事,公主找的都是王子,除非那國王年輕初上位。這證明世人的邏輯都這樣,她自然也不能免俗。
況且愛情,本就是物質充裕之后才有的東西,否則都是花言巧語。
古代也只有實權皇帝會隨意選擇,皇后可以是農家女,商女,庶女,歌女,奴隸。但官僚只會門當戶對強強聯合,只是因為他們不夠強,皇帝可一言定他們生死,只得互相聯盟。
愛情不屬于這樣的人家,同理,更不屬于下面的人。底層的真情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從古至今。
李鳳遙屬于習慣了男人的供養,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上輩子她得了托舉,一邊無理取鬧也一邊壯大自身,她用力的學,從一開始的無知,到擠進頂尖學校,高考可沒有水分。
這輩子也一樣,她對愛情有追求,也對自己有追求,屬于安身立命的東西,她從不假手于人。
他們早上醒來,李鳳遙被朱厚照抱得很緊,怪不得她昨晚做惡夢了,原來是真被鬼壓床了。
她推醒他,下床更衣,皇帝也不是每天要早朝的,驢也要休息不是?但朱厚照慘就慘在,他沒人幫,年輕時下手太恨,導致別人不跟他玩了。
所以只能自己勤奮,一邊奪權,一邊又不想干活,就開始無理取鬧,他一邊忌憚內閣,一邊又離不開楊廷和。
他醒過來就見李鳳遙醒了不認人,把他推一邊,他只得也起了,還是他的豹房好,這宮里屬于人多事多。
李鳳遙這次可不低調,第一回相處,自然怎么高調怎么來,她端坐在銅鏡前,青詞手持犀角梳,將她的青絲挽成高聳的凌云髻。鏡中人眉如遠山,唇若涂朱,額間一點花鈿更添艷色。
“娘娘今日這般打扮,怕是連御花園的牡丹都要黯然失色了。”青詞為她戴上點翠的發飾,還將那匣帝王綠的首飾戴上了,她起身時裙裾翻飛,淡青色的紗羅裙擺繡著銀線暗紋,行走間如碧波蕩漾。
李鳳遙對她很滿意,“還是你會說話,昨天忘了問,你叫什么名字?”
青詞有些驚喜,“奴婢叫青詞。”
“嗯,我宮里也無掌事宮女,瞧你機靈,便就你吧。”
青詞一怔,猛的跪下應了,“謝娘娘,奴婢必不負所望。”
李鳳遙嗯了聲,“走吧,我們去坤寧宮,我初入宮闈,輸人不輸陣,拿出咱們承乾宮的調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