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方方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婉兒聽了這話,眼淚才堪堪收住,接過李鳳遙遞來的茶,抽噎著道:“東家不嫌我笨手笨腳就好...”
李鳳遙笑著用帕子給她擦了擦臉:“傻婉兒,你可是我心腹,管賬的本事旁人可比不上。”說著又捏捏她的臉頰,“瞧瞧,這一路奔波都瘦了。先去梳洗歇息,晚上讓廚房給你燉碗燕窩補補。”
婉兒破涕為笑,正要退下,忽又想起什么,猶豫道:“東家,那個新來的吳蕓兒...”
“她啊,”李鳳遙了然一笑,“是個人精,在宮里待過的就是不一樣。不過你放心,前臺歸前臺,賬房歸賬房,各司其職。你來了正好,幫我把新店的賬目理一理。”
正說著,門外傳來清脆的叩門聲。吳蕓兒端著茶點進來,見到婉兒也不驚訝,“
這位就是婉兒妹妹吧?東家常提起您呢。”說著將茶點放下,動作利落又不失優雅。
婉兒打量著她,只見這女子眉目如畫,舉止端莊,一看就是宮里歷練過的。兩人目光相接,竟都有些惺惺相惜之意。
李鳳遙看在眼里,笑道:“正好,蕓兒,帶婉兒去安頓,叫上三娘,晚上咱們一起用飯,聊聊生意。”
“好,婉兒妹妹跟我來。”
待二人退下,李鳳遙倚在窗邊,望著院中兩個窈窕身影,唇角微揚。
這一天天的,忙起來日子還是過得蠻快的,距離上回把朱厚照趕出去沒兩天,他又過來了,這次還帶了禮物。
“鳳遙,我聽錦衣衛說,你有心開第三家店?”
李鳳遙嗯了一聲,“怎么了?不是讓你別來了嗎?又負不了責,還想壞我清譽,哪有那么好的事。”
朱厚照不樂意了,“什么負不了責,那是你自說自話。”
“哦,陛下說的負責就是讓我從最低位份做起嗎?”李鳳遙側首看他,眼里明晃晃寫著,你要臉嗎?
“朕豈是這種人。”他送將木匣子推她面前,“貴妃怎么樣,這個朕鬧一鬧,還是可以鬧下來的。”
李鳳遙聽他張口就鬧,不免頓了頓,她見好就收,眼中神色糾結,“我才不干,陛下是鬧痛快了,罵名全是女子身上背。”
她接過他遞來的木匣子,里頭是一套滿帝王綠翡翠首飾,從珠鏈項鏈,到耳環戒指與手鐲。
李鳳遙有些怔愣,這套首飾肉眼可見的價值連城,她上輩子與周敘白去拍賣會時,都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種水。
李鳳遙指尖撫過翡翠溫潤的質地,那抹翠色在流轉,宛如一汪碧水。“陛下這是?”
朱厚照見她神色松動,立刻湊近了些,得意道:“朕特意讓內庫翻出來的好東西,前朝貢品,滿綠無瑕。怎么樣?”
李鳳遙將匣子合上,推了回去:“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哎——”朱厚照按住她的手,“朕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的道理?”他邊說邊打開匣子,拿出里頭的圓潤的滿綠珠鏈,給她戴上,極襯她今日這身月白錦衣。
更襯她花容月貌。
李鳳遙沒忍住起身,坐到梳妝臺前,看著銅鏡里的模樣。
銅鏡中的女子肌膚如雪,那串帝王綠翡翠珠鏈垂在頸間,碧色瑩潤,更襯得她氣質出塵。李鳳遙不自覺地撫上珠鏈,指尖微涼,卻莫名讓人心安。
朱厚照站在她身后,他的手搭在她肩上,鏡中人影成雙,仿佛一對少年夫妻。“真好看,你說你喜歡綾羅綢緞,胭脂水粉,還有珠寶首飾。這些人間都是尋常,真正的孤品在宮廷,不論是絨緞,絲綢,還是專供皇室的云錦,緙絲。”
鏡中映出兩人貼近的身影,李鳳遙垂下眼睫,“所以陛下想用這些身外之物,來換昔日誓言嗎?我只是絲綢都不配穿的商女,配不上這等富貴。”
“又在說誅心之言,朕看出來了,你一天不欺負朕,心里就不痛快。”朱厚照為她戴上成套的首飾,又從她自己的梳匣取出一支金鑲玉的步搖,插在她的發間,“明明知道朕話中意,偏要懟罵一回。”
朱厚照看著她發間的步搖隨動作輕晃,滿意地點頭:“果然配你。”說著又從匣子里取出翡翠鐲子,不由分說地套在她腕上,“這些你先收著,就當是朕給你的定禮。”
李鳳遙看著腕上這抹翠色,笑了起來:“陛下這是要強買強賣?”
“朕這是精誠所至。”朱厚照理直氣壯,“再說了,你收下這些,又不代表就要你付出什么。”
李鳳遙挑眉:“哦?那陛下這是...”
“朕是想著,”朱厚照難得正經了些,“你既要開新店,這京城名利場勢利,總得有些撐場面的東西。這套首飾,就當是朕入伙的誠意。”
“那陛下對我可真好,這世上怎么有朱公子這般大方又俊美的兒郎,真叫妾身心中又是歡喜又是心愛。”